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習慣了,彈幕說顧黎川就沒有說準過,只不過這人看的眼神,真的讓忍不住生氣,本來就夠郁悶了,他找茬就不能換一天,非得今天來找茬?越想越生氣,溫絮直接起,那小腳朝著顧黎川熨燙得的西裝就是兩腳,留下了踹人的痕跡。
“討厭鬼顧黎川!”
顧黎川被踹了兩腳,他只是低頭看著西裝上的鞋印,這兩腳踹他跟小貓踹了他兩腳沒什麼區別。
不痛不。
只是他還是皺眉,眼眸比剛才還要深邃。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溫絮脾氣也上來了,憤憤道,“我本來就心不好,你還來招惹我,你不討厭誰討厭,別人看見孩子心不好,都想著怎麼哄高興,你呢,你就只會來惹我,讓我更生氣,我討厭死你了!”
“……”
空氣安靜。
溫絮一子全部說完,說完后又覺得這些話好像不該對著顧黎川說,怎麼有種想要顧黎川哄的意思。
才沒有想讓顧黎川哄呢!
“……想要我哄你就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顧黎川頓了幾秒種,他角勾起了一抹饒有興味的笑。
【嘖嘖這張只適合強吻,其余啥也不是!】
【太好了鵝是直球,壞消息死對頭長了一張氣人不償命的,這局怎麼破?老師們。】
【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被踹爽了,心想著怎麼還不多幾腳,盯著人配的腳腦袋里面都高了,嘖嘖,不會憋出病來吧?】
【煩死了,又要子了。】
【想要哄配就明說,還想要順著臺階下,你小子有臺階嗎?你就自己找臺階下,知道陳方為主撐腰,丟下國際會議都不開,急匆匆跑來學校為配撐腰,這麼好上趕著得配好的事不說,偏要裝,我看你小子能裝到什麼時候。】
等等。
顧黎川跑來為撐腰?
不會吧?
溫絮看著眼前噙著讓討厭笑的男人,心好像忽然之間沒有那麼差了,手指了下男人手背。
“喂,顧黎川。”
顧黎川:“嗯?”
“我想吃徐師傅做的杯子蛋糕了,你請我吃。”撅著紅。
全部心思都在杯子蛋糕,毫沒有注意到,前男人的目落在了飽滿紅,多麼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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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時,溫絮想要問這人到底有多輛車。
怎麼每次都能不重樣。
“那是……溫絮?”有人看到上豪車,扯了扯邊的人,“羽墨你跟溫絮在一個系,那就是溫絮吧?”
秦羽墨聞聲看過去,只見溫絮站在豪車前,練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然后關上車門。
“嘖嘖,這輛車可不便宜,我系里有個富二代上次就在說這輛車,我聽出他語氣里面都是向往,我問他這麼喜歡為啥不買,你猜富二代怎麼說?”
秦羽墨收回視線,輕咬了下紅。
跟溫絮關系不親近,即便在一個系,其實也沒有說上過幾句話。
“那富二代說,這車可不是他這個階層能肖想,嘖嘖,你都不知道那富二代家里面多有錢,他爸至家十多個億都說不敢肖想,可想而知能買得起這車的人多有份多有錢!”
對溫絮大小姐的份秦羽墨也是從裴安里面才知道,知道溫絮是千金大小姐,卻不想溫絮家里面能有錢到這個程度,昨天才看見溫絮上了一輛瑪莎拉,今天又換了其他的車,再加上側人的話,心底泛起了一陣酸涌,憑什麼溫絮出生就能擁有這些!
“羽墨,溫絮家里面很有錢?”側人不由好奇的問。
秦羽墨垂眸:“不太了解。”
“應該是有錢的吧,要是沒有錢怎麼能上這樣的車,除非……”那人抬手捂著,“不會吧,我是聽說舞蹈系有人去做了那啥,但也只是聽說而已,那人該不會是溫絮吧?”
秦羽墨眼底閃過一抹慌,但很快就穩定了下來。
“我不太清楚,不過昨天我也看到溫絮上豪車了,珊珊你別去想了,大概是溫絮家里面有錢呢?”
“真不是我想,我剛才去查了這個車牌號,你猜怎麼著?擁有這個車牌號的人可是個有權有勢的人,最關鍵是他不姓溫!”
“看來溫絮的確是做了婦了,我這上面顯示開這個車的人年紀五十多歲,嘖嘖,真沒有想到溫絮為了錢真是下得去,就這種人,怎麼配跟羽墨你搶白天鵝啊?配嗎!還好是羽墨你出演白天鵝,要真是溫絮出演,真是辱了白天鵝這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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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墨微微勾。
再次抬眼朝著剛才方向看去,豪車已經不見,眼底劃過一抹狠的冷意。
溫絮坐在車里,有點無聊找著話題跟顧黎川聊:“以前怎麼沒有見你開過這輛車?”
“我爸的,前段時間送去了4S店維修,今天我恰好路過就順帶開過來了。”他手握著方向盤,很隨意的回答。
【咋地黏上了502,還是真相燙?你就不能直接告訴配,是你得知陳方到學校,又了解到陳方是秦羽墨的金主,怕陳方將配欺負了,著急慌忙之下拿錯了車鑰匙,才開了你爸的車,非得找個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