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是壞了規矩,別怪我山規置!”
“不過只要兄弟們齊心,我保證大家能大口吃大口喝酒,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盛懷遠提醒著手下們。
妹妹說了,侯府是座金礦山。
只要鋤頭揮得好,金銀不了。
但前提是,不要出馬腳。
不然那個明的老太太,還有姓孟的那對母,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當家的放心,兄弟們曉得怎麼做。”
幾人把心口拍得砰砰響。
現在龍虎山的日子,比以前好過多了。
這都托了當家和小當家的福。
他們當然要珍惜現在的好日子。
還指著幾位當家,帶領龍虎山的兄弟們吃香喝辣呢。
盛懷遠滿意點頭。
給一悶拳,再送一顆甜棗。
讓兄弟們對龍虎山更忠心。
兩個時辰后。
吃飽喝足的幾人打開了房間門。
看著紅滿面的幾人,侯府眾人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十萬香火銀,果然起了作用。
道長們的法力肯定恢復了。
侯府有救了!
拿了銀子,自然就要好好干活。
盛懷遠帶著人繞著侯府又是焚燒符紙又是舞劍。
賣力得很。
侯府眾人看得膽戰心驚。
足足花了一個時辰,盛懷遠一行人才停下來。
“老夫人,我等已將侯府的妖氣除盡。”
“至于孟居士和林居士,此二人需得茹素,且在單獨的房中抄寫經書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散盡上的妖氣。”
“至于侯府,因多年被妖氣纏繞,侯府的氣運已被吞噬一些,若想要恢復侯府的氣運,還需得做法七天。”
盛懷遠長袖一揮,長劍鞘。
更顯超塵俗。
“多謝道長不計前嫌幫我侯府。”
“來人,快備好房間,讓道長們好好歇息。”
老太太一聽,激不已。
青遠道長大無私,果然是好人啊。
趁著這七天,得好好伺候道長們。
力求得到青云觀的庇護。
這可是別人萬金都求不來的呢。
不僅老太太殷勤招待盛懷遠一行人,容松瑞和楚筠,也忙著賠笑。
就連侯府的下人,也拿出招待皇親國戚的姿態,伺候著人。
看著侯府為了哥哥和兄弟們忙上忙下,盛常歡角瘋狂上翹。
真以為哥哥有那麼好心,還要給侯府補回氣運啊?
都說侯府是金礦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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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礦的人,哪有挖一次,就回的道理?
當然是要長久挖啊。
是夜,熱鬧了一天的侯府,終于安靜了下來。
西院。
林意綿心疼地給母親喂藥。
“娘,今日咱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都怪那個姜家,要不是,我也不會被老太太記恨,更不會白白丟了十萬兩!”
林意綿越想越氣。
這些年攢的金銀,娘親的嫁妝,還有從侯爺侯夫人手中哄來的寶貝……
都被搶走了!
在侯府如魚得水五六年,現在姓姜的一來,就破壞了這一切。
這姓姜的,才是邪門的妖!
“綿綿,侯府的其他人不足為懼,這個姜家才是大患。”
“可眼下,對容衍有沖喜的功勞,一時半會兒也趕不走。”
“既然暫時趕不走,那就折斷的羽翼。”
孟書韻看著自己傷的兩只手。
斷手之仇,一定要報!
“娘,您的意思是?”
林意綿眼睛一亮。
“那姜家在侯府,依仗的不過是楚筠和容瑾的偏。”
孟書韻意有所指。
林意綿眸中閃過冷。
“世子,你睡著了嗎?”
二更天,盛常歡搖了搖躺在床榻上的容衍。
見容衍沒有反應,盛常歡又用針扎了下容衍的手。
容衍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又給香爐加了點料后,盛常歡打開門,帶著守在門口的虎杖消失在黑夜中。
吱——
隨著關門聲響起。
原本昏睡的容衍,睜開了眼睛。
姜卿上果然有。
輕手開門,容衍跟了上去。
咚——
咚咚——
咚——
東院客房,房門被敲響。
吱——
盛懷遠打開了房門。
盛常歡確認后沒有人跟蹤后,帶著虎杖閃進。
直到三更天,盛常歡才帶著虎杖離開。
藏在暗的容衍,目睹了這一切。
姜卿,你到底是誰?
青云觀這些人絕不是尋常道士,你跟他們到底有何關系?
你來侯府的目的又是什麼?
擰著眉心,容衍先一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連著七天,盛懷遠一行人白日在侯府念念經、撒撒符紙、提點下侯府的風水……
晚上著手調查當年指使娘調換盛常歡的幕后黑手。
調查真相的同時,還順手賺些銀子。
日子愜意得很。
七天一到,盛懷遠就帶著人辭行了。
若不是還有其他事要辦, 留在侯府好吃好喝,倒也是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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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諸位道長幫我們侯府除妖護運。”
“這些是侯府給青云觀和諸位道長的香火銀,還請道長們不要嫌棄。”
“待老理完府中之事,一定親自到青云觀請香,謝道長們相助。”
臨行前,老夫人帶著一家子給盛懷遠一行人送行。
還安排人給盛懷遠送了一個木盒子。
掂量了下盒子的重量,盛懷遠滿意點頭。
還是富人的銀錢好賺。
他下次還來!
“福生無量天尊。”
“老夫人你會如愿的。
盛懷遠微微頷首。
隨即手一揮,帶兄弟們離開侯府。
后還跟著三輛裝得滿滿當當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