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好好挑選一起京的人,確保妹妹安全才行。
三天后。
一隊送親隊伍,進了京城福來客棧。
“小當家,這京城的飯菜真好吃。”
“咱們這一回沒白來。”
客棧廂房。
穿著綠嫁的盛常歡和丫鬟打扮的虎杖,人手一只烤鴨。
兩人吃得滿冒油。
趁著侯府的人還沒來接親,好好吃一頓。
“跟著本當家,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不過虎杖,等進了容侯府,你要改口了。”
畢竟不是用真份,還是得小心一些。
畢竟要在京城待一段時間,還是謹慎些為好。
“是,小姐。”
虎杖滋滋應下來了。
吃完烤鴨,盛常歡給臨街的窗戶開了一條,散散味。
京城可真熱鬧。
羊肯定很多。
等查清真相,一定要多多薅羊。
聽說那個容衍是個花花公子,更是賭場、花樓的常客。
這樣的紈绔子弟羊,薅定了。
這也是為民除害。
嗯?
那個男子……
觀賞沿街景之際,盛常歡看到了一個拿著字畫的人。
一個帥大叔!
莫名的,盛常歡心口跳的速度加快。
捂著心口,盛常歡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大叔,雖然是第一次見,但盛常歡卻有一種親近。
這種覺,就好像是親人一樣。
眉頭輕擰,剛想讓人去調查那個大叔,廂房門被敲響了。
咚——
咚咚咚——
咚——
虎杖小心開門。
一書生打扮的盛懷遠,閃進來。
“妹妹,我打聽清楚了。”
“容衍之所以傷昏迷,是醉酒后跟人搶花娘,不知道被誰砸破了頭。侯夫人尋遍大夫,都沒能讓其醒來,于是想到了沖喜。”
“侯夫人之所以選中姜卿,是因為的八字跟容衍相配。不過說起來,那姜卿居然跟我們兄妹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就連時辰也一樣。”
盛懷遠一口氣喝一壺茶。
把打聽到的消息都說了出來。
下心頭對那個大叔的探究,盛常歡在房間踱步。
還真是巧。
和姜卿不僅長相相似,就連年紀也一樣。
看來,和這個姜家,“緣分”頗深啊。
“哥哥,姜家那邊需要安排人手查。”
“京城這邊,我們兄妹明暗配合。”
盛常歡有一種預,和京城的“緣分”也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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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哥哥,讓咱們的人再去查一個人。”
把帥大叔的容貌、著描述了一番,盛常歡讓哥哥去打探消息。
人就在京城,以龍虎山的消息網,總能查到一些東西。
咚咚咚——
“小姐,侯府的人來接親了。”
門外“喜婆”的聲音響起。
兄妹倆對視一眼。
盛懷遠悄悄離開廂房。
虎杖則幫主子取來團扇遮面。
敲鑼打鼓的迎親隊伍,一路熱熱鬧鬧進了容侯府。
拿著裱好的字畫,姜伯庸正回府,一抬頭就看到了抬往容侯府的大花轎。
第4章 去父留子,再找幾個小男
看著花轎,姜伯庸嘆氣搖了搖頭。
二弟糊涂。
為了十萬兩,就犧牲卿那孩子。
罷了。
姜家大房早已經跟二房分家了。
他這個大伯,干涉不了二房的事。
只是可惜了卿那個乖孩子。
搖了搖頭,姜伯庸帶著字畫回府了。
“這小白臉長得不錯啊,虎杖你看看這睫,比我還長。這鼻梁,比我還,這,咳咳,沒我大……”
“小姐,我以前覺得山寨的阿牛哥最俊,但是現在發現,這小子更俊。”
因為是沖喜,侯府沒有大辦,也沒有宴請賓客,一切從簡。
盛常歡跟一只公拜堂后,就被送進房了。
閑來無事,盛常歡和虎杖一邊打量著昏迷不醒的容衍,一邊啃著燒。
兩人嘖嘖有聲。
“小姐,要是世子一直醒不過來,咋辦?”
啃完一只燒,虎杖還沒有吃飽,拿起一只羊,虎杖又繼續啃起來。
“這還不簡單,等咱們查清那個幕后黑手,再把容侯府的庫房卷走,傻子才留下來給他容衍守活寡。”
“我娘去父留子,我作為娘親的兒,自然也是要去父留子。”
“到時找幾個小男,嘿嘿嘿。”
盛常歡笑得肆無忌憚。
“嘿嘿嘿,小姐說的有道理,我到時也找幾個小男,再生幾個崽子。”
仆隨主。
虎杖也笑得一臉漾。
主仆倆都只顧盯著容衍的臉看,沒留意到袖下,容衍的手指了。
吃飽喝足,又洗漱好之后,盛常歡讓虎杖把容衍搬到小床上,自己則舒舒服服躺到了大床上。
今夜養足神,明天好干仗。
侯府的二房和三房,都不是什麼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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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侯爺的青梅,喪夫后就被侯爺接來侯府住,以義兄義妹相稱。
聽說這青梅的兒,跟容衍也不清不楚。
大的跟大的糾纏不清,小的跟小的也糾纏不清。
嘖嘖。
這關系,可真夠的。
就連去廟里給孫子祈福的老夫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這容侯府的水,深著呢。
盛常歡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久沒有折騰人了。
就拿侯府的人練練手吧。
“老天保佑我兒,若是衍兒能平安醒來,信一定善待兒媳這個貴人。”
“為表誠意,信每月都會給佛祖上供,每年修葺金。”
“信一定多多布施,多行善事。”
……
佛堂中,侯夫人楚筠捻著佛珠,祈禱兒子能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