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周津嗣剛進周氏那段時間。
每次回家都是愁眉苦臉的抱著撒,說公司不是人呆的地方,一個個都有八百個心眼子,和這些人打道,心累。
以前芮寧不明白,聽了助理幾句話,似乎明白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猜疑,有競爭,這里是學校還好一些,周津嗣在周氏是不是面對的攻擊更多?
可自己那時候不懂,無法和他有共鳴,只能對著他親親抱抱算是安。
如此一想,似乎也能理解他移宋聽禾的原因了。
或許那位更能走進他心里吧。
但其實現在最該擔心的不是人際關系,而是學生。
上班之前以為只要教課就行,但現在校長告訴,大提琴是學校新開項目,招生還沒開始,而作為老師是否能招到學生也在考評。
這對于沒有任何經驗的來說無疑是考驗。
芮寧想到了好友喬茉。
是副導演,見多識廣,也許會有辦法。
芮寧給喬茉打電話,誰知打過去被轉到語音信箱。
這種況就代表喬茉在拍戲,芮寧也就沒有再打擾。
掛了電話后也沒閑著,在幾個平臺上分別注冊了賬號,又私下找工設計了幾份海報,一來一去就覺到肚子了。
一看時間,已經一點多了,正想去吃午飯,拿起手機時“周津嗣”三個字出現在屏幕上。
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然后劃開通話。
是江遇的聲音。
“嫂子?”
芮寧蹙眉抗議,“說了我不是。”
江遇以為還在生氣,哈哈笑了兩聲敷衍過去,“嗣哥說你會來看比賽,讓我問問你什麼時候來?”
“我什麼時候說我會去看比賽了?”
江遇愣住,“啊?你不來嗎?那嗣哥怎麼會……”
下一秒江遇反應過來,這兩口子鬧脾氣把他當傳聲筒了。
大概是嫂子沒同意,嗣哥借他的口問,這麼一想,江遇小心翼翼問,“那你來嗎?”
芮寧抿了抿,大概率可能也許是會去的。
畢竟是真有點怕他出事,如果在場,或許還能及時阻止。
沉默了兩秒,“看時間吧,我有空就去。”
江遇,“好,那到時候你打這個電話,和昨天一樣我出去接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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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寧這邊和江遇打完電話,另一邊江遇的資料被送到了周津嗣面前。
“修車行?”周津嗣目落在桌上的文件上。
助理匯報,“他高中畢業后離開長水鎮,先是在修車廠打工,因為機緣巧合的機會認識了喬慕深,得到了他的賞識,喬慕深借給他一筆錢開了車行,幾年間他不僅還了借款,還開了連鎖店,做得還不錯,也積累了一些二代圈子里的人脈。”
即使稱得上勵志,但也配不上芮寧。
周津嗣心里如此評價。
他面微冷,目在資料上流連一圈,抬頭看向助理,“他為什麼會出現在豪爵?”
“最近里面組織了一場拳賽,和江遇曾有過的萬城蔣三是發起人之一,應該是去看比賽的,昨天是第二天,今天最后一天。”
所以他約著芮寧去看比賽?
荒唐!
那種激烈的場面怎麼得了?
周津嗣不知道自己心口為什麼會有一火燃燒著,但他只要一想到芮寧曾經不喜歡他打拳,卻能陪著江遇看比賽墮落他就不了。
看來這鴛鴦是非棒打不可了。
他沒注意自己已將手中的紙團。
助理察言觀,小心翼翼地問,“小周總,您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周津嗣,“比賽幾點開始?”
“今天有三場,現在是第二場,第三場五點開始。”
周津嗣起,從架子上拿起西裝外套,邊穿邊往外走。
宋聽禾正好推門進來,迎面對上他,愣住,“你去哪兒?”
周津嗣正眼沒給直接從邊走過。
宋聽禾追上去,在電梯口攔住他,“我是你書,至得知道你行程吧?你等會兒還要參加高層會議,周總問起來我要這麼回?”
電梯停在面前,周津嗣抬進去。
宋聽禾手擋住,電梯門重新彈開。
周津嗣淡淡看著,“你作為書,連這點理由都找不出?”
宋聽禾臉一僵。
周津嗣看著,平鋪直敘,“我趕時間,私人行程。”
很正常的語氣,宋聽禾卻聽出幾分讓注意分寸的意味。
指令到達腦子之前,手腳已經先做出了判斷。
宋聽禾收回了手,電梯門合上,看著不斷下落的數字,瓣被咬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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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寧和江遇見面,被他領著到了拳賽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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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第二場已經到最激烈的時候,周津嗣占了上風,可就算如此,仍避免不了挨幾下。
場下的觀眾一個個都在喊。
“Js,加油,你好帥。”
“Js,我你。”
“Js,老公你好棒。”
Js是周津嗣名字的首字母寫,他不能以真名字示人,就用了兩個字母代替
芮寧看著瘋狂示的,表不是很好看,這家伙不論在哪兒都是招桃花的質,就算是臉上有涂,又挨揍的況下。
江遇聽著那些喊,有些尷尬地了鼻子,替某人找補,“你別介意,上頭是這樣的,結束就沒事了,你別往心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