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拿回手機,只能聯系他。
但現在又沒有傅周燼的手機號碼。
思此,蘇挽挽快速換好服:“瑤瑤,我們現在就去看傅時則打球吧。”
“嗯嗯……啊?”
-
球場。
蘇挽挽過去時,傅時則正好結束最后的籃球比賽。
他們也沒有超常發揮,依然穩坐第二名次的寶座。
看到蘇挽挽過來,傅時則滿臉詫異,抱著球跑過來:“蘇挽挽,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不過你來晚了,”他聳聳肩,“我們比賽結束了。”
“……”
蘇挽挽不敢說,其實是特意踩著點,等他結束才過來的。
“抱歉。”
“不用道歉!”傅時則出手,滿臉悲痛失,但還得強忍著,“我知道你其實是不喜歡過來看我打球……”
“你知道就好。”
“蘇挽挽,你你你!”
蘇挽挽拍下他的手,把手里的蜂水扔給他:“行了,喝點蜂水解解酒。”
傅時則一臉不甘地咬開瓶蓋,吐飛出去:“靠,要不是昨晚喝了酒,影響今天的狀態,我高低肯定能拿第一名!”
蘇挽挽看了看他:“你……真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事后蘇挽挽在網上查了傅周燼下的藥分,發現對無害,才松了口氣。
“記得啊,小叔叔回家看我,順便和我吃了頓晚飯。”
“還有呢?”
“還有什麼?”傅時則提起這個就懊悔不已,“臥槽,昨晚我因為喝醉,錯過了送小叔叔回家的機會!”
“…………”
看來那“食劑”不僅能人,還能影響記憶力和智商。
蘇挽挽斟酌著語句:“其實……昨晚你之所以喝醉,是因為你小叔叔。”
“我知道啊,紅酒也是酒,喝多自然會醉。”
“……”
得,聽不懂的暗示。
蘇挽挽看著眼前單純無害的年,又想起昨晚他被自己小叔叔坑慘的畫面,心就五味雜陳。
難得認真:“傅時則,你對你小叔叔的了解有多?”
“很多啊!比如我知道他公司在國外,是搞軍火生意的,再比如他今年二十五歲還沒有朋友,再比如……”
“比如他的為人。”
“為人?”傅時則不解,“他為人善良,品行端正,做事果斷利落,盡眾人追捧,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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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挽挽深吸一口氣:“傅時則,他不是好人。”
“不可能!你見過哪個壞人救過人?”
不管怎麼說,傅周燼曾經救過他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無論別人說什麼,外界對傅周燼的評價是什麼,他都只相信傅周燼。
“有。”
“誰啊?”
“傅周燼。”
“傅周燼?”傅時則撓撓頭,“難道興海城還有第二個傅周燼的?”
“我說得是你小叔,傅周燼。”
傅時則終于反應過來,目打量:“蘇挽挽,我小叔叔是不是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我怎麼覺你對他有很大的意見?”
蘇挽挽怔住,抿不語。
的確,正如傅時則所說,傅周燼救過他,就憑這一點,就不用擔心傅周燼會對他怎麼樣。
而且他們是親叔侄,傅周燼就算再怎麼沒有人,在面對親人時,還算有所顧忌的。
一個外人在這里說傅周燼的壞話,怎麼看都有點欠妥。
蘇挽挽抿一笑:“沒有,這只是你的幻覺。”
“……”
“不過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有啊,你有事找他?”
蘇挽挽立即出紙筆:“寫這上面。”
“蘇挽挽,你手機呢?”
蘇挽挽想了想:“被一個流氓搶了。”
“??現在流氓都這麼囂張了?連你手機都敢搶?”
“……”
何止囂張,囂張到能隨時要了你的小命。
“快寫吧,哥。”
傅時則手一頓,滿臉不可置信地抬頭:“蘇挽挽,我剛剛沒聽錯吧?你居然我哥?!”
要知道,這家伙從進傅家到現在,都沒喊過他一聲哥呢!
蘇挽挽走他手上的紙:“哥,下次我一定來看你打籃球!”
說完轉跑了。
“……”
傅時則收回視線,彎腰撿起籃球正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什麼。
“等等!”他看了看手里的蜂水,“我不是不喜歡喝紅酒嗎?為什麼我昨晚喝那麼多?”
-
蘇挽挽一拿到手機號碼,立即借顧瑤的手機打給傅周燼。
東南亞緬國。
砰——!
一名男子被人從房間里踢飛出來,從樓上掉了下去。
嘭嘭幾聲。
傅周燼隨意往男人四肢掃一圈,隨即把還冒煙的槍扔給一旁的阿森。
“送去給趙老大,他救人。”
阿森立即會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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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來幾個手下把人拖出去。
“燼哥,您之前不是說咱們要守他們的規矩嗎?”
手上的黑皮質手套沾染著人,味濃烈。
男人一臉嫌棄:“規矩就是給人破的。”
他也想和趙老大好好談,和氣做生意賺錢。
可偏偏有人作死,非得見才行。
“……”
阿森跟在傅周燼邊很多年,自然也知道傅周燼的一切脾。
他就是有仇必報,并且必須當場報的人。
如果不是趙老大得太狠,傅周燼也不可能放下所有事,特意飛過來這邊出這口惡氣。
傅周燼掉手套扔進垃圾桶里,剛要離開,手機突然響起。
他出一看。
陌生號碼。
他直接掛斷。
可不到幾秒鐘,對方又打過來。
傅周燼眼里浮現不耐煩,拉開接通鍵。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一道糯的聲音——
“小叔叔,是我,蘇挽挽。”
第5章 想要就上
傅周燼微愣,劍眉微挑:“不認識。”
“……”
魚的記憶都比你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