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轉了個,迅速離開了排練廳。
比起應卉清這邊的熱鬧,此刻的應家卻如同風雨來一般,氣低的很。
周學凱被應思雨帶回來之后,哭了整整一夜,之后就發燒了,現在還沒好,躺在床上睡著,稀里糊涂的說著夢話。
徐旭芳忙著照顧周學凱,已經是自顧不暇。
應思雨幫忙送了巾進去,出來時便看見應華清站在走廊口,面沉的凝視著這邊。
“大哥,怎麼了?”應思雨走上前。
應華清冷哼一聲:“這個該死的應卉清,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管,凈會給咱們家添麻煩。”
“大哥你別這麼說。”應思雨挽住應華清的手臂,輕輕的晃了晃:“姐姐就是一時間太生氣了才走的,等過段日子消氣了,肯定還會回來照顧學凱的。”
應華清冷笑,臉沉的道:“最好死在外邊。”
“你說什麼?”
話落,一道突兀的聲音忽然在二人背后響起。
第19章 帶著學凱去振邦哥家住
應思雨和應華清整整齊齊轉過頭去,只見站在他們后的人是周學凱。
他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悄然推開門出來,站在二人后。
一張小臉上布滿病態的紅,可卻面嚴肅,死死的盯著應華清:“舅舅,是我媽媽,你不可以這樣說。”
應華清心中略有不滿,但還是強撐起一抹笑,說道:“學凱,你現在還病著,別想那麼多了。我就是隨口一說,別放在心上。”
周學凱虛弱的幾乎站不住,但卻撐著扶住旁邊的門框,堅持著說道:“就算媽媽有再不對的地方,可也罪不至死。”
應華清面上出一不悅:“學凱,你是病糊涂了不?你忘了是怎麼對你的了嗎?都不要你了,你怎麼還替說話?”
應思雨也連忙上前,拉住周學凱的手,想要把帶回房間里去,一邊說道:“學凱,我知道你很惦記你媽媽,可有的人是不值得你用心的,哪怕是你的親生母親也不行。再說了,你現在變了這個樣子,不也是因而起嗎?不管怎麼樣,你都得先把病養好,剩下的事之后再說。”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上一次在應卉清那里和他見了最后一面之后,周學凱心中就莫名的對應思雨生出了厭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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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臨走之前,鄭衛國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更是字字錐心。
這兩天他雖然病的人都要糊涂了,但是清醒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思索鄭衛國說的話。
越想,一個離譜的想法,就越是會浮現在他的心中:莫非,這些年來真的是他們誤會應卉清了?
所以此時此刻,周學凱面對著平時極為親近的小姨,心中竟然沒有半點從前的依賴,甚至還生出了厭惡來。
他不著痕跡的收回了手,躲開了應思雨關切的視線。
“反正我覺得,舅舅說的這些話,不應該用來評論我媽媽。”
說完,周學凱就轉進屋去了。
不明真相的應華清撓了撓頭,滿臉不解:“這孩子是真燒壞了吧?”
可應思雨心中卻已經泛起了嘀咕,還生出了一的驚慌。
莫不是周學凱把鄭衛國的話給聽進去了?
怎麼應卉清走了,大家反而對更關心了似的呢?
這可不行……
端著湯的徐旭芳緩緩走了過來,看到兄妹二人都站在走廊里,便疑問道:“你們兩個不去歇著,怎麼在這杵著呀?”
應思雨眼珠一轉,立刻說道:“媽,剛剛學凱醒了,人瞧著也比之前神了不。”
“真的嗎?”徐旭芳面驚喜,忙慌慌的往周學凱的房間走:“謝天謝地,可總算好了些,這要是一直燒下去,人會不了。”
應思雨卻攔住了徐旭芳,輕手輕腳地扶住了的胳膊:“媽,你聽我說完。學凱雖然人是醒了,可我瞧著他卻像是腦子燒壞了似的。剛剛那話里話外的意思,竟是想姐姐了。”
徐旭芳悠悠嘆了口氣:“當兒子的哪有不想自己親媽的呀,本來以為都平反了,一家人也能團聚。可沒想到,卉清這麼不懂事,說走就走,連個消息都不給家里。這大起大落的,學凱這麼小,哪里能得了?”
聽著徐旭芳話里話外的意思,好像是已經從一開始應卉清離開的打擊中走了出來,也開始有些埋怨應卉清了。
徐旭芳如此說,應思雨心中就踏實了不,連忙又道:“其實我也盼著姐姐能好好陪陪學凱,但是上次姐姐和學凱說的那些話,媽你也聽見了。哪有當媽的這麼說孩子的呀?我看啊,姐姐在外頭也好。至得母子二人都心平氣和了,才能坐下來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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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旭芳嘆了口氣,似乎也對應卉清離開這件事有些耿耿于懷,但卻無可奈何。
沒有表態,算是默認了應思雨的建議。不過很快,卻又嘆了口氣。
“可老是這樣也不行啊,沒有親生父母陪在邊,這孩子哪里能好?”
應思雨笑了笑:“這還不簡單?雖然姐姐走了,但是振邦哥不是還在嗎?不如這樣吧,最近這段日子,我帶學凱回振邦哥那住一段時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