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他似乎不能這麼做。
畢竟過去六年,也不知道還吃不吃這招,他怕弄巧拙反而讓更生氣。
他只好低聲下氣說,“我沒事,你別擔心。”
這話不說還好,越說芮寧越生氣,小臉也板得更嚴肅,“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就算回不到過去,你還年輕就不能慢慢來嗎?為什麼要拿命去賭?”
何況還有三百萬,這筆錢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不了。
芮寧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麼這麼急切,就好像怕來不及,在和老天搶時間。
不知道,周津嗣真是這麼想,他怕自己追不上29歲的周津嗣,怕沒能力保護,更怕被優秀的人搶走。
他沒有多時間浪費。
見他還是不說話,芮寧也沒耐心了,直接說,“明天那場你別參加了。”
猜是江遇和說了什麼。
周津嗣聲保證,“我有信心能贏。”
芮寧,“就算缺胳膊的贏也沒關系?”
周津嗣笑了,“我還不至于為了錢真的連命都不要,放心我有分寸。”
怕不信,他舉手保證,“真到了那一步我一定提前認輸不逞強。”
見說服不了他,芮寧拎起包,起,“你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扔下狠話,芮寧拉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江遇在通道吸煙,看到出來,立刻站直,“嫂子,你這就走了?”
芮寧從他邊走過,聽到他這聲嫂子,腳步停下,扭過頭冷冷地說,“我不是你嫂子。”
說這話的時候周津嗣正好從包廂里出來。
芮寧不想看到他那張討人厭的俊臉,轉就往外走。
江遇撓撓頭,這是城門失火,殃及了他這條魚?
哎,不該多事的。
江遇正要道歉,周津嗣遞給他銀行卡,“包廂費結一下,我先走。”
江遇正想說這點錢他有,但周津嗣沒給他說話的機會,長一邁,就追了上去。
兩人一起回到公寓,芮寧卻一句話都沒和他說就回了臥室。
周津嗣笑著無奈搖頭,是真生氣了。
但他卻開心,是真的擔心他。
他走到房間門口,敲了敲門,也不管聽不聽得到,就對著里面說,“明天最后一場,如果你不放心就來看比賽好嗎?到時候我手機留給江遇,你直接聯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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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外等了一會兒,房間里沒靜。
看來今天是不打算和他說話了。
他又敲了敲門,“別生氣了,早點睡。晚安。”
周津嗣轉回房,經過餐廳,看到桌上吃到一半的食。
是吃到一半去找他的。
他轉頭看向閉的房門,眼神中似有什麼緒翻涌。
他至今想不明白,那個周津嗣為什麼會不再喜歡,會主提離婚。
這個問題困擾著他,但總有一天,他會弄明白。
他收拾了桌子,重新熱了飯菜,給芮寧發了消息,“的話去廚房,飯菜都重新熱了。”
芮寧沒回,他也沒再打擾。
老天既然給了他一次機會彌補,他只想順應的心意,只想開心。
隔著兩道門,兩人這一夜心事重重。
翌日芮寧起床后發現周津嗣已經出門了。
看來不論結果如何,他還是決定完這最后一場。
第15章 這鴛鴦是非棒打不可了
看著已經做好放在桌上的早餐,芮寧心復雜。
其實多能察覺到他如此拼命的原因,但正因為知道是為了,才無法接。
不需要23歲的周津嗣來為29歲的他所做的一切買單。
如果他最后因此出事,會痛快嗎?
答案是否定的。
心口有些悶,這種緒自從他忽然出現以后就一直存在,但今天沒時間糾結太久,第一天上班,得準時。
星茂音樂雖只是一家培訓學校,但因專為國外各大高校輸送音樂人才而為行業標桿,里面的老師學歷至碩士以上,就這個標準來說,芮寧是不夠的,畢竟本科一畢業就嫁人了。
可有優勢,除了參加過大型音樂會外,還舉辦過獨奏會,拿過大獎,履歷稱得上漂亮,這也是能打敗學歷比高的競爭者的原因。
校長認可,并寄希于為學校大提琴項目的開創者。
兩人談了許久,從校長室出來,校長助理帶著去各部門打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芮寧敏,很多同事看的眼神帶著不屑和審判。
打完招呼,芮寧悄悄問助理,“是不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對?”
助理其實也看出來了,也知道緣由。
本來想都不得罪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芮寧不是那種資源咖,而且面試的時候也在,芮寧有沒有實力,幾個面試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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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衡之下,助理還是做了好人,“有一些關于你的傳言,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說你是被某個大佬塞進來的,那些人可能信了吧。”
芮寧愣了一下。
助理嘆了口氣,走之前似安又似提醒,“社會好像對于漂亮的總是審判多一些,別多想,清者自清,而且職場就是這樣,你盡量習慣吧。”
芮寧回到自己辦公桌,一時還有些想不明白。
自己只是來教學生的,怎麼第一天就遇到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