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兒是我兒子,此事由不得他。”
容松瑞卻擺手。
孟書韻嘆了一口氣,眼底卻閃過驚喜和得意。
“唉,都是兒債啊。”
憑的本事,自然是可以把楚筠趕走,自己當這個侯夫人。
可趕走了楚筠,沒有了銀錢,這個侯府就是一個空殼子。
可不愿意為了好名聲,而舍棄好日子。
與其伺候老男人,還不如讓自己的兒嫁給容衍。
世世代代都過好日子。
這才是最劃算的買賣。
“你說什麼?瑾兒被侯爺打后離家出走了?”
剛跟花娘們分開,打算跟容衍回侯府的盛常歡,見到了來找人的侯府下人。
“分頭去找。”
盛常歡和容衍異口同聲。
才出門半天,瑾兒就被人欺負!
豈有此理!
“世子,我勁大,等找到瑾兒了,侯府若是有人傷,你擔待著些。”
盛常歡拳頭握得咔咔響。
容瑾給花了好幾萬兩,算是的金主了。
沒有人能欺負的金主,除了自己!
“八萬兩,我要一只手!”
容衍聲音冒著冷氣。
第13章 看到了沒有,這才仗勢欺人
盛常歡側目。
容衍這是要花錢買兇嗎?
果然紈绔不把人命當回事。
但是土匪啊。
這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八萬兩買孟書韻的一只手,這筆買賣不虧。
得合計合計。
要用最小的代價,賺到這八萬兩。
不過當務之急,是要先找到容瑾。
客盈居。
容瑾一個人在喝悶酒。
容瑾覺得自己很沒用。
護不住娘親,還被姓孟的挑撥離間。
就連爹爹也打了自己一掌。
可惡!
“客,這是你要的燒鵝、紅燒。”
一個店小二,把菜端上來。
看著那盤膩的紅燒,容瑾眉頭擰。
從小到大,都不喜歡吃膩的。
而且自己也沒有點紅燒。
“這紅燒不是我點的,你上錯菜了。”
雖然喝了酒,但還沒醉。
容瑾提醒著店小二。
“可我明明記得客你點了紅燒,我記很好,不會記錯的。”
店小二抿,堅持認為自己沒有上錯菜。
容瑾面不悅。
“本小姐的記也不差,我說沒點就沒點。”
“把紅燒拿走,不要讓我看到這麼膩的東西!”
本想借酒消愁,可這個店小二有點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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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人話一樣。
容瑾的怒火被勾了起來。
聲音也加重了許多。
“你,你欺負人。我只是窮苦人家的兒,為子,在酒樓幫工,已是不易,你們這些千金大小姐為何要為難我?”
“我知道,你是侯府千金,可你不能仗著有侯府撐腰,就仗勢欺人。”
“我辛苦一天,才能賺到幾十文,你隨隨便便一道菜,就是我們家一個月的嚼用。”
“你食無憂,有爹娘疼,還有什麼不滿足的?為何還要拿我這種小人撒氣?”
……
店小二眼睛瞬間變紅,滿臉委屈。
容瑾瞪大眼睛。
怎麼有人比自己還會哭?
不過多說了兩句,而且又沒有說錯。
為店小二,上錯了菜,難道還不讓客人指正?
“你哭什麼,我又沒有罵你。”
“明明是你上錯了菜,你還委屈上了。”
容瑾扁著。
這次總算沒有比別人先哭。
“容瑾,欺負弱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往日你就喜歡拿銀子侮辱人,現在居然連店小二都不放過,容瑾你太過分了。”
“哼,這就是容侯府的教養,哥哥是紈绔,妹妹更跋扈,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
店小二的哭聲,引來了在客盈居用膳的食客圍觀。
被這麼多人指責,容瑾漲紅臉,都快委屈哭了。
“我沒有欺負你,你快跟他們解釋清楚啊。”
可店小二不為所,還在自顧自泣。
容瑾急壞了,手去拉店小二的手。
“容小姐,你說的對,你沒有欺負我,千錯萬錯都是晚娘的錯。”
“都怪我沒有好家世,怪我爹爹只疼弟弟,為了弟弟念書,我來酒樓當小二,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怪我不該頂撞你,不該惹你生氣。”
……
晚娘抹了抹眼淚,紅腫著眼睛給容瑾屈道歉。
“你你你!”
容瑾眼前一黑,差點沒氣昏過去。
“世子、世子妃,你們快去看客盈居,容瑾小姐跟人吵起來了。”
一個花娘的丫鬟,急匆匆跑來報信。
“多謝。”
盛常歡和容衍異口同聲。
“待事解決,我定親自上門給你家姑娘道謝。”
盛常歡抱拳。
容衍也點頭致謝。
一行人匆匆往客盈居趕。
“容瑾,你還不快給晚娘賠禮道歉。”
“晚娘怕你,我們可不怕,你今天若還是這般蠻橫,我們定要告知侯爺,讓侯爺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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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這麼多人看著呢,你莫不是要耍賴不?”
……
一幫平時就跟容瑾不合的貴,落井下石。
“我看誰敢?!”
盛常歡邁著大步,客盈居。
“嗚嗚嗚,嫂嫂!”
被圍在中心的容瑾,早就六神無主。
現在聽到悉的聲音,容瑾再也控制不住眼淚,哇的一聲哭出來,撲到盛常歡懷中。
看著委屈的容瑾,盛常歡眸中盡是冷。
小傻白甜雖然傻,但是品行不壞。
還沒進客盈居的門,就聽到諸多人借著幫那個晚娘主持公道,實則對容瑾誅心。
這幫臭不要臉的狗東西!
平時沒坑騙容瑾的銀錢,現在容瑾被訛,這幫人不僅不幫容瑾,反而背刺容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