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盛懷遠,其他幾位道長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齊齊后退幾步“吐”。
盛懷遠執劍繼續刺向狐貍圖樣。
一番掙扎,狐貍圖樣終于燃燒殆盡。
風一吹,滿院都是符紙燃燒的氣味。
老太太拄著拐杖,差點沒站穩。
狐貍!
居然是狐貍!
老夫人嚇得面慘白。
容松瑞也惴惴不安,后怕不已。
書韻,……
“老夫人、侯爺,侯府的妖孽已被擊殺,但妖孽上的居士想要徹底消除上的妖氣,還需得做法。”
“奈何我等法力已經消耗空,沒辦法幫這兩位居士除妖氣了。”
“至于侯府纏繞的妖氣,怕是一時半會兒難以消除了。”
盛懷遠了臉上的汗,聲音有些“虛弱”。
一聽到妖孽不在,但妖氣還在,眾人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青遠道長,這里就屬您法力最高,您一定要想辦法,幫幫我們。”
“侯府上下上百口人,都等著您救命。”
“我們只想過安穩的太平日子,不想被妖氣和霉運纏。道長,求您想想辦法。”
往眼眶抹了點辣椒,盛常歡原本清澈的眼眸變紅了。
其他人跟著點頭。
齊齊求道長們除妖氣消霉運。
“諸位道長現在法力耗空,可有什麼法子盡快恢復?”
“我聽說香火之力,最是滋養。”
“青遠道長,此法可行否?”
唱戲,講究的就是一唱一和。
作為龍胎,盛常歡跟哥哥的默契更甚。
“此法倒是可以一試。”
盛懷遠點頭。
其他道士也紛紛贊同。
“林姑娘,現在是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盛常歡目灼灼。
演戲那麼久,就為了這一刻。
今日這十萬兩,林意綿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我……”
一開始就沒打算真給的林意綿,有些支支吾吾。
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覺。
“林姑娘,你該不會要賴賬吧?你承諾之時,大家都看著呢,你怎敢反悔?”
“而且給香火銀,是為了讓道長們恢復法力,幫侯府還有你和你娘親除妖氣。”
“難不在你心中,整個侯府還有你娘親的安危,都抵不過十萬兩?”
盛常歡聲音帶著怒意。
抖著手,指著林意綿的鼻子開罵。
“你不待見我,我理解。但老夫人待你比親孫還好,侯爺更是把你當親兒,你居然為了一己私利,置他們的安危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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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收留你們母這麼多年,你就是這般報答侯府的嗎?”
“林意綿,你好狠的心啊!”
盛常歡開始挑撥離間。
老太太和侯爺不是很維護這個林意綿嘛。
這個人就喜歡干些缺德事。
讓和睦又溫馨的一家子,反目仇。
嘻嘻。
“綿綿,你還在猶豫什麼?!”
遲遲看不到林意綿捐銀子,老夫人有些不耐了。
當初說捐銀子的是林意綿,現在舍不得銀子的還是林意綿。
把侯府的臉面都丟盡了。
“綿綿,為了侯府,也為了你娘親,你還是……”
容松瑞雖然沒有強制,但意思也很明顯了。
被架在火上烤的林意綿,恨極了盛常歡。
之前要不是這個人,自己也不會開口說捐香火銀。
現在,又是這個人故意挑撥自己和侯府的關系。
可惡!
“外祖母、舅舅,綿綿怎麼會耍賴呢?”
“只是綿綿上沒有這麼多銀子,一時半會兒也湊不齊十萬兩。”
“綿綿是想著,這幾日將一些珠寶首飾給當了,換銀票,再一并給青云觀送去。”
林意綿虛弱開口。
別說沒有十萬兩,就算真有,也不能給。
可若是開口拒絕,自己在侯府就沒有立足之地。
還會被老太太視為眼中釘。
眼下,只能用拖字訣了。
還需等母親醒來,再同母親一起商議。
“無妨,金銀珠寶也可。香火錢重在誠心,而不是形式。無論是現銀還是它,盡管拿來一試。”
“我等需要一間安靜的居室,待居士籌集到十萬兩后,只管送來房間。”
“但若是過了今日,恐怕十萬兩的香火也不夠我等恢復法力。還請居士務必今日籌集,福生無量天尊!”
盛懷遠不給林意綿拖延的時間。
直接選了一間房,帶著兄弟們去歇息。
坐等銀子送上門。
“林姑娘,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你果然是守信之人。”
“虎杖,帶人去幫林姑娘搬珠寶首飾去道長們的房間。”
“管家,你也帶些護院一起幫忙搬,此事宜快不宜慢。”
盛常歡歡快地吩咐下人們干活。
事關自己的安危,下人們一個個爭著搶著去搬。
“你,你們!”
林意綿氣急敗壞跟上去,想要護住一些箱底的寶貝。
第22章 還是富人的銀錢好賺,他下次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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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咱們這次發財了,嘿嘿,十萬兩啊!”
“京城果然人傻錢多,以前給富戶驅邪,一次也就賺個兩三萬兩,這一次翻了幾倍,爽!”
“這次多虧了小當家給咱們通風報信,跟著小當家,果然有吃。”
……
房間,青云觀的幾個道士看著滿房間的金銀珠寶,眼睛都在冒著。
盛懷遠隨手丟了些金銀給手下,臉上也滿是驕傲。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妹妹。我妹妹可是龍虎山的軍師,妹妹指哪,我們打哪。這麼多年,就沒有一次失手。”
“演戲就要演到底,這幾日你們都謹慎些,別出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