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斷親?為何?你要知道這可是大不敬。”
拉著弟弟跪在里正面前,
“知道,昨天大伯要把我賣了給堂哥湊聘禮,我不從,大伯又是一頓毒打。”
蘇沫掐著自己的大疼的眼淚直流。
“弟弟為了護我也被打的遍鱗傷,爺他們見我們姐弟二人進的氣沒出的氣多,狠心抬著筐就扔山里了。
老天開眼,我與弟弟不僅沒死,上的傷還好了七七八八。”
說完起顧文瀚的服,的疤痕下還有別的舊傷。
“混賬!”里正拍桌怒道。
“這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呢?虎毒尚且不食子,這是親親的親,怎麼能下得了這樣的毒手。”里正媳婦皺眉:“我原以為只是罵罵了事,這已經是草菅人命了,當家的,你可不能不管。”
“好孩子,快起來。”里正將姐弟倆扶起來,轉對著自家媳婦說:“羅娘,你讓小去顧家的。我倒要看看他們依仗的什麼敢如此干!”
“好嘞!”羅娘答應了一聲就往出走。
不多時,顧家一群人烏泱泱的到了里正家。
村子里的人好事,一看這陣仗都圍到了里正家院外往里面看。
“怎麼回事?顧家的人怎麼全來了?”
“那誰知道!不過我先頭看見陸老漢倆口子帶著兩個泥娃娃進去了,那倆孩子我瞅著像是顧家老二的。”
“喲!有好戲看了,誰不知道顧家苛待倆孩子。”
顧家人進屋就看到站在陸老漢邊的姐弟倆,
堂哥顧青山震驚出聲:“你們倆個孽障怎麼在這,你們不是應該……”
“閉!”話沒說完,大伯出聲打斷,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見著蘇沫兩人只是瞇了瞇眼便恢復了神。
“不是應該什麼?應該死了是嗎?”陸老漢冷哼道。
大伯不樂意了:“陸叔這說的什麼話,這倆孩子昨天晚上貪玩沒回家,我們一家人找了一晚上,不曾想竟是在您那了?”
“我呸!”
陸婆子唾道:“你找人?你去哪找了?街坊鄰居可曾聽見了?”
“行了,怎麼回事你們心知肚明!”里正發了話房間里一時安靜下來。
“現在顧家小要分家,顧老哥你怎麼看?”
“這……這……”顧家爺爺唯唯諾諾,眼睛一直瞟向顧家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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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沒什麼異議,這事我做主,老二家的房子田地就歸了姐弟倆。”
“里正,您最是公道,話可不能這麼說,我二弟多年不在爹娘跟前盡孝,如今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這房子良田都應該孝敬爹娘,再說!兩個娃娃知道什麼,分家?笑話!怕不是讓人攛掇的。”
第三章 斷親
“大伯也不必怪氣的,我們姐弟倆在爺家過的什麼日子你比誰也清楚。
爺不敢反駁你,伯娘更是面甜心狠,輒打罵,藤條伺候也是常有。堂哥……呵……不說也罷!”
“你!”堂哥氣的要發飆,大伯拉住他恨聲道。
“你污蔑上親,是要做罪的。”
這可嚇不到蘇沫。
“是不是污蔑,自有里正爺爺做主,你若胡攪蠻纏,我便去告你,告你草菅人命,霸占房田,大不了我挨板子,你,你,你。”
蘇沫小手指頭一個個指向顧家人。
“你們都有份,是要坐牢的。”
伯娘一聽臉微變:“你個小賤蹄子,滿口胡說!”
“求里正爺爺做主,救我們姐弟倆出火坑。”
顧文瀚適時的哭出聲。
外院的村民聽著哭聲一陣唏噓。
“造孽呀!”
里正問顧家人:“你們怎麼說?顧家丫頭不僅分家,還要斷親!”
“這,這斷不得呀!”顧家這個時候出聲阻止。
“咱們是親,怎麼能斷呢?你乖乖跟回家,不鬧啊。”
說著就要來拉蘇沫,蘇沫閃躲過,陸婆子及時上前護住。
“挨打罵的時候不見你說話,這個時候裝的什麼慈善。”
顧家:“這是我們的家事,還不到你說話。”
“怎麼?敢做不敢當啊。做了還不讓說,長在我老婆子上,你管的著嗎?”
“再說,這倆金疙瘩你們不要,我們陸家要了!”
大伯娘一臉的尖酸樣:“陸嬸子,你家絕戶上趕著養別人的孩子……”
“啪……”
話還沒說完,大伯娘的臉上就挨了一耳。
陸婆子怒目圓瞪:“你敢說我家絕戶,我兒子上戰場保家衛國,他沒死!你敢咒他,我打死你!”
大伯娘被嚇得連連后退,雖說陸婆子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好人,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人人都知道這是陸婆子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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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頓時作一團。
“都安靜!”里正暴喝道。
活該!蘇沫用異能輕輕著陸婆子的口,畢竟是上了歲數的人,氣急不好。
“陸別生氣,上不道德犯口業,日后要拔舌地獄的。”
蘇沫覺陸婆子的呼吸漸漸平復才放下心來。
里正略一沉:“這家分!拿著戶籍一會兒就去遷,丫頭,這房子和田地你選一樣,另一樣就當你老子盡孝了,從此你們各不相干!”
蘇沫也不想和這家人再攪和。
“田是在哪?”
“顧家丫頭,你家的在后山山腳,那田離村子遠,可不好種!”
院外的一個大漢看不過眼提醒著。
蘇沫朝著院外道謝:“多謝吳叔叔。”
“里正爺爺,我要田。”
里正抿:“丫頭,你可想好了?”
蘇沫點了點頭:“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