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下舌頭。”老人家將信將疑的出舌頭。
“舌苔淡白，舌胖大且有齒痕，乃脾胃虛弱，運化失常。”
莫掌柜點了點頭，略帶欣賞的示意蘇沫繼續。
“您咳嗽幾聲。”
“聲音低弱無力，伴有息。呼出之氣略有酸腐，是為脾胃消化功能不佳，積食停。”
老人家略微尷尬的捂住。
蘇沫示意其放松，又問：“老夫人，您這樣多久了？平日里飲食如何？睡眠可好？”
“有半月余，平日里吃的不多，上了年紀了，吃不了。睡眠也一般。”
蘇沫了然的點點頭，示意老人家手。
老人手放在脈枕上，蘇沫抬手出三指，搭在患者手腕的寸、關、尺三部。
“脈象虛弱無力，節律不齊。綜合來看為脾胃虛弱、氣兩虛之癥。”
莫掌柜掌輕笑：“果然英雄出年。”
他提筆寫下藥方，給老人。
“按照這個藥方去抓藥吧。”
第十四章 收徒買馬
得了莫掌柜肯定，老人拿著藥方出去抓藥。
莫掌柜像撿著寶似的打量著蘇沫，愣是把蘇沫看得有些發怵。
“你今天是來學習的？”
“是也不是。”蘇沫把筐放在莫掌柜眼前。
看著面前五十年份的人參，莫掌柜心中泛起嘀咕。
隨隨便便就拿出這麼多，這姑娘怕不是普通的鄉下丫頭。
蘇沫可不管他心里怎麼想。
“先給你十顆。我來還需要一副銀針和一些草藥。”
“你會銀針刺之法？”莫掌柜顯得有些激。
蘇沫被問的一臉懵，這里難道沒人會針灸嗎？這不是中醫最基本的麼。
“略懂一些。”
莫掌柜滿臉震驚，向前一步，急切地追問：“銀針刺之法早就在世間失傳了，多名醫窮盡一生都未能窺其一二，你竟然會？姑娘，你師從何人？”
“家師喜云游四方，并無固定居所。”蘇沫有些尷尬，支支吾吾編了個師父出來。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然我定要登門拜訪，討教一二。”莫掌柜憾的握拳捶手。
似是想到了什麼，他眼睛一亮：“姑娘可愿意收我為徒，先前的易作廢，我一也不要，全當孝敬您的。”
“收徒倒是不必，你想學我教你就是。”蘇沫瞧著莫掌柜像個醫癡，若他真心想學，一心向善，還是很樂意傾囊相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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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掌柜擺手，恭敬的行禮：“既然是教學，便禮不可廢，一聲師父不為過。”
“師父在上，弟子莫語拜上。”
原來莫掌柜莫語，蘇沫了然，雙手將莫語扶起，算是認下了這個弟子。
“不知道哪里的工匠技藝好，打造金針、銀針各兩套，每套24針。一寸、兩寸、三寸、五寸各六針。一個人模。有了這些我就可教你針灸了。”
莫語拱手：“徒兒記下了。”
這個稱呼讓蘇沫起了一皮疙瘩，見他一臉真誠的模樣，也不好說什麼。
“我還需要一些，金銀花、連翹等解毒的草藥。”
莫語表示知道了并問：“好，這些人參我這邊先出手，咱們一筆一結還是？”
“一月一結吧，這坐診一月多錢？”
“我這邊主要是以藥鋪為主，坐診一月三兩銀。咱們什錦城沒有醫館，所以大家就都到我這里看病了。”
“我瞧著你旁邊的商鋪一直關著。你幫我打聽打聽賣不賣。”
沒有醫館這不正好，自己開一個不香嗎。
“對了，咱們城里賣馬車的地方在哪？”答應了蘇瀚買馬車，正好有空去看看。
莫語了小伙計去準備草藥，回答話：“有辦的和私有的車坊。辦的尺寸都差不多，質量也一般。民辦的質量參差不齊，大小不一。您要買馬車？”
蘇墨點頭：“嗯，買一輛普通的，來回進城也方便。”
莫語略一沉思：“我今日正巧也沒事，看診有曹大夫在就好。我陪您走一趟。”
“會不會太麻煩你。”
“怎麼會？師父您太見外了。”莫語連忙擺手，一臉的熱忱。
蘇沫汗，“要不你我小沫吧，師父我還是有些不習慣。”
“這樣吧，有外人在我您小沫，私下我您師父。”莫語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蘇沫無奈答應了。
莫語代了一聲，就帶著蘇沫朝車坊走去。
蘇沫瞧著來回的城防比平時多不，低聲問：“我怎麼瞧著巡防的兵比平時多呢？”
莫語同樣低聲音道：“最近鬧兵，雍王在運城自立為王了，咱們太子多年膝下無所出，著陛下廢儲呢。”
“太子多大了，還沒有孩子？”蘇沫又問。
按照慣例，太子的通房妾室側妃一大堆，怎麼會沒有孩子呢，怕是多有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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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語嘆了口氣：“太子今年也不過二十八歲，都是他太癡仁義，優寡斷。太子妃前后有了兩個孩子都沒保住，生下都是死胎。”
蘇沫一陣唏噓。“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想必您應該聽說過，我是從京城來的，那邊還有些親戚，自然知道的多些。”莫語解釋了一句，眼神出一懷念。
正說著，車坊到了。
“這是民辦車坊，花樣多，就是比辦的貴些。”
兩人進了車坊，大小不一，致簡約的車廂琳瑯滿目。
蘇沫一邊仔細打量，一邊聽著車坊的伙計熱介紹，伙計口若懸河，從車廂的材質、工藝，到部裝飾的細節，無一不詳細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