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救睿睿,唯一的辦法只能是找周津嗣幫忙。
想到剛才的不歡而散,芮寧花了兩秒做好心理建設,撥通了他的手機。
周津嗣很快就接了,但他好像在忙,聲音聽起來有點敷衍,“什麼事?”
自知是在求人,芮寧自然得把段放低,“能不能麻煩你來一趟醫院?睿睿出車禍了,他需要輸。”
周津嗣的聲音有些遠,不知在和別人說什麼。
芮寧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想要重復一遍,還未開口,手機那邊忽然換宋聽禾的聲音。
“抱歉,芮小姐,現在周總在見一位很重要的客人,不方便接電話,有什麼事你等會兒再打過來。”
“我有急……”事,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完,對方就掛了。
梁婉玲看著芮寧的表,猜到了什麼,尖聲質問,“他什麼意思,是不是不愿意幫忙?”
芮寧不想和說已經離婚的事,有些頭疼道,“不是,他有點忙。”
“人命關天,他怎麼可以這麼冷?我當初就不該讓你嫁給他。”
當初芮家破產,不得周津嗣娶的人是誰?
現在結著周家的人又是誰?
芮寧不想聽梁婉玲說這些不過腦子的話,現在最要的是把周津嗣帶來醫院。
看要走,一向甩手掌柜當慣了的梁婉玲又慌了,“你弟還在等輸,你這是要去哪兒?”
芮寧看著這張保養得宜的臉,心頭產生一復雜緒。
明,虛榮,自私,弱。
知道自己不該用這些貶義詞來形容自己的親生母親,可這麼多年,實在不配好的詞匯。
咽下這些緒,解釋,“我去周津嗣公司,親自把他帶過來。”
聽這麼說,梁婉玲才放手,但還是不放心地再強調一遍,“那你趕回來,你弟的命你不能不管。”
芮寧閉了閉眼,轉往外走。
邊走邊給周津嗣打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只好改發信息。
由于低著頭走路沒注意前方,一不小心和對面來人撞上,腳下一個趔趄,芮寧為此嚇了一跳,下意識護著小腹。
這時一雙筋骨分明的手扶住。
“還是這麼不小心。”
頭頂響起悉的聲音,芮寧猛地抬頭,竟然是周津嗣!
他還是來了嗎?
Advertisement
驚喜僅僅一秒,眼前的人又讓產生疑。
怎麼突然變年輕了?
這兩年的周津嗣不是這樣的。
第2章 從六年前來到了現在
他早已褪去年氣,有著男人的小麥和久浸商場的老練。
常年的家族斗爭讓他的眼神總是淡漠的,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沉的氣息。
而眼前的他,碎短髮冷白皮,眉眼清澈溫,穿著白襯衫整個人散發著年熱干凈的氣息。
芮寧幾乎以為見到了幾年前深自己的周津嗣,心臟狠狠一。
可等回過神,便清醒了:如今的周津嗣早就不是這樣了。
他此時這番改造是為了慶祝離婚還是為了取悅新歡?
即使早已認清事實,芮寧心會不控地到傷,但沒時間自怨自艾,睿睿還等著他救。
芮寧反手拽著他就往樓上跑。
“寧寧,發生什麼事了?我一下飛機就接到梁姨電話說你在醫院,你傷了?”
周津嗣不明所以,卻還是任憑拽著自己跟著一路小跑。
此刻但凡芮寧仔細聽,就能聽出異樣的地方。
譬如他剛下飛機。
譬如他對梁婉玲稱呼的改變。
可擔心睿睿沒心思分辨,進了電梯才解釋,“不是我,是睿睿出了車禍,需要熊貓,他爸又不在北城,現在只有你能救他。”
周津嗣微微蹙眉,似乎有點懵,“睿睿是誰?”
芮寧愣了愣,隨后嗤笑,“你故意的嗎?你不想輸就直說,條件可以談。”
睿睿的份都快笑柄了,北城誰不知道?
何況小家伙還過他姐夫。
現在說不認識,不就是不想無條件幫忙麼?
見生氣,周津嗣有些后悔問了那一句,趕聲保證,“無論他是誰,哪怕是陌生人,只要你開口,我都會幫的。”
明顯討好寵溺的語氣讓芮寧到邊的嘲諷梗住,說不出口了。
那種怪異又襲上心頭。
這句話帶著記憶中的味道,不是如今的周津嗣會說的話。
他今天這一改變讓太有割裂了,總是忍不住就要把他和以前的他對上。
索避開他的視線,“只要你肯輸,條件你開。”
“我輸。”
周津嗣沒有毫猶豫。
他答應得這麼痛快,芮寧有些意外。
Advertisement
但終歸心中稍稍到一藉。
就算不了,他至沒有變得面目全非。
周津嗣非常配合且主地輸了,因為量大的原因,他輸完后臉有些發白。
出于他的幫忙,睿睿總算離了危險,芮寧恩怨分明,此刻還是激他的。
給他遞了一瓶水,“你有什麼要求說吧。”
周津嗣接過水喝了一口,深邃的眼眸里泛著笑意看向,“現在可以告訴我,睿睿是誰了吧?”
這一問讓芮寧剛對他有了點的激又被下去,“周津嗣,開玩笑也要有個度,別告訴我,你把睿睿是我弟弟這件事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