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我想邀請大家玩找茬小游戲，請諸位找到你覺得不合理的部分并發送在評論區。」
「會計和律師會為本場游戲提供專業支持。經今日在座各位共同核算完畢相關費用后，我將當場向姜小夏支付。」
姜小夏嚎出聲：「不可以！姜曲直！這是我們的家事，怎麼能放到大庭廣眾之下理？」
彈幕紛紛安：「沒事的寶寶，這麼多人作見證，一定能幫你要回這筆錢！」
「別怕，其實這個方式也沒有問題，真金不怕火煉！」
「我們今天一定幫你把錢要回來！放心吧！」
似乎沒有人記得，最初把家事抖到互聯網上的就是姜小夏本人。
而五分鐘以后，老五年生活本上了微博熱搜。
「我勒個老天爺，老太在親兒子家上廁所，居然會產生馬桶使用費、紙巾使用費、馬桶刷使用費……全國公廁都免費十好幾年了吧？」
08
「這個米面糧油費我也不是很懂，可能是咱窮吧，反正我一個壯年男自己做飯月本不超過一千五，老是咋算到六千的？前面不是說還有假牙清洗費嗎？牙都不行還這麼能吃？」
「我真服了，網上的瓜從來就沒吃明白過，每次都被反派當狗溜，我當初還真實給爸捐了二百水滴籌呢，這錢能不能退我？」
「姜小夏報賬二十七萬？我估計真實支出能有個零頭就不錯了。」
……
直播從七點持續到了凌晨五點，觀看人數破三十萬，彈幕破百萬，同步熱搜詞條力某一線星生娃八卦。
「好嘞，天快亮了，跟大家匯報一下結果，經過網友及兩位專業人士共同核算，姥姥五年間可能的生活本大約是七萬至八萬之間，請問小夏認可嗎？沒問題的話曲直就當場支付了。」
我打斷百萬博主：「稍等，姥姥用作補家用的退休金以及姥姥在家生活期間所提供的勞經濟價值，還沒有折算并抵扣。」
彈幕再次炸。
「我靠，現在就跟老闆請假，這場直播，我必須從頭看到尾！」
「我已經學會姜小夏的思維方式了，我要用同樣的記賬方式幫咱老太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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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啊，你說你，家里的事家里解決就完了，整到網上來也就罷了，還搞這麼大靜，你下半輩子都有了，真的。」
「一想到馬上又有大瓜，我真是激得渾抖！」
十分鐘以后，姜小夏退播、銷號、退網。
而經核算，抵扣之后舅舅家應支付姥姥二十三萬。
這場鬧劇最終持續了很久。
還記得舅舅找來為自己造勢的那幾家本地新聞嗎？
他們也加了這場流量狂歡，并增加了新的看點。
「我們以新聞人名譽保證，姜小夏父親患重病為虛假事實，水滴籌鏈接有詐騙嫌疑。」
看來，有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我將直播錄屏文件分給老闆后，他火速召開了公司全會議，當場把謊報軍的楊思勉罵了個狗噴頭。
我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老闆問。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高興的事。」
「那還有一件更高興的事，即日起，由你擔任公司營銷部總監職務。」
任命書下來的時候，我拍了張照片上傳網絡，并黑加發問：「有人知道構陷者現狀嗎？」
萬能網友出手，我很快比姜小夏爸媽都更清楚自己兒的況。
因為人品不堪被實錘，男朋友跟提了分手。
公司以試用期不合格為由，勸退了。
最妙的是，因中風被舅舅家百般嫌棄的，在到我家后的第三天，巍巍地從行李箱中拿出來一個碗。
「咱們祖上是富庶人家的一個分支，不過傳到我這一代，也就幾乎什麼都不剩下了。這個碗你們收好，當傳家寶也好，變賣也好，就當是老婆子我這麼多年偏心對你們的一點補償吧。」
彼時，姜小夏正巧路過我家院子，聽到的話后，目瞪口呆，失魂落魄。
09
經過鑒定，那個碗的市場價值高得超乎了我的想象。
專家給出的一串零讓我和老公兩個打工牛馬看見了經濟自由的曙，連夜又請假回了老家。
晚上我耍賴和老媽睡一張床，抱著胳膊，暢想不到三十歲退休的好生活。
「咱也不買什麼豪宅跑車，就一家人出去旅游放松放松！」
「上次帶你和爸去杭州不是沒玩盡興嗎？這下時間夠了，咱們租個房子，好好在那住個一年半載！到時候咱們就在西湖邊上拍古風寫真，姥姥扮太后，你扮皇后，我扮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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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我也分不清自己是在說話還是在做夢。
忽然，老公睡的隔壁屋傳來尖。
人的尖。
一家人趕過去的時候，雪白的墻、寬大的床、赤的姜小夏和破碎的老公。
姜小夏脖子上有兩道吻痕，鎖骨附近的牙印還沒消。
撕裂的睡還在男人手里攥著。
「姜曲直！你老公居然這樣對我！我要報警送他去坐牢！」
「老婆，我睡迷糊了，真不知道是，我以為邊的是你，咱才剛結婚，你不能不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