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不愿意看養母為難,所以主選擇避出國。
這次回來,他也是解決了本家的事,想接養母頤養天年。
可誰能想到短短八年時間,那個雍容華貴的貴婦人竟會瘦得形銷骨立。
病床上的輕得仿佛沒有重量,手腕都看見突出的骨節,如果不是那雙依然清亮的眼睛,他幾乎快認不出來。
慢中毒——私人醫生的診斷報告上這樣寫著。
誰能想到,沈清輝為了公司份,竟然對自己的親生母親下毒手,簡直畜生不如!
要不是自己這次回國消息沒有泄,回來的還算早,估計等他回來就只能見到養母的墓碑,和那假惺惺的一家人。
他當時真是恨不得活剮了那一家子。
只是顧年勸住了他。
“沈姨實在是太差了,沈清輝再怎麼說都是親生兒子,你如果能一直瞞著倒還好,但萬一瞞不住,這不是催命符嗎!”
叮——
電梯到達的聲音將沈陸離從回憶中拉回。
醫院大堂的玻璃門外,暴雨如注,雨滴瘋狂拍打著玻璃,一聲又一聲接連不斷。
沈陸離睜開眼,眼底滿是銳利的寒。
無妨,他可以等。
沈清輝一家,總有被他清算的時候!
第20章 定下婚期
醫院門口,剛剛在樓上了氣的沈邵文正對著司機大發雷霆。
“廢!連個車都停不好!”
他一腳踢在勞斯萊斯的胎上,昂貴的皮鞋立刻出現一道的劃痕。
他沉著臉上車,剛出煙盒,卻發現里面的香煙已經被雨水浸。
“該死的!”
他將煙盒狠狠摔出車外。
“爺,先生催您回去。”司機戰戰兢兢地提醒,不敢抬頭看沈紹文沉的臉。
沈紹文煩躁地應了一聲,車子啟后,他過雨幕向醫院高層的某個窗口。
看著那里和的燈,他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該死的野種!”
從小,他就沒把沈陸離當小叔過。
憑什麼明明年紀相仿,沈陸離份卻要高他一輩。
就因為一個養子的份?可笑!
更可恨的是,只要有沈陸離在的場合,所有人的目都會不自覺地被他吸引。
直到“私生子“的謠言散播出去,況才有所好轉。
但卻因為沈陸離了委屈,反而對他加倍疼,爸媽還因此到了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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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沈邵文就恨得牙。
一個外姓人而已,他何德何能?
而這次,如果不是沈陸離,那偏心的老太婆早就……到時候沈家的產業就都是他們父子的了!
他們一家也就再不用擔心產業會落那個野種手中了。
可惜,可惜偏偏沈陸離在關鍵時刻回國了。
還一回來就搞出這麼大的事。
父親因為拿不到的簽字調用不了資金,只能自掏腰包。
那可不是一百萬一千萬,是10億,他們家雖然不缺這點錢,可因為沈陸離白白拿出這麼多,這讓他怎麼能甘心?
——
沈家別墅的書房里,沉香木的香氣混合著雪茄的煙味。
時明謙坐在真皮沙發上,面謙恭,眼底卻閃著。
“沈總,這次真是多虧您出手相助,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謝您才好。“時明謙笑著開口。
沈清輝角掛著嘲諷的笑,要真謝,又怎麼會把證據得那麼死?
但面子上的功夫還得做,他轉著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玉石與金屬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時總客氣了,我們兩家深厚,理應互相照應。“
時明謙連連點頭:“是是是,不過這次前來,我是另有一事相求。”
沈清輝手上的作突然停住,心底滿是不耐煩,臉上卻沒有顯示出分毫:“你說。”
“紹文和妍妍年紀都不小了,您看是不是該把婚事提上日程了?“
這次風波讓時明謙多了不迫,面對其他家族的圍剿,時家還是不夠強。
他有證據可以讓沈家給點好不假,但兔子急了都會咬人,何況沈清輝還不是人畜無害的兔子,他要是再拿著證據強沈家,自己估計也落不得什麼好下場。
與其那樣,那還不如趁此機會讓聯姻提前,直接把時家和沈家綁在一起,以后就再有什麼事,沈家總不能對親家坐視不理吧。
當然,他也明白沈家其實對時家一直不怎麼滿意,想一直拖下去。
但現在,不是有沈陸離回來了嗎?
“沈總,古話說,男人嘛,就該先家后立業,紹文要是結婚了,就能定下心多在集團做事了。”
這話一下子把沈清輝敲醒了。
這幾年他在其他方面下工夫,倒是忘了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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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有規矩,小輩婚,必然會得到一部分份。
他之前投鼠忌就是因為母親手里的份最多,如果紹文能拿到一部分,那沈氏企業,豈不是由自己說了算?
書房里的座鐘發出沉悶的“咔嗒“聲,沈清輝突然笑了:“你說得有道理,孩子們大了,早點結婚也好,我看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
時明謙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也不再多停留。
不過他剛離開,沈紹文就迫不及待地從側廳沖了進來,臉上寫滿了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