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溫只是表象,只要有人看到時笙,就會發現面下的眼睛如寒星一般,帶著危險的鋒芒。
而那微微上挑的眼尾,讓人即使看不清全貌,也足以讓人舍不得移開視線。
到了包廂,門口早就等候在此的服務人員立刻打開門,唐宇站在一側,笑著道:“大師,何小姐,這就是為兩位提前準備的包廂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按下桌邊召喚服務人員的的按鈕就可以。”
時笙點點頭,誰知剛要走進包廂,卻突然聽到后有兩道腳步聲傳來。
三人同時回過頭。
唐宇反應最快,看到來人的第一時間,就堆著滿臉笑容迎了上去:“沈先生,顧二,好久不見,兩位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迎接。”
顧二顧年摘下臉上墨鏡,笑嘻嘻地開口:“咱們都老人了,還用的著你迎?”話畢,他目掃過包廂門口的兩位風格截然不同卻一樣神的兩個生,道:“而且老唐,我看你這也沒空迎我們。”
話音落下,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時笙與沈陸離的目正正好撞在了一起。
一個漫不經心。
一個冷漠如霜。
幾秒后,兩人同時開口。
“秋秋,進包廂。”
“顧二,走了。”
第15章 花瓶VS私生子
落座后,顧年把服務人員打發了出去,眉梢微挑:“我說你要做和尚也別拉著我啊,如果能搭上話,說不定我就能拿到聯系方式呢。”
說完后他還“嘖嘖回味:”那位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千金,雖然沒看到臉,但那通的氣質,一個字,絕。”
啪嗒——
火苗舐過煙頭,發出猩紅忽明忽暗的,穿黑襯衫的沈陸離在白繚繞的煙霧下顯得有些失真。
聽著顧年的碎碎念,他咬著煙,手中把玩的打火機金屬表面因常年挲而泛著溫潤的澤。
他不甚在意地吐出一句:“不過是花瓶而已。”
顧年角了,花瓶?還而已?
這廝眼要高到天上去了吧?
現在這麼傲,可別以后遇到喜歡的人求而不得,最后落得個追妻火葬場的下場!
而在另一頭,何秋秋也湊到時笙邊:“原來那個就是沈陸離?”
雖然和時笙關系好,但畢竟自小在福利院長大,不混豪門圈子,沈陸離又出國多年,還真沒見過對方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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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笙微微抿了口茶,“私生子罷了。”
倒不是看不上對方的份,只是一想到時家迫不及待地想把和對方綁定,甚至不惜劫持何秋秋,心中就不由得冒出一無名火。
雖然這件事和沈陸離無關,但那又怎麼樣?就是遷怒!
至于小時候去沈家做客與沈陸離見過的那幾面,早就忘了。
與自己無關的人,一向不會放在心上。
很快,拍賣會開始了。
一件件拍品在拍賣師舌燦蓮花的講解下,現場氣氛也越來越火熱。
時笙斜倚在真皮沙發上,靜靜看著大屏幕上的畫面。
一般況下,這個大屏幕是供包廂賓客觀看拍品的,可這個卻不同。
高清鏡頭下,穿高定禮服的葉湘文和時意妍正被一群貴婦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兩人臉上的笑容好不得意。
而時明謙正端著香檳與邊的人低聲談著,端的是一副功人士的模樣。
如果說江城的豪門圈子是座金字塔,那沈家毫無疑問就是最頂尖的唯一一家,而時家就是第二梯隊的幾個豪門之一。
所以即使時家出了真假千金的丑聞,結的人還是不斷。
何秋秋叼著棒棒糖冷笑:“這一家子今天倒是風,聽說為了掩蓋前段時間對時氏不利的新聞,時明謙花大價錢一口氣捐了三座希小學。”
說完后放大屏幕,“嘖嘖”兩聲:“看到葉湘文脖子上那條翡翠項鏈了嗎?花了5000多萬拍來的,就為了今天戴出來顯擺。”
時笙角微勾:“希一會他們也能笑得這麼開心。”
隨著拍品一件件被拍出高價,全場的氣氛也來到了最高。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今晚軸的拍品是“空”大師的新作。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幅作品的價值甚至勝過其他所有作品。
畢竟這麼多年,“空”大師都一直堅持著每年只出兩幅作品的規矩。
也不是沒有人想以高價額外購買,可惜江城本沒有人查到“空”大師的份,更別提找到本人了。
也不知道慈這次是哪里來的關系,竟然能讓“空”大師愿意拿出第三幅作品。
與眾人的期待不同,包廂的沈陸離渾散發著冷意,他面有些不善地盯著面前的人。
“所以,我的特權作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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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宇咽了口唾沫,解釋道:“抱歉沈先生,因為“空”大師的要求,這幅作品必須參與競價。”
這句話落下,包廂整整安靜了三分鐘。
就在唐宇的心快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聲輕笑。
沈陸離舌尖抵了下腮幫子,意味不明道:“行,就讓我看看這個“空”大師到底在耍什麼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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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師拿著卷軸上臺后,整個會場瞬間安靜了下來,賓客們沒有像之前一樣偶爾低聲談,全都眼盯著臺上,呼吸越來越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