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慘白著臉,哆哆嗦嗦跑來稟報。
低頭黯然垂淚的盛常歡,角彎了彎。
不愧是的龍胎哥哥。
天生的默契。
來得剛剛好。
第18章 此不除,我侯府永無寧日!
“胡鬧!”
容松瑞怔了一下,但很快怒斥門房。
“世子胡鬧,你們也不阻止。”
容松瑞氣惱妻偏袒,兒子也跟著胡鬧。
沒一個省心的。
“侯爺,您還是去看看吧。”
“那些道長可是青云觀的道長,不是騙子。”
門房拭腦門上的汗。
青云觀的道長們,個個功力高深。
道長們都說府里有妖孽,那肯定有。
難怪最近府里不太平。
“走,隨本侯去看看。”
容松瑞一驚。
竟然是青云觀。
難不,姜卿說中邪了,是真的?
容松瑞有些不安。
顧不得孟書韻的斷手,加快腳步往前院子走。
“婆婆、瑾兒,走,咱們也去看看。”
盛常歡慫恿人。
可不能錯過好戲了。
雙眼茫然的楚筠和容瑾,就這麼被拉去看戲了。
“世子,你且站遠一些,刀劍無眼,不能傷了你。”
著假胡子,一襲青道袍的盛懷遠一副縹緲仙人的模樣。
熊熊燃燒的柴火上,架著一口油鍋。
鍋里正在烹煮著一把除妖降魔劍。
盛懷遠把容衍支走。
余看到容松瑞一行人趕來,盛懷遠順勢往沸騰的油鍋探手。
嘶——
在一片倒氣的聲音中,盛懷遠從容不迫撈起了油鍋中的劍。
還當著容松瑞的面,挽了個劍花。
原本就對青云觀懷有敬意的容松瑞,這下更加不敢怠慢盛懷遠一行人了。
盛懷遠提著劍,口中念念有詞。
盛常歡大力掐著,才忍住笑。
這油鍋撈,也就能嚇嚇古人。
這一招,還是教會山寨的兄弟們。
油鍋沸騰,看似危險。
但只要在鍋中混適當的醋,這油鍋的溫度就傷不了人。
哥哥已經靠著這招,收服了不富戶。
這侯府的人,也不例外。
“道長,如何?我侯府的妖可有把握除去?”
容松瑞一臉張。
在盛懷遠面前都不敢擺侯爺的譜。
“侯爺放心,我等以斬妖除魔為己任。”
“既然發現有妖在侯府,必然會竭盡全力,除魔衛道!”
盛懷遠道袍飄飄,義正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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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侯府妖氣濃重,說也有兩只妖,眼下還需要找出那妖的藏之。”
“在找到妖的巢前,侯府萬萬不可讓外人進,以免傷及無辜。”
盛懷遠著胡須,眼睛隔空跟妹妹對視了一眼。
容松瑞哪里敢不從。
不得道長們把侯府的妖氣妖消除干凈。
楚筠和容瑾母倆也有些不安。
兩人跟在盛常歡后。
不敢走。
一直不言語的容衍,眼睛看向自家夫人。
見盛常歡從容不迫,臉上也沒有毫懼意,容衍明白了。
看來跟自己猜測的一樣。
這些個青云觀的道長,就是夫人的后手。
青云觀的名號一抬出來,別說是父親,就算是宮里的陛下和皇子們,也不敢輕待。
容衍很是好奇。
明明自家夫人出嫁前只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千金,到底如何結識這青云觀的道長?
上到底還有什麼?
容衍擰眉。
“啊,!”
“真的出了!”
容衍沉思之際,下人們驚呼。
抬眸一看,只見三位道長齊齊拿著劍,刺向符紙。
原本黃的符紙,卻突然顯現跡。
下人們都嚇壞了。
一個個抱一團。
就連容松瑞,也跟管家靠在一起,瑟瑟發抖。
楚筠和容瑾一人抱著盛常歡的一只手,才勉強站著沒被嚇出聲。
看著假裝被嚇到,用帕子捂著的盛常歡,容衍角下意識彎了彎。
可當余掃到揮劍斬符紙的盛懷遠時,容衍再次扭頭看向自家夫人。
那道長的眉眼,竟跟夫人的眉眼有些相似!
據他所知,江南姜家可沒有什麼親戚在青云觀當道士。
容衍手背在后。
有趣。
看來自己的世子妃,瞞著自己不事嘛。
容衍垂眸。
會武、貪財、騙人……
每一樣都跟書香世家的小姐相悖。
姜卿,真的是姜卿嗎?
容衍眼睛停在眼前人上。
看來,有必要好好查查他的世子妃了。
“侯爺,你府上的西院是何人居住?”
收回帶寶劍的盛懷遠,一臉凝重。
容松瑞被管家攙扶著,面蒼白。
侯府的西院,住著的是……書韻!
難道侯府的妖是書韻?
不不不!
書韻自小跟自己一起長大,如同他妹妹一般。
那麼善解人意又溫的書韻,怎麼可能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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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西院?
西院!
對了,姜卿和衍兒住在南院,跟西院只有一墻之隔。
姜卿!
姜卿才是那妖!
難怪自姜卿府后,侯府就開始不太平。
好啊!
今日總算是找到罪魁禍首了!
“道長,是!”
“這個姜家就是害我侯府的妖!”
“道長,快收了!此不除,我侯府永無寧日!”
容松瑞抖著手,指認盛常歡。
“侯爺你胡說!住在西院的分明是孟書韻!你為了包庇居然誣陷卿兒,你好狠的心啊!”
“爹爹,你太過分了!嫂嫂明明跟哥哥住在南院!你果然是被姓孟的妖迷心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