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壞又毒!
卿兒是認可的兒媳,沒有的允許,誰也別想趕卿兒走!
第12章 沒有人能欺負的金主,除了自己!
“侯爺,卿兒京的路上遭了賊,所剩行李寥寥無幾。”
“卿兒既已我侯府,我這個當婆母的,自然不能讓卿兒無長。今日讓衍兒陪卿兒添置些東西,有何不妥?”
“再說了,今日所花費的銀錢,都是從我的嫁妝中出的,沒有用侯府賬目。”
楚筠語氣有些冷。
夫妻多年,最是清楚侯爺的脾氣。
面子大過天,偏偏又囊中。
侯府這些年的臉面,都是靠自己的嫁妝撐起來。
甚至還自己出銀錢,盤活侯府的鋪子。
幾個鋪子是活過來了,侯爺還真以為夠侯府的吃穿用度。
可老太太一個人吃的那些人參、燕、靈芝……
再加五個鋪子的收都不夠填補。
更別說還有侯爺喜歡的字畫,二房三房的嚼用。
養侯府這些人,也就算了。
還有孟書韻母倆!
現在不過用自己的銀子買兒媳的開心,侯爺居然嫌棄兒媳花銀子大手大腳?
哪里大手大腳?!
兒媳買的這些東西,都是過日子用的!
“你……”
“慈母多敗兒!你就慣著他們吧!”
容松瑞也沒想到,夫人沒有走侯府的賬。
可即便如此,也不該任由姜卿這般鋪張浪費。
究到底,還是姜家沒有把兒教好!
養出一個貪得無厭又目中無人的兒!
“瑞哥,這不關嫂嫂的事,你何苦遷怒嫂嫂?”
“年輕人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你是長輩,你好好教導便是了,可不要嚇到人了。”
孟書韻繼續拱火。
“你惺惺作態!分明就是你去父親面前挑撥離間!”
“我娘的銀子給誰花礙著你什麼事?”
得知父親在哥哥院中大發雷霆,容瑾急匆匆趕過來。
一進門就聽到孟書韻在煽風點火,容瑾氣不打一來。
姓孟的分明不安好心,想要借父親的手把嫂嫂趕走。
好惡毒的心腸!
只要和娘親喜歡的,姓孟的就要搶走。
這些年纏著父親,讓有爹又像沒爹的孩子。
現在長大了,不需要爹了,需要嫂嫂。
姓孟的見搶不走嫂嫂,就要毀了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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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眼睛酸脹,眼角的淚水滴答滴答落下。
真討厭啊。
眼淚每次都不聽話。
“逆!”
容松瑞抬起手。
可是看到容瑾紅腫的眼睛,到底沒有打下去。
“都是你慣的!”
“口無遮攔,還忤逆長輩!”
“你若是教不好兒,我便請娘代勞。到底商戶之,淺薄又無知,你如此慣著他們,只會害了他們兄妹!”
容松瑞渾抖,把氣撒在了楚筠上。
“夠了!爹爹你不講道理!”
“不管發生何事,你永遠都會偏向這個人!”
“明明我們才是你的親人,可你每次都為了這個老狐貍責罵我們,你一點都不在意我們!”
容瑾推開爹爹,護在娘親面前。
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
容松瑞的掌,到底落在了容瑾的臉上。
“你打我!”
“你為了這個鳩占鵲巢的老狐貍打我!”
容瑾捂著臉,眼淚拼命從眼眶出來。
“嗚嗚嗚,嫂嫂,爹爹打我!”
容瑾捂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跑出府。
“侯爺!”
楚筠目眥裂。
雖說侯爺這些年一直偏袒那對母,但侯爺也只是責罵衍兒和瑾兒,并未打過人。
可是今日!
楚筠氣得腦袋嗡嗡響。
“來人,快去找小姐。”
當務之急,還是要確保兒的安全。
楚筠冷冷看了容松瑞和孟書韻一眼,只覺得噁心。
以前的忍,襯得自己像笑話。
“瑾兒無事便罷,若是了一汗,我一定親自把這個人趕出侯府!”
“侯爺你若是阻攔,那便和離!我帶著我的兒子兒媳和兒走!”
“我說到做到!”
楚筠也急匆匆跟著下人去找兒。
失攢夠了,就不想繼續委屈了。
“瑞哥,都怪我。”
“要不是我多,你也不會打瑾兒,嫂嫂也不會埋怨你。”
“都怪我,我就說我是個不祥之人。夫君早逝,留下我和綿綿。現在還惹嫂嫂和瑾兒不高興,我還是帶著綿綿離開侯府吧。”
孟書韻眼眶泛紅,滿臉自責。
容松瑞打了兒,心里也不是滋味。
又看到髮妻也因此惱怒自己,更加煩躁。
可是現在聽到孟書韻要離開侯府,容松瑞心中的煩躁泄了氣一般。
“胡說,你是我義妹,綿綿更是我的干兒,你才不是不祥之人,以后不許再說喪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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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本打算讓衍兒娶綿綿為妻,誰知出了意外,讓姜卿那個禍害了侯府。”
“書韻,我答應你,衍兒的正妻只會是綿綿。侯府永遠是你們母的家。”
容松瑞一臉鄭重。
綿綿乖巧又知書達理,這才是世子妃的最合適人選。
若不是衍兒此前頑劣,他早就讓衍兒娶綿綿了。
誰知一步慢,步步慢。
這才讓姜家了侯府。
但姜家攪得侯府犬不寧,是萬萬不能繼續留下來。
等衍兒回來了,他會讓衍兒休了此。
等綿綿陪母親回來之后,就商定衍兒和綿綿的婚事。
“瑞哥,可嫂嫂那邊……”
孟書韻言又止。
“兒婚事,自古由父母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