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瀚只覺一陣清涼,再看時,原本的痕已然愈合,只剩下一道道的疤痕。
“哇!阿姐你變神仙了嗎?”
顧文瀚看著自己潔的胳膊,興地起來,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要回阿爹阿娘留給我們的房子了?
爺和大伯堂哥他們是不是再也不能隨便欺負我們了?”
這一連串的追問,讓蘇沫心里一陣發酸。
把顧文瀚抱在懷里,用異能把兩人上的服烘干。
又抱著他輕輕搖晃著說:“是的,阿姐把欺負我們的人都打跑,再也沒人能欺負我們瀚兒。”
“好耶!阿姐我們什麼時候回去?他們肯定以為我們死翹翹了!我們回去嚇死他們!”
“等雨停了我們就回去,回去找里正爺爺,我們分家!” 蘇沫堅定地說。
外風雨加,姐弟倆相擁而眠。
盡管食不果腹不蔽。
可彼此的溫相互傳遞,在這冰冷的世界里給予對方一溫暖 ,為彼此在這殘酷命運中堅持下去的力量源泉。
第二章 分家
雨勢漸歇,過藤蔓照在中的姐弟倆上,寧靜安詳。
蘇沫悠悠轉醒,看著懷里睡的正香的顧文瀚,輕輕喚道。
“小弟,小弟,醒醒……”
“唔……阿姐,我好呀!”顧文瀚沒有睜眼,像個小貓似的在蘇沫懷里鼓秋。
姐弟倆玩鬧了一會兒,蘇沫笑著說:“好啦,還要不要回去分家?
阿姐上沒有火石,咱們去里正爺爺家借些吃的。”
蘇沫和顧文瀚走出山,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還帶著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氣息。
一路上,顧文瀚拉著蘇沫的手,小臉上滿是興與期待。
而蘇沫看著山上無人采摘的藥材有了計較。
回到村子,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樣,村民們在各自忙碌著。
村口正在院子喂的陸婆子看見蘇沫帶著顧文瀚從村子外進來笑著說:““小沫這麼早就帶著弟弟出去了?”
又看著姐弟倆滿的臟污皺眉道:“哎喲,這是怎麼搞的?快來進來,來這洗洗,洗干凈再回去,要不你家人又要罵街。”
陸婆子家就老倆口,原本有個兒子去當了兵后也沒了音信。
兩口子節儉,陸老漢又有一手木匠手藝,日子比起同村人好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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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姐弟倆苛待,私下里沒投喂。
“陸……嗚……”顧文瀚一見陸婆子就開始掉眼淚。
陸婆子看顧文瀚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著急的哎喲出聲:
“這是怎的了?挨打了?小瀚寶,乖,不哭啊。”
“小沫啊,快進來,給你們蒸蛋羹吃好不好。”
蘇沫肚子得發慌,索跟著進了屋。
“喲!小憨包怎麼哭了?”
進了屋,陸老漢正磕著煙斗裝煙。
看自己媳婦拉著哭得打嗝的顧文瀚進來著急放下問。
“爺不要我們了,嗚嗚……他們以為我和姐姐死了,
嗝,就把嗝。”
“哎喲,不急。慢慢說。”陸老漢一把抱起顧文瀚心疼的拍著。
陸婆子了蘇沫的頭,從筐里拿了兩個蛋打發做蛋羹。
自家小弟噎的厲害,蘇沫抿了抿接著道:“他們以為我們死了,就把我們扔山里了。”
“天殺的畜牲!自家的骨怎麼這麼狠心!”
陸婆子一聲暴喝嚇得蘇沫一激靈。
接過陸婆子手里的鍋蓋脆生生的說:“陸別生氣,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我準備去找里正爺爺和他們分家。”
“分!他們老顧家不要,你們不嫌棄,陸爺爺養你們。”
“真的嗎?”顧文瀚抱住陸老漢的脖子高興的問。
“真!比珍珠還真。你倆吃完蛋羹陸爺爺就帶著你們去找里正。”
蘇沫聽著爺孫倆的話沒有反駁,雖然單獨帶著弟弟更好,但是自己畢竟也才八歲,有些東西弄出來難免扎眼。
原主記憶里陸家兩口子確實對姐弟倆很好。
姐弟倆簡單的清洗了一下,那邊陸婆子已經蒸好了蛋羹。
一大碗蛋羹泛著油花,想是陸婆子放的。
這個年代糧食珍貴,食油更是稀罕的。
蘇沫心頭微暖。
起拿了兩個小碗分了一大半出去給顧文瀚。
陸婆子見狀,回又拿了兩塊玉米餅給蘇沫。
一頓飽飯下肚,蘇沫才覺得活了過來。
待陸婆子收拾完,兩口子帶著姐弟倆徑直去了里正家。
云村不大,里正卻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公正。
這上面人不貪,下面人的日子自然就好過的多。
到了門口院門大敞,陸家兩口子沒有直接進去,站在院外喊道:“里正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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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呢!”
未見人卻聞其聲。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三步并作兩步迎了出來。
見是陸老漢兩口子笑著說:“陸老哥,老嫂子怎麼過來了?還領了兩個小泥娃娃。”
“弟妹忙著呢?這不是有事來找里正老弟麼。”陸老漢一拱手回答著。
“老哥有什麼事進來說。”
后傳來一聲醇厚的聲音,蘇沫回頭一位面容剛正的中年男人踏著方步走來。
這相由心生還真是不假。
里正兩口子引著四人進了屋。
蘇沫上前說明來意:“里正爺爺,我要和爺他們分家斷親。”
里正皺眉:“你是顧緣家的大丫頭顧文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