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最好死在外面
那個孩對著應卉清出一個皮笑不笑的表,隨即徐徐開口:“應老師,既然您都說了,有問題要及時通。那麼我想問一問應老師,您有什麼績嗎?有什麼代表作嗎?我并沒有質疑您的意思,但是您知道的,這次的舞蹈排練很是復雜,一旦出了任何問題,我們這些舞蹈演員,乃至后臺的工作人員,甚至上到領導們,都要跟著一起罰。我想應老師您是不是應該再考慮考慮?”
別人都只是悄悄的議論,但這個孩膽子卻大,直接把問題擺在了臺面上,這是明擺著有讓應卉清下不來臺的意思了。
聽著孩的問話,眾人都把視線齊齊落在了應卉清的上。
不過應卉清卻并沒有被難住,只是點頭:“這位同志提出的建議很好,也是站在大局考慮問題,值得贊揚。”
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搞不明白應卉清的態度。
竟然不生氣嗎?
尤其是剛剛說話的那個孩,更是有些愣住了。
知道自己態度不大好,也的確是打心底的沒有瞧得上應卉清這個老師。
但換做一般人,這會兒早就已經被氣紅了臉了。要麼就是和他們爭論不休,要麼就是直接告到領導那里。
可應卉清完全不接招,卻反過來夸贊自己的想法很對,這反倒讓孩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了。
過了片刻之后,孩才開口:“那應老師是什麼意思?”
江南歌扯了一下孩的手,微微上前一步,賠笑對應卉清說道:“應老師別生氣,我想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思慮的太多罷了,應老師千萬不要和置氣。”
應卉清轉過頭,對著江南歌微微一笑:“我說了,我真的沒有生氣。”
江南歌微微咬了,垂在側的手也微微攥了拳頭。
臉上雖然依舊掛著笑容,但是看向應卉清的目中,明顯充滿了異樣的神采。
應卉清為何不接招呢?
江南歌心里有些不解。
若換做旁人,這會兒只怕是不發脾氣,也是要面不悅了。
但應卉清依舊表淡淡的,轉頭看向那個孩。
“你什麼名字?”
孩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張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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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有些張的抱起手臂,面上故作態度強:“應老師怎麼突然問起這個?莫不是記我的仇了?”
“不會。”應卉清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你心思細膩,能考慮到這一點,的確思慮周全。所以才問你的名字,想要記住你。”
應卉清說著,又上前一步:“既然你考慮到了這個問題,那麼我作為你們的排演老師,自然也是要拿出實力來證明我可以勝任這個位置。”
說罷,應卉清掉了自己的外套,出里邊因為有些陳舊而變得發黃的襯衫,緩步走向舞臺中央。
眾人知道這是要開始表演了,視線便都不自覺的落在應卉清的上。
穿著一日常的服裝,甚至連舞鞋都沒換,沒了外的環加,展現出來的舞姿自然大打折扣。
眾人都很好奇,應卉清到底能不能做好。
應卉清對舞臺兩側的樂團打了個手勢,那邊帶隊的鋼琴手會意,一串悠揚的鋼琴聲在他修長的手指下傳來。
其他樂手也跟上,伴隨著一段民族曲,應卉清微微閉眼,深吸一口氣,隨之輕盈地舞起來。
臂如柳,輕輕抬起、展。
腰肢如風中枝,靈活地扭、擺,明明只穿著日常的服裝,旁觀的眾人卻仿佛看到了虛幻的擺一般。
飛揚,如波浪般起伏,讓人仿若看到孔雀河畔漾的碧波。
隨著音樂節奏加快,林悅的舞蹈作愈發激烈。
快速地旋轉,在舞臺上劃出一道道優的弧線,
又高高躍起,在空中做出一個優的造型,如孔雀開屏般驚艷。
最后應卉清緩緩欠,結束了這支舞。
場一片靜默,片刻后,周圍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應老師太厲害了!”
“天吶,你們看到了沒,剛才我覺得應老師好像是從山水畫里走出來似的!”
就連剛剛出頭,質疑應卉清的那個孩,也是不自的朝著應卉清的方向走了一步,語氣有些激的說道:“是我小看應老師的能力,您真的很厲害。”
剛剛結束一支舞,應卉清的氣息還有些。
大約也是因為多年未跳舞的緣故,突然起來,這會兒覺得有些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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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卉清穩了穩氣息,對著孩微微頷首:“多謝夸獎,所以現在,大家可以排練了嗎?”
應和聲此起彼伏,眾人圍了上來,對著應卉清問東問西。
“老師,您是提前練過這支舞嗎?”
“老師老師,聽說您之前是文工團的,您給我點評一下,看看我的資質,能不能進文工團?”
應卉清被圍在眾人中央,一一回應著大家的問題。
此此景倒是真應了那句話,只要實力到位,并不會有任何質疑聲。
而在人群外,江南歌暼著這邊的熱鬧景象,卻是微微的攥起了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