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卉清心頭一,一種說不出的煩躁涌上心頭。
“都別吵了!”應卉清大聲喝道。
爭吵聲戛然而止,眾人的目齊齊投向了應卉清。
江南歌看到應卉清,眼中閃過一異樣的彩。
連忙走上來,想要開口。
可應卉清卻刻意避開了的目,假裝沒有留意到似的,徑直走上前:“到底怎麼回事?不好好排練,在這吵什麼?”
一個組員憤憤地開口:“總是跳錯作,拖累大家!”
被指責的姑娘也不甘示弱:“你就沒有錯的時候?憑什麼只說我!”
應卉清看了一眼那個小姑娘,果然又是。
深吸一口氣,努力制住心的怒火,才開口道:“都別吵了,再這樣下去,這個節目還怎麼排練?”
之前被忽視了的江南歌臉有些不好,但聽到應卉清的話,便立刻整理好了表,走上前輕輕拉了拉應卉清的角,小聲說:“應老師別生氣,我再勸勸大家。”
應卉清轉頭看了一眼,就這麼著急的要摻和這事?
行,那就給個機會。
“好,那你來說吧。”
應卉清往后退了一步,江南歌對著應卉清甜甜一笑,走上前道:“大家別吵啦,都各退一步,咱們可是一個團隊,怎麼能搞訌。”
可瞬間,方才出言指責的那個人就像是被點燃了怒火般。
“誰搞訌了?應老師都看著呢,我每天除了排練時候的正常通以外,基本上都不怎麼和別人說話,我怎麼就搞訌了?”
江南歌哎喲一聲,連忙捂住自己的:“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你千萬別生氣。”
可說著,的視線就往跳錯了作的李小果那邊看了一眼。
瞬間,所有人的目都投在了李小果的上。
尤其是方才出言指責的那個,這會兒緒更加激烈,直接上前一步對著李小果道:“你都和小歌說什麼了?我們什麼時候搞過訌?”
“琳琳,你別這麼沖,小果可能也是一時沒發揮好,咱們都有狀態不佳的時候。”江南歌連忙說道。
可口口聲聲替李小果解釋,卻毫都沒有澄清李小果沒說過那話的意思。
眾人的緒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愈發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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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練不好就算了,怎麼還說我們壞話呢?我們哪里對不起你了!”
“這排練沒法繼續了!”
“應老師,您來評評理,拖了我們集排練的進度,難道我們不該說嗎?怎麼反倒顯得像我們故意使壞似的呢?”
大家紛紛涌向應卉清,喧鬧聲震耳聾。
江南歌站在一旁,臉上滿是憂慮,口中不停的勸解著,可眼中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得意。
第26章 不然把換下來
可惜演的還是不夠好,哪怕那一抹得意只是轉瞬即逝,也被被應卉清飛速捕捉在眼里。
應卉清卻佯裝沒有看見,目淡淡的掃視眾人,開口問道:“大家說說,想怎麼解決?”
此言一出,原本還爭吵不休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被問得啞口無言,愣是沒一個人敢站出來說出個解決方案。
這時,江南歌不不慢地站起,對著應卉清出一副略帶愧疚的神,聲說道:“應老師,我倒是想到個辦法……”
可說到這兒,卻突然頓住,像是有些猶豫。
應卉清問道:“什麼辦法,你說。”
江南歌見狀,微微嘆了口氣,一臉無奈模樣:“既然小果實在是跳不好這支舞,一直耽誤大家的時間,依我看,不如把換下來,讓有能力的人頂上,這樣也不影響咱們最后的演出效果,大家說是不是?”
原本沉默不語的眾人聽到這話,紛紛點頭響應。
“確實該這樣。”
“早該這麼辦了。”
“小歌說得對,誰有能力誰就上,總不能一直這麼耽誤大家吧?”
應卉清沉默不語,沒有立刻回應。
緩緩轉過頭,看向李小果。
只見這個剛才還和吵得臉紅脖子,一副氣勢洶洶死不悔改架勢的始作俑者,此刻卻像只泄了氣的皮球,低垂著頭,默默抹著眼淚。
那模樣,仿佛是任人宰割了一般。
應卉清不聲地轉頭直直看向江南歌,目略帶審視,開口問道:“替換個李小果確實不難,可關鍵在于,誰能頂上?”
江南歌像是早就料到會被這麼問,不假思索地回應:“咱們歌舞團里優秀演員一抓一大把,挑出一個合適的來,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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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卉清淡笑:“可是這次的文藝匯演意義重大,眼下參與排練的每一個人,都是前期經過多挑細選才確定下來的。要是現在臨時換團里其他人,按照流程,必然得經過團委領導的層層審批。等審批流程走完,距離文藝匯演也沒幾天了,哪還有時間給新人排練?”
江南歌卻并未因應卉清的話而退,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接著說道:“應老師,我也想到這一點了。不過我倒是有個人選,雖說不是咱們團里的,但可是我的發小,從小就練舞蹈,舞蹈功底相當扎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