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前腳剛走,落村的眾人都來給主家拜年。
陸老漢拿出蘇沫提前留好的賞銀分發下去。
一院人穿著嶄新的服,手里捧著賞錢,高興的合不攏。
孫歲寒帶著蘇沫姐弟倆挨家串門,原本三人行變了九人隊伍。
各個兜里都裝滿了糖果吃食。
跟著小孩在一起,蘇沫也難免出些許孩子氣。
孫歲寒拉著蘇沫,小聲問道:“我其實一直想好奇,你怎麼那麼快就掙了那麼多銀子?”
“做生意呀!”蘇沫回答。
“孩子也可以做生意嗎?”
蘇沫笑了:“孩子為什麼不可以做生意?”
孫歲寒有些迷茫:“我聽人家說商人最多,但是做生意不就是這樣麼?”
“士農工商是亙古不變的道理,你能和我說這些,說明你也在思考。其實只要我們守住本心,是什麼份并沒有那麼重要。”
蘇沫說完著正在玩鬧的蘇瀚,角上揚,臉頰的酒窩若若現。
過了半晌,孫歲寒鼓起勇氣對著蘇沫說:“你能帶著我一起嗎?”
蘇沫側頭看著,笑道:“當然可以,就是不知道你家里人同不同意。”
這個時代子艱難,無一不是圍著鍋臺或者孩子打轉。
做生意更是天方夜譚。
“我娘常跟我說,只要我快樂健康,做什麼都支持。我爹向來都聽我娘的。”孫歲寒眼神中閃爍著期待的芒。
蘇沫輕輕點頭,由衷地嘆:“你有一對開明的好父母。”
自那番深談后,孫歲寒便順理章地為了蘇沫的小跟班,形影不離。
新年的熱鬧勁兒剛過,私塾便準時開課了。
天還未亮,卯時的鐘聲剛剛敲響,蘇沫、蘇瀚、孫歲寒,還有落村的五個小孩子就紛紛從溫暖的被窩里爬起來,準時集合,跟著鄭邵祺學武。
晨練結束后,大家一起吃早飯,隨后蘇瀚前往私塾讀書,蘇沫則帶著孫歲寒去濟仁堂坐診,而落村的其他小孩子則返回山上,跟著父母勞作。
蘇沫看著這些孩子,心中思量著他們正在讀書求學的黃金年紀,荒廢了實在可惜。
于是,請陸老漢出面,將幾個孩子都送進了蘇瀚所在的私塾。
這下,蘇瀚上下學有了小伙伴的陪伴,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學習也更有勁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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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蘇沫數月心的調養,烈風的已經基本恢復,是時候給它治療那條瘸了。
這天,鄭邵祺陪著孫歲寒去了濟仁堂,蘇沫則留在家里,準備為烈風醫治。
輕輕著烈風順的鬃,溫地說道:“你的需要打斷重新接上,一會兒可要忍著點。”
“主人,沒事的,我能忍住。”烈風懂事地回應道。
蘇沫深吸一口氣,運起異能,猛地照著烈風上的患砸了下去。
只聽“咔嚓”一聲,骨應聲而斷。
“啾啾——”一聲凄厲的馬鳴瞬間劃破長空,驚了屋的陸家老兩口。
他們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計,快步跑到后院查看況。
看到是蘇沫在給烈風治,這才放下心來,慢悠悠地又溜達回屋去了。
蘇沫顧不上理會老兩口,全神貫注地抓住烈風的斷,運用異能一寸一寸地修復著損的經脈。
烈風強忍著疼痛,鼻子里噴著氣,穩穩地臥在原地,一不。
隨著蘇沫異能的持續輸,烈風的斷骨逐漸重新連接,斷裂愈合得嚴合,經脈也變得比以往更加堅韌有力。
兩個時辰過去了,蘇沫才緩緩停下手中的作,額頭上滿是細的汗珠,隨手抹了一把,直接席地而坐,稍作休息。
烈風只覺得渾充滿了從未有過的力量,興得忍不住一聲長鳴,隨后從地上一躍而起。
它試著走了兩步,驚喜地發現自己的已經完好如初,再也不是那條瘸馬了。
于是,它在后院里歡快地踱步,時不時還小跑一陣,里不停地念叨著:“主人,我沒事了,我不瘸了!”馬眼里閃爍著激的淚花。
蘇沫看著活蹦跳的烈風,臉上出欣的笑容。
稍作休息后,見烈風在后院實在是施展不開,索決定帶它出門。
來到山腳,只見魏程他們正在田間翻地。
烈風像是到了廣闊天地的召喚,迫不及待地半跪在蘇沫面前,無比虔誠地說道:“主人,上來,我帶你兜風去。”
蘇沫也不扭,一個利落的翻便上了馬。
烈風先是慢悠悠地走著,讓蘇沫適應速度,隨后漸漸加快步伐,小跑起來,最后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在曠野上狂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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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沫抓著它脖間的鬃,任由溫暖的春風肆意拂過臉頰,心中滿是暢快,忍不住放聲大笑。
天地遼闊,一人一馬在這廣袤的大地上肆意奔跑,笑聲與馬鳴織在一起,灑遍了整個空間。
田間勞作的村民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向這一人一馬,仿佛被他們的快樂所染,臉上都不自覺地出了舒心的笑容 。
第二十三章 接生
奔跑過后,蘇沫覺得酣暢淋漓。
“乖乖!濟仁堂來人了!”正坐在烈風的背上踱步而行,陸老漢深一腳淺一腳跑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