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二人的質問,周振邦頓時怒火沖天,開口呵斥:“我花心思打聽你的住,你卻覺得我不懷好心?應卉清,你有沒有良心?”
應卉清聽到周振邦的辯解,角微微上揚,竟被氣笑了出來:“怎麼,用你那些人脈資源,到打聽我的下落,這在你看來是件值得驕傲的事?是不是還指我夸你做得真棒?”
周振邦本就因一路的波折有些窩火,此刻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原本還有些猶豫要不要把離婚協議書給應卉清的周振邦霎時間什麼都顧不得了!
他向前一步:“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你不是心心念念要離婚嗎?好,我今天就遂了你的愿!”
說著,他從包里猛地出一份離婚協議,用力甩在應卉清手上。
“簽了它,以后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在這兒廢話!”
應卉清看著那份離婚協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拿起離婚協議,略地翻看了幾頁,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凈出戶?周振邦,你倒是足夠冷靜,也足夠狠心。”
縱然早已對周振邦失,但應卉清的心還是難免痛了一下。
多年來對家庭的付出,對丈夫兒子的照顧,最后就換來了四個字:凈出戶。
“你也不想想,當初你被下放牛棚,這對家里是多大的打擊,給家里丟了多面!我沒有在你被下放的時候就立刻提出離婚,這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容忍與尊重了。讓你凈出戶,也是我念著夫妻分,給你留的最后一點面。”
周振邦神鄙夷,說罷微微仰頭,仿佛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對眼前的應卉清做出了最為“寬厚”的裁決。
應卉清臉上的嘲諷之意更濃了。
第9章 這婚不能離
原本對這個男人只是失,還想著多年夫妻一場,分開時能平和些,別讓彼此都那麼難堪,各自保留最后一尊嚴。
可如今,卻徹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為了維護應思雨,他竟然可以如此自欺欺人,騙到最后甚至連自己的都被蒙蔽了,連最基本的是非對錯都分不清了!
這樣的蠢貨,早點分開,雷劈他的時候才不至于連累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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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卉清沒有回應周振邦,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轉快步走進屋,拿起了桌上的筆。
周振邦跟了進來,看著應卉清的作,角微微搐了一下。
“想好了再做決定,我不會給你任何后悔的機會。”
“我本來就沒有想過回頭。”應卉清毫不猶豫地開口。
說罷,拿起筆,利落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又將筆重重拍在桌上,轉背對著周振邦,不再看他一眼。
周振邦著已經落款的離婚協議,雙眼瞬間瞪大,滿是不可置信。
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驚愕哽在了嚨里。
原本以為應卉清只是一時耍耍子,絕不可能真的舍得離開自己,畢竟這麼多年的夫妻分,在他的認知里,應該會像從前一樣,只要自己稍微嚇一嚇,就會乖乖回到他自己邊。
可眼前這白紙黑字的簽名,卻如同一記響亮的耳,狠狠地在了他的臉上。
短暫的驚愕過后,憤怒如水般涌上心頭,將周振邦的理智一點點淹沒。
“好啊,你真敢簽?這年頭離婚,你還是黑五類,你不嫌丟人我都嫌!”周振邦咬著牙,從牙中出這幾個字。
應卉清轉過頭,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樣子,看著周振邦。
“不是你拿來的離婚協議嗎?”
短短一句話,讓周振邦所有想要口而出的質問都憋在了嚨里。
吐不出,咽不下,難至極。
好好好,這就是應卉清的選擇!
不會是覺得,這樣做,自己就會害怕,就會求了吧?
他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死死盯著應卉清,仿佛要用眼神將看穿!
“你以為這樣就能拿我?別做夢了!”他猛地提高了音量。
“既然簽好了,就別想拖延時間,現在,我們就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徹底做個了斷!”
他大步走到門口,用力拉開門,站在門口,怒氣沖沖地等著應卉清。
應卉清沒有毫的猶豫,隨手扯過放在一旁裝著證件的包,走向門口,和周振邦肩而過。
周振邦看著應卉清的背影,當場就愣在了原地。
半晌,他才猛地回過神來。
竟然還真要離婚?
周振邦的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慌張,卻故作冷漠:“你確定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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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卉清理都沒理他,徑直朝著街邊的公站走去。
周振邦咬了牙關,片刻后,他大步走向自己停在院門口的車。
像是賭氣一般,坐上車重重的將車門甩上,踩下油門絕塵而去。
應卉清比周振邦晚一步抵達了民政局,到的時候,看見他正在公用電話亭邊打著電話。
瞥了應卉清一眼,他便飛速的掛斷了電話。
可應卉清毫都沒有過問周振邦在給誰打電話,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進了民政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