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律吊兒郎當地吐出一句,陸琴當即就擰了擰他的耳朵:“我不管你有沒有興趣,這個家就必須要有你的一份財產。”
“以后就算是我進了棺材里,你也有底氣在陸家。”
裴律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只是要怎麼玩弄喬溫言那個賤人,送到手的不吃可就浪費了。
陸琴見裴律這副漠不關心的樣子,臉都氣綠了:“我剛才看你看向喬溫言的那個眼神不太對勁,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朋友?”
裴律輕挑眉,沒想到母親居然這麼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沉思半響,頓了頓又應道:“確實是,以前是我朋友,就是不知道怎麼就變了陸之珩的老婆。”
他都懷疑喬溫言接近他是不是就是為了陸之珩,不然是怎麼勾搭上那樣的男人的?
都說陸之珩是京市最不解風的高嶺之花,邊基本沒有人,新聞上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關于他的花邊新聞,妥妥的潔自好的豪門繼承人。
京市多人夢寐以求都想要嫁進來,但陸之珩卻連接都沒有,都還有人懷疑他是不是不喜歡人。
陸琴雙手環抱前,冷哼兩聲:“你別去招惹那個人,陸之珩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要是被他知道你了他的人,肯定不會放過你。”
陸琴雖然和陸之珩是姐弟,但其實見到他的時候都還有些犯怵。
更何況陸之珩從小就失去了父母,沒有父母的教導下,說不定心理早就已經扭曲了,只是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一直都沒發現。
也有可能是陸之珩心里一直憋大招沒有放出來,就是在等著后面有一天放出來。
裴律在聽到這話,面不由一沉:“喬溫言怎麼說也是我的前友,就算我和說幾句話應該也沒什麼吧?”
“反正我提醒你了,要是你自己不管好手腳,我也救不了你。”
陸琴長嘆口氣,對于自己的這個兒子更是心煩,說完便轉離開。
裴律眼眸深邃,角勾起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讓他去招惹又如何?
他就是要去招惹又怎麼樣?
喬溫言那種貨,也配進陸家嗎?
陸之珩還真是沒眼。
他不要的破鞋也拿起來當做是寶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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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律心里暗暗嘲諷,而后也快速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此時房間,喬溫言躺在床上心里有些不安,想著剛才裴律說的那些話就更是煩悶,就是不知道那個男人會不會到陸之珩的面前去說。
喬溫言翻來覆去,咬了咬瓣,一直折騰到晚上一兩點鐘,才聽到門外傳來響聲。
似乎是推門的聲音,但是聲音很小,基本都沒聽到什麼。
等門被推開后,喬溫言又聽到了一個腳步聲。
男人緩慢地走房間,將外套了下來,窸窸窣窣地折騰一番后,男人終于在喬溫言的旁躺了下來。
喬溫言瞬間張起來,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順暢。
心跳得很快,閉著雙眼想要歡姐自己激的緒,但是怎麼都沒有辦法平復自己心的張。
喬溫言想要出聲詢問是不是陸之珩,但是又不想轉過去看。
陸之珩似乎也覺到了喬溫言的張,只是輕輕地將人撈自己的懷中抱著。
男人的臉到的肩膀上,雙手也握住了的雙手扣著。
陸之珩很是疲倦,忙了一個晚上,終于在躺在床上的時候,才覺是真正的放松了。
喬溫言抿了抿。
“別,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好嗎?”
陸之珩嗓音沙啞的開口,聲音就在人的耳邊響起,喬溫言在確定后的人就是陸之珩后,心里更是安定下來。
心里所有的委屈在這個時候迸發出來,可是不知道要怎麼和陸之珩說裴律來過房間的事,他會不會誤會什麼?
可是不說的話,喬溫言又覺得憋在心里難,本來就不是一個能夠藏得住事的人,就是想要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和所有的不開心。
想要的從來都是一個能夠陪伴的傾聽者,而裴律從始至終都不是那樣的人。
喬溫言皺著眉頭,沉思過后又轉過往男人的懷里鉆:“我不開心。”
陸之珩眉眼輕抬,在聽到這話后有些疑,當即追問一句:“怎麼了?”
“今天在飯桌上。”
喬溫言嘟嚷著,下意識出聲說道。
在聽到陸琴說的那些話的時候,不開心。
在見到裴律的時候,也不開心。
差點被裴律玷污的時候,也很不開心,甚至想要逃離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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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管去到哪里,好像都沒有辦法躲過裴律?
想要去一個離他遠一點的地方。
第17章三年期限
陸之珩認真地傾聽,也想要了解清楚喬溫言心里面到底有什麼不滿。
還是說他今天帶回老宅這件事就做得不妥嗎?
陸之珩深吸口氣,其實他心里也不清楚這件事到底做得對不對,但他一開始的目的都只是為了能讓喬溫言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