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挽把頭搖撥浪鼓。
嚴格來說,確實不是怕,而是在躲。
畢竟眼前是一位泯滅人,徹頭徹尾的瘋子,再加上他和父親有過恩怨,如果與他來往太深,稍有不慎,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傅周燼這樣的男人,不是能招惹得起的。
所以能避就避,減自己被殺的可能。
“說話。”
蘇挽挽嚇得一激靈,飛速說:“小叔叔,我只是站太久,有點筋,不……不是怕您。”
“好,不怕我就好,方便審問。”
審問?
什麼審問?
傅周燼環顧四周,發現從他進來到現在,整個庭院一個傭人都沒有。
“傅時則在不在家?”
蘇挽挽目狐疑:“您找傅時則做什麼?”
“找他敘敘舊。”
“他不在!”蘇挽挽肯定地點頭,特意強調,“小叔叔,傅時則出去玩了,還沒回來。”
“您要不……下次再來找他?”
傅周燼視線落在的小臉上。
這張小臉致漂亮,純白如一張白紙,可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藏著自己的小心思。
傅周燼哂笑。
還聰明,知道他來者不善。
“蘇挽挽,”男人扭了扭手腕,語氣輕飄,“你想好再說。”
他不會是要打人吧?
蘇挽挽心里忐忑,額頭抵著樹,慢慢地往下。
“您……”蹲在地上,雙手捂耳朵,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您還是打我吧!”
頭頂傳來一道輕笑聲。
蘇挽挽怔住,小心翼翼地睜開眼,卻突然看到男人那張放大的臉。
一驚,想往后退,后脖頸卻被他一手勾住。
蘇挽挽全僵,警惕地盯著他的手。
只見他那只手沿著的后脖頸一點點往上走。
男人手掌微涼,掌心薄繭著細膩的皮,帶出的意,像一把鋒利的刀尖,帶著一威脅的刺痛。
蘇挽挽心跳加速,那種生命被威脅而生出的恐懼,讓極其不安。
正當要說什麼時,那只手在頭頂停下。
傅周燼輕的腦袋,作極其溫:“腦袋不錯,圓的。”
蘇挽挽嚇得抱自己的頭:“在在在,傅時則他在家!!”
第3章 小侄真乖
傅周燼了的小臉蛋,滿意一笑——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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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則看到傅周燼回來,激的像園的猴子上蹦下跳,對男人不是勾肩搭背,就是拉著人家一頓訴說這些年思念的艱辛。
倒是傅周燼,神平靜,平靜到近乎冷漠。
“小叔叔,你算算,咱倆都多久沒見過面了?你就沒有一丁點想我嗎?”
傅周燼生意在國外,他平時很回來,距離上次見到他,已經是前兩年的事了。
“當然,我也無時無刻不在想你,”男人往后靠,眼里含笑,“小叔就是太想你了,所以才特意回來看看你。”
蘇挽挽下意識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
男人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夾煙的手指自然垂落,坐姿散漫不羈,上那流氓勁油然而生。
這句話功把傅時則哄胚胎。不管蘇挽挽怎麼阻止,他都非要強留傅周燼在家吃晚飯。
傅周燼掐滅手里的煙,笑著睨向對面:“行,小侄也一起吧。”
蘇挽挽虎軀一震:“不用不用!我吃過了!”
跟流氓吃飯,可不敢。
傅時則一臉懵:“吃過了?什麼時候?”
“就剛剛。”
“不對啊!我剛剛才看到陳姨他們正準備晚飯呢,”傅時則無拆臺,“蘇挽挽,你吃哪家的飯?”
“我——”
兩雙眼睛直直落在的上。
蘇挽挽抿一笑:“百家飯。”
-
餐廳。
傅家傭人們一個個噤若寒蟬,把做好的飯菜一一端上桌后,迅速逃離現場。
偌大的餐廳,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蘇挽挽如坐針氈,倒是傅時則,直接把傅叔叔珍藏多年的紅酒拿出來,說是慶祝今天傅周燼回家看他。
蘇挽挽驚訝:“你不是喝不慣紅酒的味嗎?”
“沒事,我就喝一杯,”傅時則倒了一杯敬傅周燼,“小叔叔,我先干為敬!”
說完仰頭喝了一口,下一秒眼睛一亮:“臥槽,這酒好甜啊!不愧是我爸珍藏多年的寶貝啊!”
傅周燼笑著端起酒杯與他了一下:“乖侄子,好喝就多喝點。”
傅時則似是得到了鼓舞,心大好,一直不斷的和傅周燼杯。
傅周燼也不拒絕,一邊配合他,一邊趁著他仰頭喝酒間隙,把手里的酒往后潑。
蘇挽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傅時則喝得滿臉紅潤,眼神飄忽,而傅周燼愣是連一點酒漬都沒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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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挽挽看不過去,立即走過去攔下傅時則:“行了,別喝了。”
“可是它好好喝啊!”傅時則抱著紅酒瓶傻笑,“小叔叔,你要不要……聞聞?”
說著就把酒瓶懟到蘇挽挽鼻下。
蘇挽挽正要躲閃,就聞到一藥的味道。
一頓,迅速搶走紅酒仔細一聞。
不是錯覺,里面真的有藥!
母親曾是藥師,蘇挽挽從小耳濡目染,自然能聞出一二。
蘇挽挽想到什麼,倏然抬頭,看向對面的男人:“這酒有問題?”
傅周燼笑意不達眼底:“小侄,鼻子這麼靈可不好。”
“你下了什麼?”
“食劑。”
“??”
當傅時則是狗呢?
怪不得傅時則今天對這紅酒這麼喜歡,原來是他在紅酒里了手腳。
果然是瘋子,連自己的侄子都敢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