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抓了幾粒金瓜子就塞到了靜玉的手里,“賞了。”
靜玉沒想到自己真心實意的夸獎還拿到了賞賜,立刻跪下謝了賞賜。
扶風拿了月白的披帛給姜舒月挽上,“娘娘,該走了。”
姜舒月點頭,再看了一眼自己上并無不妥,就領著扶風往宋瀅宮里走。
一路上遇到了三三兩兩地妃子,離得近了還能聽到們在談論昨天尹寶林的事。
還有的人甚至打算學一學尹寶林去花園偶遇。
姜舒月側過臉對扶風說道:“回去再跟宮人們說一下,這事不允許談論,被我抓到就打板子。”
扶風點點頭,剛才也聽到了幾句,心里也有些咋舌,這些妃子們怎麼什麼都敢說啊。
眾人才剛剛到達貴妃的朝宮,姍姍來遲的尹寶林在宮豆蔻的攙扶下,慢悠悠的過來了。
一時間本來還有些嘈雜的人們都安靜了下來,姜舒月站在一眾妃嬪中間,悄悄的打量著尹寶林。
尹寶林穿了一淺綠宮裝,襯得白里紅,整個人連帶著眼角眉梢都帶著些被滋潤過的意,還微微的著。
姜舒月一下子就被這樣的一副人圖給擊中了心。
【狗男人福氣可真好啊,這后宮里就沒有不好看的妹子。】怪不得都想當皇上。
“李姐姐你來啦。”說話的正是何,“姐姐來的有些晚了,可是不適?”
說著晚了,但其實大家都差不多時間到的,當著朝宮的宮人面這麼說,不就是想要說侍寢了就恃寵而驕,連請安都不及時到。
姜舒月在旁邊將眼里的羨慕嫉妒看了個清楚,也能理解。
本來想著可以接著貴妃的手來整治一下的人,卻意外得了侍寢的機會,這怎麼看都讓人心境難平。
尹寶林臉蒼白,“我、我是看著時間來的,并沒有晚到。”
眾人可不會管是否真的晚到了,就算沒有,也要想辦法找些別的不痛快,誰讓昨天侍寢了呢。
“哎,也是了,妹妹昨日剛得了冊封就侍了寢,可是旁人都比不了的福氣,晚來一會,想來貴妃娘娘也能諒一二。”
順著聲音看去,是和蘭昭容同住一宮的靜常在。
長得一張圓臉,雖不及尹寶林那般弱柳扶風,但討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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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樣一張臉,配上尖酸刻薄的表,就顯得這人面目可憎。
看著123查出來的資料,難怪要這麼諷刺尹寶林。
賀云徽平日往后宮來得次數就,各宮主位的妃子都是好不容易才能得見皇上。
本來寵就,誰也不會這個時候還推別人出來服侍。
姜舒月是個例外,因為姜婉清子壞了,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
又覺得別的妃嬪心思不純,害怕一旦扶起來有了孩子之后無法拿住們,只能將柿子姜舒月送進宮來。
所以即使跟蘭昭容同住,靜常在一年到頭見到皇上的機會,稱得上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
就算不能懲戒對方,言語上能給添點堵何樂不為呢?
丹楓站在簾子后面看了一會,角勾起一抹微笑,轉進室。
“娘娘,外面已經開始了,奴婢瞧著尹寶林臉有些不好看。”丹楓將自己看到的回稟了宋瀅。
宋瀅著香膏的手一頓,“現在就不得了,一會等那幾個來了,可有得了。”
也不怪宋瀅這麼說,外面那群還只能說是開胃小菜,等到姜婉清們來了,那才是正餐。
外頭尹寶林被人兌的搖搖墜,昨天明明不是去偶遇皇上的。
但是,後來皇上卻到了自己宮里,不會天真的認為皇上是看上自己了。
一張如何能說得過那麼多人,在閨中本就不善言辭,此刻更是有苦說不出。
看著這一切的姜舒月,也沒了一開始吃瓜的心思了,想到之后萬一自己侍寢過了,也要面對這樣的事,就有點反胃。
“婉妃娘娘到。”幾人還在怪氣的時候,姜婉清搖著扇子走了進來。
“給娘娘請安,娘娘萬安。”心有不甘的幾人只能先給姜婉清請安。
姜婉清進門就先跟尹寶林打了個照面,眼神上下掃了一遍,也不起,隨即發出不明意義的輕笑從尹寶林眼前走過。
等到坐上了自己的座位之后,才輕飄飄地說了句起。
等到所有人都到齊之后,宋瀅又如往常一般被人簇擁著出來了,一屋子鶯鶯燕燕的齊刷刷起來跪了滿屋。
不說別的,就說這一屋子的,瞧著就養眼,姜舒月這樣的在人群里倒也不那麼顯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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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起來吧,”宋瀅笑著開口,眼神不著痕跡地從尹寶林上過,“昨兒尹寶林伺候陛下辛苦了,都坐下吧。”
黛青領著小宮給上了茶,“這是今歲剛得的新茶,大家嘗嘗。”說著便招呼眾人喝茶。
“貴妃娘娘這的東西,當然是頂頂好的了,也是托了娘娘的福才能嘗到。”蘭昭容說話表很是真誠,毫不會給人一種阿諛奉承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