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得懷疑人生。
直到這天，程柏常興地拿來報紙，喜上眉梢道：“真是大快人心啊，周勇國這狼心狗肺的東西，在牢里都不安分，非說什麼他是未來的世界首富，緒暴躁下，打殘了獄警，還搶槍，被武警當場擊斃了。”
“真的嗎？”程漁喜出外。
這結果意外的。
只想摘掉周勇國的環，沒別的想法，他竟然把自己作死了。
“千真萬確，還能有假？你于叔叔特意來賀喜呢，還問我什麼時候能吃上我們家小漁的喜酒……”
程柏常紅著臉抓頭。
他不想嫁閨，養一輩子也不是問題。
“林青青的案子怎麼樣了？”程漁歪著頭問。
大哥程云幽幽道：“逃了。”
第一十章 大采購
周勇國死一百次不足惜。
奪回后，程漁不惜以犯險，讓渣男雙手染，失去主角潔白無瑕的屬，想看看這麼做，能否卸掉他的主角環。
事實證明，功了。
周勇國死前多半是“覺醒”主角記憶。
不然他怎麼會說出他是未來首富這種帶預言的話……原本書中的他，確實會攜手林青青，走上人生巔峰。
他想放手一搏，急下做除錯誤的選擇。
至于林青青……倒令有點意外。
竟選擇逃跑，為盲流。
“你放心，大哥一定會找到，不讓會傷你。”程云嚴肅道。
禍害一天不除，總不安心。
程漁輕笑：“哥，且隨去吧，不用在這種人上浪費力，不值得的，還有你跟大嫂早點復婚吧，再生幾個小寶，我就高興了。”
“你，你別瞎說。”
程云老臉一紅，目躲閃。
“哥，我知道你喜歡大嫂，以前我不懂事，但周勇國給我的教訓夠了，我會親自去大嫂家道歉的……”程漁道。
穿書初來時，大嫂各種懷疑揣測，令穿書心神不寧，生生拆散一對好夫妻。
“小漁，苦了你。”程云心疼道。
程漁搖頭。
相較于家人的疼和犧牲，不管怎麼償還，都無法彌補，甚至還會讓他們一直牽掛著自己……
但還是得去。
“哥，我有件事想請你們幫忙。”道。
阿暉下鄉，本就九死一生，加上葉家死對頭嚴防死守，拖死葉家大半……程漁不希悲劇重新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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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漁去田家登門道歉，把大嫂接回家，總算全家團聚了。
又去工廠，向一眾叔叔伯伯道歉，搞得廠里的工人不已，紛紛表示從沒跟計較之類的。
忙完所有事，于占紅登門時，程漁角掛著爛漫的笑：“于叔叔，你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戶口擺上桌，慨道：“丫頭，你大可不必下鄉，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呢？你繼續上你的大學。”
下鄉？
程家人這才想起來，幾個月前，程漁是提過要跟林青青一樣，下鄉去歷練……可那是有原因的。
“小漁，那不是你干的，你可以撤回。”程柏常猛拍桌子大聲道。
“對啊，外人不理解，大哥幫你。”
“二哥也可以去解釋。”
……
程家人無法接下鄉的事實。
他們家丫頭一向聰明得，犯錯的不是，憑什麼要承惡果？
憤慨，抗議，心疼，焦急……大家下心頭的緒，坐一起商量著，怎麼挽回小漁下鄉去吃苦的局面。
獨獨沈瑜一言不發。
直到程柏常怒而掀桌，點著于占紅的鼻子大罵，指責好友的不作為時，沈瑜上前拉住了丈夫：“讓小漁說吧。”
這陣子兒做太多事，就像時間不夠用似的，大到冬天用的棉被，小到家中用的火柴，事無巨細都過了一遍。
沈瑜看在眼中，痛在心里。
假裝不知，只往程漁屜里塞錢和票。
“小漁，你倒是說清楚，一切都不是你真實的想法，對不對？”程松急切問。
唰唰唰。
屋中所有人的目齊齊落在程漁上。
一抹明亮的，過窗戶，落在的肩上，明又人。
程漁抓住于占紅和程柏常糙的手，抿輕笑：“于叔叔，往后拜托你照顧我爸，他子急，又直，廠里廠外都要他勞，可我偏心，不想媽媽太心。”
一言既出，屋中安靜得可怕，只剩的呼吸聲。
半晌，于占紅才惆悵嘆息：“好吧，于叔叔尊重你的選擇。”
下鄉前的日子，程柏常一直待工廠宿舍，幾乎不著家，沈瑜每天開開心心的，像往常一樣，連閨在哪個生產隊隊，也沒多問一聲。
程漁恬靜度日，有時會去醫院和圖書館，借閱大量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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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程云采集到妹妹所需要的藥，站在小妹的門前：“你到底要去哪里？總不能去打仗吧？”
“哥，我只是下鄉啊，也許兩三年就回來了，你不用這麼擔心。”輕笑。
可顯然的，程云一個字也不信。
不然，妹妹怎麼會托他買那麼多品類的中西藥，還有一些醫藥材，是去做戰地軍醫的。
下鄉用得著嗎？
程漁從程云手中接過鑰匙，寧靜開口：“哥，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還會風風回城，你就等著看吧。”
“好吧。”
程云沒有再問了。
那麼匪夷所思的事兒都發生了，一個人承擔了太多，也許是老天爺要降大任于，作為的親人除了支持，也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