昭昭一臉懵懂地抬頭,“啊?”
而另一邊的劉元也不甘示弱,“滾一邊去,那是我的干閨!”
昭昭看向李月,李月同樣一臉懵,“你們傷都好完了?”
李正義擺了擺手,“沒事兒,那都是小傷。”
“不過。”李正義走到昭昭跟前,“昭昭那符紙你能不能再賣給我一張。”
昭昭搖頭,“不行哦,因果已經了了。”
也已經收到自己想要的了。
手上已經有三金的線條了,師父說的命格不全,是謂無命。正是因為如此,才修因果道,可以介別人的因果而不反噬。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昭昭的一線生機正巧應在了因果上。
李正義聽見昭昭這麼說,立馬掏出自己的手機,“那咱們加個微信,昭昭。以后你有什麼事,都招呼你李叔叔。”
“我我,還有我。”劉元拿出手機,“我也得加一個。”
看著劉元和李正義的變化,李月把人拉到一邊問況。
李正義和劉元就把自己上遭遇的事說了,這事說來玄乎,而且兩人上的因果符都已經沒了。
“這次多虧了昭昭,不然誰能想到目標人手中有木倉呢,也是我們大意了。”李正義和劉元一陣唏噓。
其余人聽得半信半疑,這事當真是真的?
接下來李正義和劉元又聊了一下小蘭的案子,兩人被那三個人氣得牙,不過這個事是李月們二組負責的。
李月嘆氣,“這事在網上倒是有熱度了,但影響極度不好,現在這個案子估計要往上移。”
“希能給那小姑娘一個公道。”
“只是,小蘭監護人簽了諒解書。”
李正義覺牙疼,“這都是什麼人啊!這樣都能簽諒解書。”
劉元也是沒想到,不過這樣子的事太多了。只是沒有一個像這樣讓人難以接。
李正義和劉元想起接昭昭離開鐘靈山村的時打聽到的事,忽然就覺得,這事要公道應該不會那麼不容易。
不過公安局里面的案子很多,每個人手頭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而從昭昭下山后的第七天,的DNA對比已經有了初步的結果,并且已經打了電話通知了對方。
李月將這個結果告訴了昭昭,“有一個人特別急切,不等結果出來就要先來這邊。希他會是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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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麼多年還堅持找親人,經歷過數次失還依舊這麼急切的人,想來是把孩子直接放在心上的。
昭昭點頭,笑瞇瞇地看著最近有些疲憊的李月,“姐姐最近也要好好休息呀,眼睛下面都有黑黑的了。”
李月點頭,最近局里比較忙,小蘭的案子到現在也沒有討論出個結果。那幾個初中生的家長緒激,每天都疲于應對,這段時間連家都沒回,只住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面。
“今天過后就好啦。”昭昭手了李月的臉,“姐姐后面就能好好休息了。”
李月笑了笑,叮囑了昭昭幾句話,便又去忙了。
白天依舊是很平靜的一天,晚上劉奇和他媳婦陳玲回到家里,兩人這會兒正在回家的路上。他們白天就去警察局鬧,晚上再回去。
“諒解書都簽了,這事應該穩了。”劉奇打了個哈欠,兩人現在正在走夜路。一旁的陳玲還在出聲抱怨,“也不知道咱家孩子還得在里面吃多久苦。”
“這事兒也沒辦法。”劉奇嘆了一口氣,“事兒做了也不知道收拾得干凈點。”
“馮秀梅那老太婆的可真不好撬開,一下給了十萬塊錢才肯松口。”陳玲忍不住,“你妹也是,都當姑姑的,也不知道幫著說說話。”
“又不是一個媽生的,”劉奇不屑道,“你還指能幫我們多?”
兩人又是抱怨又是謾罵,好一會兒才覺到不對勁。
抬眼一看,發現他們走來走去都好像在那一條路上,半天都走不到頭。按照實際路程算,他們這會兒怎麼也該到家了。
“怎麼回事?!”陳玲抱著劉奇的胳膊,害怕的看著四周。
“沒事!”劉奇皺眉,他不信那些鬼啊神啊什麼的,拉著陳玲就往前走。
“啊!”一道驚恐的慘聲突然響起,片刻后是什麼東西滾落的聲音,而后便再也沒有聲音傳來。
而夜晚,還遠遠不止如此。
到半夜還依舊在忙的局子里里面,小蘭重新踏了這里。第一次來的時候被正氣刺的渾疼痛,但現在竟然完好無損。
來到拘留室,傷害的四個畜牲正在里面睡得正香,一點都看不出擔驚怕的樣子。
這樣也好。
想。
正在值夜班的人突然覺有點冷,抬頭看了看天空,今天晚上的月亮格外圓,不過霧蒙蒙的,民間稱呼這為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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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了胳膊,繼續值班。
而房間里面,劉奇和陳玲的兒子劉明被冷意驚醒,倏地睜眼對上的就是小蘭那一張變形的臉。
他猛地驚一聲,“滾啊!你滾開!”
小蘭開口,“表哥你怎麼不認識我了,我是小蘭啊,被你騙著離開,最后被你弄沒的小蘭啊。”
旁邊兩間房間里同時傳來了慘聲,小蘭笑嘻嘻地問表哥的朋友,“林謙,你不是說我在你家嗎?你現在看見我開不開心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