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寧淡淡道,“那是他們的事,和我無關,如果沒其他事,我先掛了。”
沒等回,芮寧單方面結束了通話。
這是八年來第一次,芮寧在面對這個前婆婆時如此氣。
拒絕的那一霎那真的很痛快。
扔了手機,躺在床中央,想著以后,下意識著自己小腹。
寶寶才兩個月不到,對于這個因為意迷之下意外得到的孩子,芮寧是真心喜歡的。
畢竟結婚五年,一直沒有孕也是被周家詬病的一個痛點。
突然懷上,很高興,原以為孩子是他們的結晶,卻沒想到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芮寧拍了拍腦袋,阻止自己再去想和周津嗣有關的任何事。
現在要思考的是工作,是重新回歸正常人的生活。
想到工作,正想打開郵件看看有沒有收到音樂學校的回復,這時手機響了。
手機響了。
是梁婉玲打來的。
芮寧本來想直接按掉,但想起還在醫院的沈睿,只好接了。
“什麼事?”
梁婉玲聲音急促,“你來一趟醫院,睿睿突然不對勁。”
芮寧立刻坐直,“怎麼了?”
“我不知道……你快點來,我一個人搞不定。”
說完就掛了。
芮寧再打過去,就是不接。
想到每次都是這樣,一有急事就十萬火急找,每次話都說不明白就掛了。
芮寧心里恨極了梁婉玲。
就是吃準不會不管沈睿,可也真的放心不下他。
四歲的孩子剛出生不久就給梁婉玲扔到了芮寧面前,說不會養,沈家也不認。
如果芮寧不管,就只能看著沈睿死。
芮寧當時想狠心不管的,可當看到推車里那個大眼睛包著淚,哭紅了鼻子的小家伙時,妥協了。
還好沒多久沈家認了這個私生子,但只允許養在外面,著沈家孩子的待遇。
從那以后沈睿回到梁婉玲邊,但孩子只要一有事梁婉玲就聯系芮寧。
就像現在一樣。
芮寧換好服出來,周津嗣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
看到,他起,“你要出去?”
“嗯,要去躺醫院,我媽說睿睿出事了。”
周津嗣立刻說,“我陪你一起。”
芮寧搖頭,“你燒還沒退,在家里待著吧。”
“我沒事,萬一睿睿要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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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寧忍不住皺眉,“你真當自己是移庫了?就算要輸,你發著燒呢,怎麼輸?”
周津嗣不想和爭辯,直接穿了件芮寧給他買的黑套裝。
“走吧。”
芮寧也沒時間和他爭這些事,只好隨他去,不過出門前,拿了一頂棒球帽蓋在他頭上,還拿了個口罩給他,“帶上,我媽可能已經知道我離婚了,以防被人認出來。”
周津嗣笑了,“裝備還齊全。”
說歸說,要求的,他照做。
帽子口罩一戴,還真看不出來他是誰。
芮寧滿意了,“你以后出門就這個裝備。”
“遵命!”
芮寧被逗笑,一晚上的霾終于散了些。
兩人出門,到醫院已經十點半了。
一出電梯,芮寧讓周津嗣看況再現,自己直接去病房。
走到半路卻被一力道拽進了樓道,在芮寧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一掌甩了上來。
啪的一聲,聲音大得能聽到回聲。
芮寧的右耳“嗡”了一下,下意識去藏在發間的人工耳蝸,還好沒有被打掉。
抬起頭,冷冷地看向施暴者,“你知道了?”
第7章 誰給你的膽子打?
要說芮寧是恨梁婉玲的。
可同時,梁婉玲也恨芮寧。
覺得自己年紀輕輕為了生芮寧喪失了貌和材,從小芮寧對也不心,只黏著父親。
芮父死后,為了生計找了沈正,芮寧卻認為做了天大的錯事,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連做了周家二,一點好都沒給這個當媽的撈。
這樣一個賠錢貨有什麼資格指責?
可現在,竟然還來阻礙自己好事,梁婉玲怎麼不氣?
“若不是給我打電話,我現在還被你蒙在鼓里!你說,你為什麼和津嗣離婚?周家哪里對不起你?我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害我?”
如果不是芮寧早就對倒打一耙的本事習以為常,還真要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還好,已經練對梁婉玲所有言行練百毒不侵的本事,同時也練就了回擊的能力。
“周家對不對得起我另說,你呢?我從小到大你什麼時候管過我,整天不是參加這個聚會,就是那個晚宴,我的家長會你有參加過一次嗎?我的學校大門朝哪兒開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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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六歲發著高燒你還要我給你那幫狐朋狗友表演拉琴,就為了滿足你的虛榮心,事后再把我扔給保姆,自己卻和們大談第二天要去黎拼……”
說起往事,芮寧氣息不穩。
原以為自己早已不在乎,可發現原來不幸的年真的會影響人的一生。
梁婉玲被說得面紅耳赤,卻依然,“一點小事你要記一輩子嗎?”
芮寧冷笑,“是,我一輩子都忘不掉!我爸尸骨未寒你擔心從此要過窮日子,完全不顧我的名聲,爬床當人小三,我被人嘲笑指著鼻子罵的每一天你在乎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