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孩被他們糾纏的時候,應卉清還下意識的擔心了一下,以為這孩被幾個混混擾,還想著待會掛斷了電話之后要不要去幫個忙。
如今看來,這幾個人分明是一伙的。
“我沒時間和你們計較。”應卉清冷冷道。
隨即拎起一旁的行李,準備換一個電話亭打電話。
可幾個人竟像狗皮膏藥似的粘了上來,一人一邊拖住應卉清的手臂。
“大姐,你罵了人就想走啊?”
“就是啊,大姐,平白無故就說我們不該給個解釋嗎?”
“你們放開我?干什麼!”
應卉清掙扎著,可明顯不敵幾人的力量,完全掙不開。
就在應卉清額頭上都冒了冷汗的時候,后忽然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你們在干什麼!”
第13章 這是我外孫
剛才還一臉囂張跋扈的小姑娘正在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臉一變,巍巍的轉回頭去,看向自己后的男人。
幾個小混混也趕撒開了手,應卉清終于得以自由。
“外、外公……”小姑娘低聲開口。
男人皺著眉,一臉嚴肅的開口道:“蘭翠萍,我和你說過多次,不要和這些不三不四的人往來,你怎麼就是不聽?現在風聲多?你放著好好的班不上,非要惹出禍來才算是滿意嗎?”
蘭翠萍神有些慌,但依舊癟著,語氣不滿的道:“我到現在都只能做個伴舞,這班上的有什麼意思?”
應卉清看向蘭翠萍,看來這個小姑娘也是歌舞團的演員。
“我和你說過多次了,你基礎不差,起點又要比別人高,可你自己不知努力,能力不達標,自然是只能做伴舞。”男人訓斥道。
“你要是想往上爬,就得自己勤加苦練,否則我這個做團長的,也保不了你!”
應卉清微微詫異的瞪大眼睛,原來面前的男人就是趙團長,那這個小姑娘就是他的外孫了。
應卉清來不及顧及其他,連忙上前一步自我介紹道:“趙團長您好,我是京市的鄭團長介紹過來的,我應卉清,剛才給您打過電話的。”
趙團長轉頭看向應卉清,臉上立刻掛上笑容:“應同志,久仰大名。”
應卉清詫異:“您聽說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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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趙團長笑呵呵的道:“當初你在京市文工團的時候曾來過滬市演出,我也是看過的。你唱的那首邊疆的泉水清又純,可是在滬市引起了不小的轟。這次我聽鄭大哥說要介紹你來,忙不迭的就答應下來了。應同志,咱們團里可是盼了你許久了。”
應卉清眼中閃過一意外,沒有想到自己都已經這麼多年不從事文藝工作了,竟還有人記得當初是什麼樣子的。
就連自己都快忘了……
可能曾經的,總是分不清楚什麼東西對于自己來說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才會過度的去追求一些虛無飄渺的東西。
最后什麼都沒得到不說,還失去了真正的自己。
幸好,一切還不算遲。
應卉清深吸一口氣,目的神,鄭重的對著趙團長說道:“謝您肯給我這次機會,是我的運氣,我一定會好好把握,絕對不會辜負您和鄭團長的期。”
“這是哪里的話,以你的能力,未來在我們滬市歌舞團必然會大有發展。話說回來,倒是我要謝你呢,”
趙團長說著,就轉頭不悅的瞪了蘭翠萍一眼:“要不是剛才接到你給我打的電話,聽到你這邊靜不對,我倒是不知道,這丫頭又在外頭給我惹禍了。”
蘭翠萍氣憤的跺腳:“外公!我只是在外頭了些朋友,您為什麼這麼說我呀?再說了,就憑?”
蘭翠萍不懈的瞥了應卉清一眼:“就這形象,配進歌舞團嗎?”
此時的應卉清瘦弱不堪,一頭如同男人一般的短髮,上還穿著在鄉下時的那勞保服,雖然洗得干干凈凈,但也掩蓋不住一的窮酸味。
和旁邊穿著一致舞蹈服的蘭翠萍比起來,都沒有人肯相信應卉清是文藝從業者。
趙團長卻冷下了臉,呵斥道:“翠萍,胡說八道什麼呢?這位應同志以前是京市文工團的知名舞蹈演員和歌手,論資歷,是你的前輩,論經驗,人家的能力也是足以提干的。”
蘭翠萍不屑的撇了一下,鄙夷的目上下的掃著應卉清:“就?呵,那不也沒提干嗎。”
蘭翠萍這毫不客氣的話字字句句都往應卉清的肋上,趙團長一時間神有些尷尬,張的著手看向應卉清:“應同志啊,我這外孫兒年紀小不懂事,又讓家里人給慣壞了,說的話你可千萬不要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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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在鄉下,應卉清到的冷嘲熱諷也不了。
就連自己的緣至親都因此而瞧不上,如此可怕的事應卉清都過來了,還會在意別人怎麼評論嗎?
應卉清淡然一笑:“沒關系,我不會介意的。”
趙團長微微松了口氣,向應卉清出手,正式歡迎加滬市歌舞團:“歡迎應同志的加,你的崗位我已經給你安排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