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齊遜從丁子顯手中接過一張名片,遞給虞宛央。
名片上印著“華國特別聯絡員——陳明遠”的字樣,下方是一串號碼。
虞宛央接過名片,微笑道:“國家考慮得很周到,我會好好利用這份特權,為國家的建設貢獻自己的力量。”
齊遜滿意地點了點頭:“虞小姐的誠意我們已經到了,接下來,我們會為您安排回國的行程,包括專機接送和安保措施,您看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虞宛央略一沉,隨后說道:“我希能盡快回國,最好在一周安排妥當。”
齊遜爽快地答應道:“沒問題,我們會盡快安排。”
虞宛央微微一笑:“那就麻煩齊先生了,另外還有一件事得再麻煩齊先生一下。”
“虞小姐請說,只要在合理范圍,我們一定盡力配合。”
虞宛央輕輕抿了一口茶,緩聲道:“我這次回國,帶了兩輛車作為代步工,這兩輛車在國外已經辦理了合法手續,但回國后需要申請車牌號,我希國家能幫忙解決這個問題。”
齊遜聞言,略微沉了一下。
70年代的華國,私家車極為罕見,車牌號的申請程序也相對復雜。
不過,以虞宛央的份和貢獻,這確實不是什麼大問題。
“虞小姐,這件事我會盡快上報,”齊遜鄭重地說道,“申請車牌號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不過,可能需要一些時間走流程。”
虞宛央點了點頭,語氣輕松:“那就麻煩齊先生了。”
……
虞宛央站在書房的窗前,看著手中的證書,終于長舒一口氣。
之前雖然有把握回國的事不會有太多波折,但心免不了一直懸著,現在總算是能徹底安心了。
艾瑞克輕輕敲門,走進書房,恭敬地說道:“小姐,齊先生與丁書已經乘車離開了。”
虞宛央轉過,微微點頭:“辛苦了,艾瑞克,接下來,我們要抓時間準備回國的事宜。”
“是,小姐,”艾瑞克應道,“卡特先生也已經悉了集團的事務,他表示隨時可以正式開始工作。”
虞宛央滿意地笑了笑:“卡特的能力我很放心,有他在,我可以安心回國了。”
接下來的幾天,虞宛央忙得不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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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的貴重品需要妥善安置,部分資產需要轉移到華國,還有一些重要的文件和資料需要整理歸檔。
虞宛央還特意空去了一趟倫敦的拍賣行,拍下了幾件流落海外的華國文。
站在莊園的收藏室中,虞宛央目緩緩掃過陳列架上琳瑯滿目的文,走到一張紅木桌前,拿起一本厚重的冊子,翻開其中一頁。
上面麻麻地記錄著每一件文的名稱、年代、來源以及收購時的細節。
虞家人雖然沒再回國,但從來沒有忘記自己是華國人,但凡遇見流落海外的文都會立即買下保存起來。
經過幾代人的努力已經陸陸續續收藏了大大小小上萬件文,虞宛央來到這里后也一直在做這件事。
“小姐,所有文需要一起運回華國嗎?”艾瑞克問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這些文,不僅僅是虞家的責任,更是華國的財富。”
虞宛央輕聲說道,“等到國局勢更加平穩,政策更加完善,到那時,它們才能真正回到屬于它們的地方。”
兩天后,虞宛央帶著艾瑞克登上了飛往華國的飛機。
經過轉機,終于在二十多個小時后,飛機順利在滬市降落。
“華國,我終于回來了!”
虞宛央站在機場的出口,深深吸了一口滬市的空氣。
第5章 酒店住風波
空氣中夾雜著些許工業氣息,但卻到一種久違的親切。
70年代的滬市,還沒有幾十年后“魔都”的繁華璀璨。
街道兩旁是低矮的樓房,偶爾能看到幾棟老式洋房,斑駁的外墻上爬滿了藤蔓。
街上的行人穿著樸素,自行車是主要的通工,偶爾有幾輛公車緩緩駛過,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
虞宛央的目掃過街道,心中涌起一難以言喻的。
看到了記憶中悉的影子——那些老式的弄堂、街角的小攤販、還有遠約可見的外灘建筑群。
雖然一切都顯得陳舊而樸素,但卻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小姐,車已經準備好了,”艾瑞克輕聲提醒道。
虞宛央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走吧。”
虞宛央抬腳邁進那輛略顯破舊的黃包車,艾瑞克隨其后,坐上另一輛黃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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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把式一聲吆喝,黃包車晃晃悠悠地朝著既定方向前行。
一路上,虞宛央的目始終在街邊景上徘徊,眼中滿是對這片土地的眷與新奇。
抵達和平飯店時,門眼尖,見他們帶著行李,立馬迎上來,手腳麻利地幫忙推行李。
“小姐,我們進去吧,”艾瑞克輕聲說道,隨后跟在后走進了飯店。
一進大堂,虞宛央的目便被那復古的裝潢所吸引。
大理石地板可鑒人,水晶吊燈散發著和的芒,空氣中彌漫著一淡淡的檀香味。
然而,的好心很快被前臺的接待態度打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