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張團長一回家就看到他媳婦兩眼冒。
張團長往后退了一步。“你咋了?”
劉秀秀滿臉興的說道:“你知道陶副團長的那個小閨為什麼要跟著鐵錘回家嗎?”
“還能為啥?貪玩唄。”
“不是。想娘了,鬧著讓陶副團長把娘接來。陶副團長新娶的那個小媳婦不同意,他小閨就離家出走了。”
“你從哪聽來的?小孩子家家哪那麼大氣?”
“陶副團長和他新娶的那個小媳婦親口說的。昨天晚上……”吧啦吧啦……劉秀秀把昨天晚上的事說了一遍。
張團長聽完想馬上把衛鐵錘揪回來揍一頓。“他們倆真吵的那麼厲害?”
“當然是真的了。今天天一亮那個小媳婦就哭著回娘家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許營長的媳婦都看見了。”
“陶副團長就沒去追去?”
“沒有。你說,陶副團長是不是后悔了?”
“不可能。他那個小媳婦既年輕,又有學問,他才不會后悔。”
“那他怎麼不去追去?”
“在氣頭上唄。不行,我得去給老趙打電話去。老趙在鐵錘家那邊的火車站當站長,我得讓老趙把那個臭小子攔住,攔住后讓他立刻把人家的小閨送回來。要不然那兩口子還得吵。”
張團長轉就走。
劉秀秀趕拉住了他的胳膊。“你下班了,人家老趙也下班了。”
“對啊。這個鐵錘,等他回來我非得好好罰他。”
下午一上班,趙明德就接到張團長的電話。趙明德也認識陶文睿。“那小子就喜歡有文化的,這下如愿了。”
“是啊。你趕去攔那個鐵錘去。我估著他應該快到了。”
“我現在就去。見了他我先替你收拾一頓。”
“行。”
張團長以為很快就能接到老趙的電話。結果快下班了才接到。“老張,你確定那個鐵錘今天到?”
“確定。那小子是昨天早上走的,今天應該到你那了。”
“那我怎麼沒等到人?”
“不會吧?你是不是忘了那個鐵錘長啥樣了?”
“怎麼可能?我才退伍多長時間?鐵錘是不是帶著那個小丫頭去別的地方玩去了?”
“有可能,你明天見了他多揍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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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這樣?”
“行,有事聯系。”
趙明德連著等了三天都沒等到人。“老張,我建議你派人去你們那邊的火車站打聽打聽,看鐵錘和那個小丫頭有沒有上火車?上了哪輛火車了?”
“行。”張團長也顧不上罵衛鐵錘了。“我現在就派人去打聽去。”
“有消息了跟我說一聲。”
“好。”
一個軍人扛著一個小娃本來就顯眼的。再加上衛鐵錘又買的是臥鋪票。很快,打聽消息的人就回來了。“報告團長,我打聽到了。”
“說。”
“是。衛副團長帶著陶副團長的兒去了陶副團長老家了。我跟陶副團長老家那邊的火車站的同志確認過了,他們已于兩天前出站。我托當地武裝部的同志去陶副團長家問了問。陶副團長的家人說他們倆沒回去。”
張團長都驚呆了。“你再說一遍,他們倆去哪了?”
“他們倆去陶副團長老家了。”
“但是卻沒去陶副團長家?”
“是。”
張團長默默的拿起了桌上的電話。等那個鐵錘回來他要關他兩個月閉。“喂,老李,你是不是有個部下分到陶文睿老家那邊的武裝部去了?”
“是啊,怎麼了?”
“我想拜托他幫我找兩個人。”
“行。你說。”
這邊,張團長邊打電話邊想關兩個月太了,還是關三個月吧。
另一邊,衛鐵錘和小正爬在屋頂上邊啃邊看金春花審弟弟妹妹。“說,你們是不是去別人家去了?”
第9章 合著你才是被拐的那個
金家現在有八個孩子,分別是春花、夏花、秋花、冬花、大強、二強、三強、四強。
春花、夏花、大強、三強是金老大家的。
秋花、冬花、二強、四強是金老二家的。
金老三和金老四還沒親。金家四兄弟分別金平、金安、金喜、金樂。合起來就是平安喜樂。
春花問完后,三朵花和前三個強都很懵。只有年紀最小的四強吸了吸鼻子。“大姐,你也聞到味了?”
“嗯。說,你們是去別人家去了?還是進山了?我跟你們說了多遍了?沒有大人陪著不許進山。你們忘了孫爺爺家的墩子被狼叼走的事了?”
夏花:“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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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花:“我們哪敢去別人家去?”
冬花:“我們要是敢,你還不打斷我們的?”
四個強:“就是。”
春花也覺得他們不敢。可是,“那怎麼有味?”
夏花:“別人家飄過來的唄。”
四強:“不是不是,是從房上飄下來的,咱家房上長了。”
衛鐵錘、小:這小子的鼻子是狗鼻子嗎?
春花能聞到味,但聞不出來是從哪飄來的。“大強,搬梯子。”房上不可能長,但可能長賊。
大強:“好嘞!”
衛鐵錘聽了趕抱著小從房頂上跳了下去。下去后立馬順著墻竄到了后面的林子里。
“呼……早知道就不吃了。”
“呼……早知道就吃快點了。”
“你呼什麼?你又沒跑。”
“我替你呼的。咋樣?想不想把我大表姐娶回家?”
“想。”通過這兩天的觀察,春花確實像說的那樣既漂亮,又能干。
“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