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吃痛躲開,“我怎麼知道?剛才為了讓他安心,沒告訴他外面發生的事,自然也問不出口。”
“臺上那個,是六年前的周津嗣。”
聽到芮寧的聲音,前面兩個人猛然回頭。
喬茉張大,“什麼六年前的周津嗣?”
芮寧表淡淡地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都說了,作為深刻唯主義的喬茉搖了搖頭,“寧寧,你一定在編故事騙我,不過你這題材新鮮,說不定潤潤還能拍部電影。”
句句都能扯上工作。
芮寧無奈笑了下,“是匪夷所思的,所以你們知道就行了,別和別人說,如果今天不是被你們撞見,我也不會說的。”
見表認真,喬茉才變得正經起來,“你說的是真的?”
芮寧點頭,“不信的話等他下臺,你可以問。”
比起喬茉,江遇是信的。
他朝臺上看了一眼,勾了勾,“變化大的。”
連江遇都這麼說了,何況芮寧這個曾經的枕邊人呢?
這種變化對周津嗣本人來說談不上好壞,但對于芮寧來說,是深的人離開,是信仰的崩塌,更是對人的失。
以為誰變化,周津嗣都不會變的。
可惜,事與愿違。
察覺到芮寧緒不好,喬茉和江遇也沒再這個問題上糾結。
三個人突然沉默下來,和周圍激烈的呼喊聲一對比,顯得格格不。
看著擂臺上跌倒又爬起,眼神堅定的周津嗣,芮寧猛然落淚。
到底是人的變化真的那麼大,還是從來不了解他。
-
比賽的結果沒有懸念,周津嗣贏了。
看到他被眾星捧月的擁抱,芮寧悄悄離開了。
周津嗣一下臺就找人,“人呢?”
“誰?”江遇裝傻。
喬茉胳膊肘頂了一下他,“算了啦,剛才在臺上一個勁兒地瞥這邊,一定是看到了。”
說著,看向周津嗣,“已經走了。”
“為什麼?”
江遇撓了撓頭,“剛才那個周津嗣來了,我們做了一場戲瞞過去了。”
周津嗣拿著巾臉的手一頓,“你們知道了?”
兩人點頭。
周津嗣穿上外套就要追出去,卻被喬茉攔住,“周津嗣,你放過寧寧好不好?”
頭髮上還在滴汗水,氣的勁兒還沒有過去。
周津嗣著,臉微沉,“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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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未來你一定會傷害,為什麼不放過呢?”
喬茉是芮寧發小,一路看著他們相遇,相,結婚再到離婚。
眼睜睜看著芮寧從幸福的頂端落地獄,作為唯一的好朋友,喬茉不想看到再傷,就算讓當一次惡婆婆也愿意。
周津嗣間發,“我不是他。”
“你是他!”喬茉犀利的指出,“只是你還不能接未來的你變了自己都不認識的模樣。”
一句話讓周津嗣怔住。
是如喬茉所說這樣嗎?
是的。
這也是他為什麼努力想要改變自己,不讓自己去走他曾經走過的那條路的原因。
他也怕自己會給芮寧再次帶來傷害,他其實一直在自欺欺人。
喬茉走了。
不論哪個周津嗣,現在看到都覺得不順眼。
江遇則站在他邊,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五歲的周津嗣,一時有些慨,這兩天他嗣哥嗣哥個樂呵,結果這小子也不說實話。
真是吃虧。
周津嗣回過神,看著江遇,“去找個辦公室吧,公司先開起來,要委屈你做法人。”
江遇這才想起。
三千萬已經到手了。
他猛拍了下大,“我怎麼忘了這個事呢?放心,包我上。”
周津嗣沒再多說,他重新戴上帽子和口罩,離開了現場。
即使上臉上都是傷,他此刻也顧不得。
芮寧不辭而別,肯定是又把在那個人那里遭的氣強按在了他上,他不能次次都當替罪羊。
回到公寓,周津嗣看到玄關的行李箱愣了下。
“寧寧?”他開口。
“在臺。”
芮寧的聲音傳過來。
周津嗣摘了帽子,下口罩走過去。
聽到靜,轉過,漆黑的眸子映著星朝他看過來。
“恭喜你奪冠。”
聽到語氣如常,他松了一口氣,淤青的臉上漾出笑,“謝謝,但是你怎麼不等我自己先走了?”
芮寧無視他那些傷,又轉過臉背對著他,看向城市街景。
那里萬家燈火,華璀璨。
只有,孤單又渺小。
許久,才回答他的問題,“我之所以去,是怕你死在擂臺上,關鍵時刻我可以救護車。但你沒事,我就沒必要在了。”
頓了頓,緩緩開口,聲音裹著夜風下有一種清冷的質,“聽說獎金有三千萬,有了這筆錢,足以讓你在這里站穩腳跟,無論是事業還是生活,都可以重新開始,憑你的能力,一定前程似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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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寧越說,周津嗣眉頭皺得越,前程似錦此刻聽在他耳朵里不像好詞。
“寧寧,是不是他又讓你生氣了?”
芮寧搖搖頭,轉看著他,“離約定還有三天,這三天公寓讓給你住,希三天后,你可以回歸自己的生活。”
所以門口的行李箱是給自己準備的?
周津嗣抓住手腕,“我知道我再怎麼說你都無法把我和他區分開,但這樣對我是不是不公平?”
芮寧偏頭,“難道不是我們早就做好的約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