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醒來,我腦子里就莫名其妙多出好多醫藥知識。我還想著等小弟啟蒙回來教我,我也去醫館做個學徒,以后當個大夫。”
“這想法好哇!咱家以后說不定真能出個大夫!”陸老漢眼中滿是贊許,又接著說,“說起瀚兒啟蒙的事兒,咱前村就有個私塾,離得近。那教書先生和我有點,讓瀚兒去那兒讀書準行。”
陸老漢微微嘆了口氣,帶著幾分憾:“可惜咱這附近沒有學堂,不然爺爺肯定也送你去。”
蘇沫笑了:“沒關系的,陸爺爺,等小弟回來教我也是一樣的。”
夕的余暉灑在一大一小的上,將他們的影拉得老長,嘮著家常的聲音,在寧靜的鄉村小道上悠悠回 。
快到家,蘇沫就看見陸婆子的在門口眺。
“陸!”蘇沫高興的沖著陸婆子揮手,撇下陸老漢跑向門口的影。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陸婆子一邊嘮叨一邊拉著蘇沫進屋,打水投了巾給蘇沫臉。
“弄的像個小花貓一樣,那地還用你個小娃子去種啊?”
“陸我去看了看地,然后上山挖藥材去了,明天讓陸爺爺帶著我去城里賣了送小弟去私塾。”蘇沫乖乖的讓陸婆子洗,現在的十分這樣的待遇。
“瀚兒讀書的錢這有,你個娃子心思還重。”陸婆子停下手里的作。
“你說你去挖什麼了?”
蘇沫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回答:“藥材啊。”
“哦喲,你還認識藥材哩?”
“你娃不僅認識藥材,還給你挖了一筐。”陸老漢關上門放下筐,拉開上面的野菜對著自家媳婦道。
陸婆子看著筐里的一堆雜草,雖然不認識但也沒有潑蘇沫的冷水。
“這麼多,你自己挖的?想挖讓爺爺去,那后山多不安全。”
蘇瀚從旁邊的小板凳上起來:“阿姐,我也能幫你,你下回帶著我去吧。”
“好,你教阿姐讀書,阿姐教你認藥材。”
陸家兩口子笑著搖了搖頭,一家人邊說話邊吃飯。
飯后,蘇沫把藥材倒出來,一邊教蘇瀚辨認,一邊挑揀藥材。
品質不好的,蘇沫悄悄用異能補充оазис。
陸老漢著大煙袋認真的聽著,不時的問上兩句。
Advertisement
蘇沫回答的很詳細,原本蘇沫說的話信三分話現在也信了十分。
想了想不喜上眉梢,弄不好自己家真能出個醫者。
一夜過去,天剛微亮姐弟倆就迫不及待的起床等著陸老漢。
陸婆子一出屋門就見堂屋兩個小娃娃乖乖坐在小板凳上。
樂的沖屋里喊:“老頭子,你來瞧。”
陸老漢出來見這景,也不讓陸婆子做他們的早飯了,要進城帶著姐弟倆吃好的。
這是蘇沫第二次進城,還是坐的吳叔叔的牛車,除了我們三個還有幾個婆子。
婆子碎,一路上念叨蘇沫斷親的事。
“現在的丫頭就是有主意,小小年紀心也狠,家里長輩都在斷親書都敢寫。”
“說的是呢,這親打斷骨頭連著筋。嘖嘖……”
蘇沫倒是沒什麼覺,趕車的吳叔叔聽不下去了。
“老娘們這麼不值錢,再嘚嘚以后別坐我的車。”
他們不好得罪吳叔叔,都悻悻的閉了。
畢竟村里只有他一家跑牛車,若是把他得罪了,自己就得徒步走上20公里地進城。
陸老漢見狀冷哼一聲:“欺怕的東西,里正親寫的斷親書你也敢質疑。”
蘇沫搖了搖陸老漢的手臂,聲道:“陸爺爺別生氣,他們說的是顧家丫頭,我不是,我是蘇家丫頭,是陸家丫頭。”
這話一出,陸老漢喜笑開。
“對對對,爺爺不生氣。是陸家丫頭。”
進了城,祖孫三人下了牛車直奔濟仁堂。
藥鋪伙計迎上來:“幾位是瞧病還是抓藥?”
“不瞧病也不抓藥,想問一下你們這里收藥材嗎?”這個時候陸老漢的能力就顯現出來了。
本不用蘇沫上前洽談。
小哥十分有禮,一拱手道:“您幾位稍等,我去一下我們掌柜的。”
蘇沫幾人回禮:“有勞!”
片刻,
一位蓄髯穿著長衫的中年男人走過來,頗有些濟世救人的氣質。
“我是這的掌柜,我姓莫。聽小伙計說你們要賣藥材?”
“是,這些可收?”陸老漢把筐上面的斗笠開。
莫掌柜拿起一株仔細端詳。
“這是老哥挖的?”
“是我這小孫挖的。”陸老漢拍拍蘇沫的肩膀。
他驚訝的問:“這三七也是這姑娘理的?”
蘇沫這時才搭話:“是。”
Advertisement
他又問:“不簡單吶!學過藥理?”
“學過一些。”
“這理手法老練,藥材完整。
這些我都要了。三七、斷續這些我按每兩8文給你,這黃連我按15文給你,怎麼樣?”
蘇沫也不知道這的價錢,求助的看向陸老漢。
見陸老漢點了點頭,“可以,您這里長期收嗎?”
想了想蘇沫又低聲道:“人參要嗎?”
第六章 種藥材
“你有?”
“有,就是不知道什麼年份的。”蘇沫留了一手,一是看看這掌柜是否值得長期合作,二是試一下他的本事。
“你若信得過我,拿來我瞧瞧。人參這東西自是年歲越久越有價值。”
與莫掌柜約定過幾日拿著人參來, 那邊伙計手腳麻利地稱好了藥材,算盤珠子撥得噼里啪啦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