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了真假千金中的假千金?
“大王我來巡山,抓個和尚做晚餐……”
一紅的盛常歡,哼著歌,帶著龍虎山的土匪手下,扛著野豬一家回山寨了。
一只腳剛準備踏忠勇堂,卻聽到里面有人在哭。
“十八年前,娘把我和盛常歡調換了,盛常歡是娘的兒,我才是大當家您的親生兒啊!”
“娘,盛常歡走了我十八年的人生,您要為我做主啊!”
盛常歡:?
什麼況?
了真假千金中的假千金?
這麼狗?
那接下來,是不是要被趕出山寨,窮苦潦倒一生?
不對啊。
明明是胎穿到娘親肚子里,跟龍胎哥哥一起出生。
只不過比哥哥晚了半炷香生出來,就當了妹妹。
在現代時,爸媽離婚,雙方各自有了家庭后,被踢皮球。
小小的老子,那時才五六歲,就學會看人臉。
好不容易長大可以賺錢了,親爸親媽就聞著味趕來了。
親媽想讓捐腎給弟弟,親爸想讓嫁人換彩禮給弟弟娶老婆。
才不干呢。
直接換了號碼,跑去其他城市工作了。
可誰知道,在一次工作聚餐上,第一次吃海鮮,就過敏嘎了。
等醒來時,就在現在這個娘親肚子里了。
從沒人要的小白菜,變了土匪大當家的小兒。
最重要的是,現在的娘親,早半炷香出生的哥哥也護著。
無憂無慮過了十幾年的土匪山寨小當家日子,現在的丫鬟說是假千金?!
找死!
砰——
盛常歡直接踹門而。
“你算什麼東西!你說我是假的就是假的?!”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證據,狼窩就是你的歸宿!”
盛常歡眉眼帶著冷。
這個人護食。
的東西,誰要是敢搶,絕對不會輕饒。
在大雍朝當了十幾年土匪,從來都是去搶別人的東西,還沒有自己被搶的先例。
Advertisement
除了小時候搶不過哥哥的出生時間。
嗝——
原本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翠香,頭皮一。
面懼。
但似乎是想到什麼,憤怒和嫉妒將恐懼取而代之。
“我當然有證據!”
“我今早聽到娘說話,為了一己私,將我們兩個調換,你才是鳩占鵲巢的假貨!”
“這些年關心你,對我卻輒打罵。我還以為,是我做錯事,惹生氣。沒想到我本不是親生的,當然對我不好!”
……
翠香咬碎銀牙,面漲紅。
恨極了走自己大小姐命的盛常歡。
啪——
“住口!不許胡說!”
不待盛常歡繼續開口,娘沖了進來,重重打了翠香一耳。
“你是我十月懷胎生的,生來就是丫鬟命,遇到小當家這麼好的主子是你的福氣。”
“娘平時對你是嚴了些,但那也是為了你好啊。”
“就因為我罵了你幾句,你就懷恨在心,不僅要報復我,還遷怒到小當家上,你這該死的丫頭!”
……
似乎傷心了,娘眼角泛紅,對著翠香又狠狠打了幾耳。
挨打的翠香不甘示弱,猩紅著眼,一口水帶著唾,吐到娘臉上。
“呸!你本就不是我娘!”
“你個老貨,休想讓我再聽你的話!”
“你敢打我,我親娘和大哥不會放過你的!”
啊——
第一次被翠香反抗的娘,嗷了一聲。
“你個小賤貨!”
兩人撕打起來。
盛常歡:……
忽然覺得缺了點什麼。
咔嚓咔嚓——
嗑瓜子的聲音響起。
盛常歡點頭。
這才對嘛。
一轉,發現嗑瓜子的人正是自己的親娘和龍胎哥哥。
Advertisement
兩人怡然自得坐在老虎椅上看戲。
盛常歡:……
看來自己白擔心了。
娘和大哥這副模樣,分明是早就知道了。
“妹妹,來點。”
龍虎山當家盛懷遠,抓了一把瓜子到妹妹手上。
一家三口,津津有味看著娘和翠香互撕。
一炷香過去了。
娘頭髮散,臉上好幾道口子。
翠香也沒好到哪去。
珠子一滴滴掛在臉上。
裳也被撕破。
看戲看得差不多了,盛清和讓人把盛常歡的另一個丫鬟虎杖了過來。
剛給野豬開膛破肚的虎杖,手上還殘留著跡。
看到翠香和娘互撕,虎杖樂了。
“咦,翠香,平時讓你多跟我們去打劫,你不愿意。現在好了,打架都不會打。”
“你娘打你臉,你就打下三路啊,客氣啥?”
虎杖煞有介事幫忙出主意。
“嘖嘖,娘你倒是老當益壯,指甲比刀還鋒利。”
“不過你把你兒的臉毀了,以后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給翠香出完主意,虎杖又湊到娘面前,幸災樂禍。
“你胡說!我親娘是大當家,才不是這個老貨!”
“要不是這個老貨把我和盛常歡調換,我這十幾年怎會淪落為丫鬟?!”
“虎杖你要是再對我不敬,我就讓我親娘把你趕出山寨,活活死你!”
翠香又氣又急,不承認娘是自己娘親。
但想到自己的新份,翠香昂著下。
一副驕傲母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