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這麼搞特殊,丟的可是我們歌舞團的臉。”
應卉清微微挑眉把蘭翠萍拉了回來,讓坐下。
“你既然都已經說了,總是在暗地里搞特殊,又是邊行為,那自然是無法定論的。”
很多事就是這樣,只要沒有明確的越界,便可以含糊過去。
更矛盾對于上級領導來說,要理的大事肯定不僅僅是一個舞蹈服這麼簡單,所以很多小作沒有被人發現,也實屬正常。
蘭翠萍聽懂了應卉清的弦外之音,不過明顯不滿。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是你告訴我凡事要講求證據的,現在我有證據了,你為什麼還攔著我,不讓我去?難道就因為一個的行為無法定,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應卉清被蘭翠萍吵的有些頭疼:“大小姐,如果這件事真的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的話,那麼我自己就去解決了,自然用不著你出頭。”
蘭翠萍翻了個白眼:“那是你膽子小!”
應卉清卻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把一份文件推到了蘭翠萍面前。
“你從小跟著團長,想來也見識過不風浪。我的確是有一件事沒有想明白,既然你都來了,那不如你來分析一下。”
蘭翠萍滿臉狐疑的接過那份文件看了看,原本并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往下掃了幾行之后,就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一開始咱們團里定下的舞蹈曲目,不是這個?”
應卉清微微點了點頭。
再一開始接到這個排練任務的時候,應卉清也沒有多想。
心里只以為這是領導們的決策,按照他們的要求來排練就好了。
可是漸漸的,應卉清卻品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民族舞,古典風,需要很妙的拿尺度。
既要現出風采來,又不能有違規越矩的地方,所以都要注意。
一整個隊里,足足有二十多號人。除了江南歌這一個領舞以外,其他的都是伴舞。
也就是說這二十多個人要分好幾個小組來,有些舞蹈作還要與領舞區分開。
這是一個很繁重的工作。
而人越是多,就越是難以把控,萬一誰在表演的時候出了個差錯,那上到領導,下到舞者本,都是會跟著遭牽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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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這個潛在風險,那麼為什麼團里要選擇這支舞呢?
所以應卉清特地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本定下來的舞蹈,確實不是這個風格,而是團里最擅長的中規中矩的。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上頭忽然下達了個文件,指定他們這組要排演這支民族舞。
而在應卉清排練的過程中,也逐漸發現了一件事。
幾乎所有的伴舞,都是要為江南歌而服務的。
這個舞跳好了,江南歌可以自然而然的穎而出。但如果跳不好,其余人會面臨什麼結局,作為曾經被下放過的應卉清自然心里有數。
蘭翠萍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一臉疑的看著應卉清:“你不會是想說,這支舞就是為江南歌量打造的吧?”
“有量打造的可能,但也有很大的風險。所以我懷疑,排演這支舞的目的并不單純。”
蘭翠萍皺起了眉:“不應該呀……江南歌都已經是領舞了,還有什麼可不滿意的呢?為了抬高自己,就坑害別人?再說了,有什麼可坑害的呢?就是一個跳舞的,最高也不過就是題干,又不可能直接爬到團長的位置上去。把這麼多領導和伴舞都拉下水,的目的是什麼呢?”
應卉清眼神閃爍了一下,看著蘭翠萍,沒有說話。
蘭翠萍滿臉狐疑的盯著應卉清,過了好一會兒,猛然瞪大了眼睛。
團里出事,對于江南歌來說,或許沒有什麼直接的好,但間接的呢?
假設鄭團長被這件事拖下了水,那麼誰會是那個既得利益者呢?
“而且在這幾天的排練里,我忽然發現一件事。”應卉清說道。
第22章 把查到的東西給我
有一個伴舞,總會在排演的時候犯錯。
而且每次還只是一些小細節出問題,這件事可大可小。
畢竟他們長期排練各種舞蹈,一時記錯了作也在所難免。
但如果真的有人追究起來,那就不僅僅是一個小作這麼簡單了。
有些事,沒犯錯的時候,大家自然相安無事。
但若被人抓住一丁點的把柄,那所有問題都顯得像大事了。
到時候,有心人完全可以在這支舞的立意,甚至是風格上找問題。
回到問題本,一個長期跳舞,參加各大演出的舞者在一個小作上頻頻出錯,甚至在正式演出的時候也會出現問題,這種概率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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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是上頭下達了文件,突然就說要更換舞蹈節目。
如此一來,那麼很多事都能達閉環。
“我得去找我外公,好好說說這件事!”
蘭翠萍明白了應卉清的分析,當即便有些坐不住了。
這種事可萬萬不能發生,否則外公就是第一個牽連的。
“你別著急。”應卉清攔住了蘭翠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