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見他這樣,面上閃過一尷尬。
都沒見過謝余年,只是為了躲避原書的那些事,為了不與攝政王蕭旌扯上關系,這才......
姜窈低著頭,“嗯”了一聲。
這樣子落到姜明籍眼里便是被破了心事,害了。
心里頓時淚流滿面。
“可謝家那個至今昏迷不醒......”
“那不如父親先窈兒去一趟謝府,窈兒想親自去看謝公子。”
“這、這怎麼能行?你一個兒家,無緣無故去謝府,這事若是傳出去了,你名聲可就毀了!”姜明籍皺眉,一口回絕。
“你若實在擔心,我派人去謝府替你打聽就行了。”
雖然他可以養寶貝兒一輩子,可卻怕姜窈會承不住外面的閑言碎語。
“哎呀父親!你就讓兒親自去一趟吧!”
第8章 去謝府
但姜窈要的就是這件事傳出去。
只要這件事傳出去,眾人認定了跟謝余年的關系匪淺,那攝政王還能做出棒打鴛鴦的事來?
何況謝府也不是好惹的。
姜窈起,拽著姜明籍的袖子往兩邊晃了晃。
“窈兒......”
覺到胳膊上傳來的重量,姜明籍心中酸一片,連聲音都帶著一抖。
秋煙去后,他抱著還在襁褓中的姜窈回了京城。
又因他剛上任,忙著朝中諸事,就把姜窈抱到了母親的靜雅堂里養著,許是因為早產,窈兒小時候子一直不大好。
他還記得,從前自己每回當值回來,就能瞧著姜窈小小的一團坐在靜雅堂門口,只要看見他,就會努力站起子,雙眼亮晶晶喊他,“父親回來啦!”
可隨著年齡漸大,姜窈愈發不與他親近了。
兩人坐下來好好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抱著他的袖子撒了。
一想到這些,再瞧著面前姜窈笑眼盈盈的模樣,姜明籍的眼睛就忍不住泛起一陣陣酸。
哪里還有心思去聽姜窈說了些什麼,只知道傻笑著點頭。
姜窈覺著,此刻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姜明籍也會想辦法給摘下來。
等反應過來以后,姜明籍想了想,又同姜窈打著商量,“但你不能自己去,父親同你一塊去。”
姜窈:父親太粘人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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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籍一個戶部尚書,領著自個閨,跑人家侯府上算什麼事。
“父親,您要是親自去了,這傳出去上面那位如何想?哪怕是為了阿姐,您也不能貿然去一個朝臣府上。”姜窈出一手指,指了指上面。
姜盈如今剛跟晉王定下婚約,要是姜明籍再親自去“拜訪”承伯侯,若是被人刻意攀污,那便是結黨營私。
“這話是是你阿姐同你說的?”
“是兒自己想的!”姜窈怕姜明籍不信,繼續說道,“不僅這個,兒還猜到了阿姐答應與晉王殿下定下婚約,也是為了姜家。”
如今陛下雖接手部分政務,但大事仍由攝政王掌權,朝中仍算是攝政王的一言堂。
而晉王是當今圣上的親弟弟,深得圣上信任,姜家同他締結婚約,便是向世人昭告,姜家站的是皇帝。
不得不說,這便宜爹還真押對了。
誰能想到,如今看似遠離朝堂,是個閑散王爺的蕭無衡,是書中男主?
只可惜後來那場牢獄之災,姜家元氣大傷,不然到時候姜明籍也能做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姜窈心想,這其中恐怕也有蕭旌忌憚姜家的緣故,怕姜家對他不利,這才想方設法誣了姜明籍貪污,將他下了大牢。
不過姜家既然站了男主,後來肯定是能洗清冤屈的,只是不知道便宜爹的子能不能堅持到那時候。
在看來,與其在朝中步履維艱,還不如早日在家中頤養天年呢。
姜明籍沒想到向來不關心朝事的姜窈還能說出來這樣一番話。
他從來不曾同姜窈說過朝中如今的形勢,卻沒想到,姜窈如今分析起來頭頭是道,還關心他,關心整個姜家。
“那你一個姑娘家,怎能......”
“那我跟母親一同去吧,母親過幾日不是剛好要去謝府。”姜窈搶先開口。
已經打聽清楚了,原來沈氏的姐姐早年間下嫁給了一位姓衛的舉人。
本來是奔著舉人科考升去的,結果造化弄人,那舉人屢次不中,氣急攻心,一命嗚呼了。
只留下與兒衛玉凝,孤苦伶仃無可去,又回了淮沈家。
兒比姜盈還大上一歲,如今還沒未定下婚事。
不知怎地,衛夫人的主意就打到了謝余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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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這衛夫人聽說謝余年失足落馬,至今昏迷在床,就修書給沈氏,想去謝府打聽打聽。
要是這謝余年真醒不過來了,也早些另作打算。
其實沈氏原本也不愿走這一遭,想謝府是何等的尊貴,怎會瞧上衛家這種小門小戶。
可奈何沈老夫人也傳信過來,替衛夫人說項,無奈沈氏只好遞了帖子進謝府。
聽見姜窈里那句“母親”,姜明籍表一愣,木訥道:“你喊母親?你、你愿意跟你母親同去?”
十年過去了,他終于又在兒口中聽到了這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