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振邦哥不在的時候,我也能陪著他。有振邦哥在邊,學凱心一定能好起來的。”
徐旭芳思來想去,最終答應了下來。
“這樣也好,學凱這孩子不是一向親近你嗎?你和振邦都陪著他,他肯定開心。”
應思雨又笑著和徐旭芳說了幾句,徐旭芳便轉頭進周學凱的房間去了。
徐旭芳一轉, 應思雨臉上的笑容就冷了下來,目也變得格外意味深長了起來。
在心底冷笑了一聲,應卉清啊應卉清,你以為你跑到周學凱面前說三道四,就可以讓人懷疑我了嗎?
只要我能嫁給周振邦,為他名正言順的夫人,那不管是周振邦也好,還是周學凱也好,最后不還是要乖乖聽我的話?
到那個時候,周家和應家就全在我的囊中了,就算是你再怎麼努力,都撼不了我的地位。
應思雨甚至已經在腦中想象到了自己在周家和應家呼風喚雨的景,方才癟下去的角又微微揚起,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可這時應華清卻走了上來,語氣中帶著一微妙:“思雨,你為了學凱,也犧牲太多了吧。”
應思雨轉過頭:“大哥你說什麼?”
應華清有些酸溜溜的道:“你一個沒家的姑娘,為了外甥,和前任姐夫住在一起,不太好吧……”
應思雨愣了愣。
沒想到這事應家別人沒有意見,反倒是應華清先提出了疑問。
不過很快應思雨就回過神來:“大哥你想什麼呀?我們都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我把振邦哥就當自己的親大哥一樣,作為妹妹,過去幫忙照顧孩子有什麼問題?再說學凱總是要和自己父親多親近的,常年住在咱們家豈不是要和振邦哥疏遠了。而且我以前也經常去住,這有什麼可怕的?”
第20章 怎麼來信了
以前應思雨的確是經常過去,可那會兒應卉清還沒有被下放。
當妹妹的去姐姐家里小住一段時間,再正常不過了。
可如今……
如今應卉清離了婚,前小姨子卻還住到姐夫的家里,會被人說閑話的。
只是應思雨有理有據,應華清就是想反駁,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張了張,好半天都沒能發出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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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哥,你不用擔心我了。”應思雨對著應華清笑了笑,便轉離開了。
可不想讓應華清壞了自己的好事。
這些年來,應思雨和周振邦不錯,總覺得兩人在一塊就差那麼一層窗戶紙。
可是有應卉清橫在中間,就算是應思雨想做些什麼也得收斂著點。
這回應卉清都離婚了,不趁著這會兒盡快把周振邦搞到手,難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不?
看著空空的走廊,應華清抬起手了自己的小平頭,心中說不清楚是什麼滋味。
剛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應思雨轉的那一瞬間,一種怪異的覺忽然從他心中升騰而起。
不過那種覺轉瞬即逝,應華清本沒能抓住。
這會兒只覺得有些悵然若失,可又說不清楚為什麼。
罷了,應思雨做事一向是穩重的。
那就由著去吧。
應華清轉了個,緩緩離開。
應用思雨靜靜地坐在自己書桌前,正盤算著住到了周振邦那里后該怎麼找機會和他拉近關系,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喊聲。
“3單元201應思雨,你的信到了!”
應思雨連忙起,趴在窗邊應了一聲,便飛速下了樓。
郵遞員把一封信遞到應思雨手上:“滬市來的信。”
應思雨疑的微微皺著眉,接過信封翻過來看了一眼。
見到那個落款, 應思雨面詫異。
這都多久沒聯系了,怎麼給自己寫信了呢?
應思雨當場便拆開信封,掏出里邊的信紙打開一看,上邊的容讓瞬間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隨后有些慌的轉上了樓。
剛進門便見到徐旭芳端著空的湯碗走出來:“有人給你寫信了?”
應思雨反應極大,連忙將信藏在后:“就是之前投稿的那些作品,給我的回信。”
“哦。”徐旭芳點了點頭:“怎麼樣?你的作品通過了沒?”
“目前沒有,不過還可以修改,媽,我去忙了。”
應思雨匆匆回了一句,便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房間里。
鎖死了門,坐在了自己的書桌前,應思雨才長出了一口氣,再次拿起那封信來細細的讀了起來。
越看,就越是心驚膽戰。
這應卉清竟然在鄭老爺子的介紹下去了滬市的歌舞團工作,不僅被功錄用了,甚至還了排練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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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團,就給了這麼重要的職位,可見那邊的團長有多看重應卉清。
若是繼續這樣下去,只怕應卉清升職指日可待。
一個被下放改造過的黑五類,回來之后竟然一舉就坐到了如今的位置上,這般況,真是令應思雨沒有想到。
忍不住了手中的信紙,手背上暴起青筋了。
從前應卉清就和比較,如今都離開京市了,還要揪著不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