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父親,既然有他這個世子,那就沒必要有其他兒子的存在了。
一杯“酒”,輕輕松松解決外室子跟自己爭世子位的麻煩。
父親此生都不會再有其他子嗣。
可沒想到,一對母,打破了侯府的平靜。
“逆子,你威脅我?!”
容松瑞怒不可遏。
為侯爺,不允許侯府的人忤逆自己。
為父親,更不允許兒子頂撞自己。
容松瑞怒極,抬起手就要朝容衍打去。
可容松瑞的手才抬到半空,就被容衍接住了。
“怎麼,父親也要打我?”
容衍輕松鉗住父親的手。
“父親莫不是忘了,兒子已經長大了。”
“而您,卻老了。”
容衍聲音和煦,但卻不斷滲出冷氣。
容松瑞后背冒出冷汗。
看著比自己還高出一尺的兒子,覺得有些陌生。
這真的是自己那個紈绔兒子?
為何兒子的眼神,卻能讓自己骨悚然?
明明兒子是在笑,可卻鷙無比?
“容衍……”
容松瑞張了張,卻發現自己力氣像被走一般。
甚至第一次,對兒子有了懼意。
“父親,來日方長,氣不要那麼大。”
“氣壞了子,可不值當。”
容衍放下父親的手,還順手幫父親整理弄皺的領。
“好了,兒子也該去給母親請安了。”
“父親可一定要保重子啊。”
留下幾句話,容衍意味深長離開。
呼——
直到容衍的背影消失,容松瑞跌坐在椅子上,重重松了一口氣。
抹了抹腦門上的汗,容松瑞覺得重新活過來一般。
“呦,孟嬸好雅興啊。”
幾乎是同時,盛常歡咧著角,來到了孟書韻的院子。
還湊到孟書韻面前,端詳孟書韻的兩只手。
在考慮要哪一只手好差。
“你怎麼進來的?!”
原本在愜意品茗的孟書韻一驚。
下人都死哪去了?
怎麼放這個晦氣玩意兒進來!
“嬸子是在找你的嬤嬤和丫鬟嗎?”
“們都被我的人打暈了,放心,這會兒絕對沒人打擾我們說己話。”
盛常歡善解人意解釋。
“你想干什麼?”
畢竟是老姜,孟書韻很快鎮定了下來。
只要姓姜的還想繼續留在侯府當世子妃,就不敢拿自己怎麼樣。
就賭姜卿不敢鬧出人命。
“嘿嘿,既然嬸子這麼大方,我也不跟你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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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一只手,左右手都行,你說了算。”
盛常歡笑瞇瞇指著孟書韻的手。
剛瞧過了。
孟書韻兩只手都白白,保養得非常好。
不挑的。
“放肆!”
孟書韻臉上的從容維持不住了。
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
“姜卿,你真以為嫁侯府就萬事無憂了嗎?”
“侯爺說了,你這個世子妃,他不認。”
“識相的話收拾好包袱,趁早滾蛋!”
既然已經撕破臉,孟書韻也不打算裝了。
在這個侯府,還不到姓姜的做主!
“咦,嬸子,你一把年紀了,火氣不要那麼大,氣大傷。”
“你忍一忍啊,我取了你一只手就走。”
“你放心,我的刀很鋒利的,不疼。”
盛常歡依然嬉皮笑臉。
隨著一道寒閃過,孟書韻的手掌應聲掉地。
啊——
孟書韻痛苦哀嚎。
右手手掌已經沒了。
看著孟書韻毫無的死人臉,盛常歡不好意思撓頭。
“哎呀,對不住啊嬸子,今日帶的刀沒有磨,鈍了些。”
“不過我這個人最是守信,說好取了手走就走。”
“你好好歇著,我走了。”
拿過帕子包好孟書韻的斷手,盛常歡十分心地幫孟書韻關好院落的門。
這年頭,像這般的人不多了。
“來,來人!”
“救命……”
盛常歡離開沒多久,差點暈過去的孟書韻嘶啞著聲音喊人。
“世子。”
盛常歡拿到東西,一路直奔回房。
哈哈哈。
八萬兩,來了!
“這麼快?”
看著那團滲出跡的帕子,容衍想到了什麼。
想過姜卿會狠心下手,但沒想到速度這麼快。
“世子,請驗貨。”
盛常歡迫不及待打開帕子。
們當土匪,講究的就是一個快狠準。
不然連飯都吃不上。
八萬兩可不是小數目,當然要在最短的時間完雇主的任務。
沒辦法,就是這麼有職業道德。
容衍面不改看著那只手掌。
不錯,正是孟書韻的右手。
那食指上,還戴著父親送的鏤空金鑲玉指環呢。
“小白。”
容衍了一聲。
只見一條渾黝黑的大黑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了進來。
一口吞了那只手掌。
砸吧幾下,把那個指環吐了出來。
容衍了小白,小白叼著指環,從哪來回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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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常歡:!
這明明是一只黑狗,人家小白合適嗎?
不過話說回來,這只黑狗髮油亮,型健碩,牙齒鋒利,眼神兇狠,一看就被養得很好。
還能理“贓”。
這可是攔路搶劫的好手啊。
想養!
盛常歡目灼灼看向容衍。
第17章 你們清醒一點,不要被這個人蠱了
“你,不怕嗎?”
容衍一開始還有些擔心,小白的出現會嚇到人。
可自家夫人那雙閃著興的眼睛,怎麼看也不像被嚇到的樣子。
“怕?”
“小白那麼可,哪里可怕了?”
“嘿嘿,世子,我想……”
啪——
容衍直接把八萬兩的銀票在盛常歡臉上。
“不,你不想。”
小白兇大,不喜陌生人靠近。
盛常歡取下臉上的銀票,仍然不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