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覺得侵犯了你的私權,大可以搬出去。」
「你!!」
周若若氣瘋了,揚起手就想上前打我。
還好周淮及時趕回家,一把抓住了的手。
周淮沉著臉。
「周若若你想干什麼?」
一看見周淮,周若若的氣勢立馬就低了下去。
習慣地惡人先告狀,哭喊道:
「哥,你都不知道,嫂子竟然在家里裝了監控,虧我和媽對那麼好,一懷孕就把當祖宗一樣供著,竟然防我們像防賊一樣。」
周若若還以為的眼淚是萬能的。
不過這次失算了。
周淮面無表地甩開的手。
「這監控,是我讓裝的。」
在被那個薯片商家電話擾的半個月里。
周淮和我一樣煩不勝煩。
當時看著周若若越來越瘋狂地借著「維權」的名義到訛錢,我和周淮有預會有翻車的一天。
我們阻止不了,只能自保。
所以周淮提出在家里裝監控。
聽見這話,周若若愣在了原地。
隨即歇斯底里地大:
「為什麼啊哥!你是我親哥啊!你為什麼要向著一個外人?」
「我做錯了什麼你們要這麼欺負我?!我難道不該維護自己的權益嗎!」
9
饒是周若若再怎麼撒潑打滾。
我還是調出了周若若收到冷吃兔快遞那天的監控。
監控里清楚明白地錄下了自己將小石子混在冷吃兔里的全過程。
起初周若若還想抵賴,說只是這一次。
直到我平靜地說:「你前幾次偽造證據的時候,監控也拍下來了。」
這下周若若徹底沒辦法狡辯了。
怨恨地盯著我,像是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既然如此,周士和我們走一趟吧。」
周若若被警察帶走后。
我和周淮也前后腳跟著一起去了警察局。
因為是好幾個商家聯合起來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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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周若若訛詐的錢總數也超出了可以立案的金額。
如果還這麼抵死不認的話。
可能會面臨拘留或者坐牢的罰。
婆婆一聽說事這麼嚴重。
直接在警察局里給那商家跪下磕頭。
求他放過周若若。
最終在警察的嚴厲盤問下。
周若若一五一十地代了自己訛錢過的商家。
一一細數下來,竟然有二十幾家。
有些商家的產品可能確實有問題。
可有些商家卻是平白無故地遭這飛來橫禍。
原本報警的商家是想嚴懲周若若。
可看是大學ƭų₍生,又在警局里聲淚俱下地道歉。
最終那個商家表示可以給一次機會。
讓退回訛的錢并寫五千字檢討。
由于那些訛的錢早就讓周若若揮霍掉了。
最終這個錢是婆婆著周淮出的。
等到理完所有事再回到家時。
婆婆突然冷不丁地扇了我一個掌。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差點摔倒。
周淮慌地將我扶住時。
就聽見婆婆冷聲說道:
「我們周家怎麼會攤上你這麼個惡毒的兒媳婦!」
10
「媽你干什麼!」
周淮心疼地看著我臉上的掌印。
「我干什麼?你怎麼不看看葉筱干的什麼好事!」
「白天我一個勁給使眼看不見,非要害得若若被帶到警察局苦!一個當嫂子的,不幫著小姑子,反倒幫著外人!」
我忍不住回懟:「本就是周若若有錯在先啊,故意偽造食品異,上說著維權,實際是為了自己一己私訛錢,這本來就不對,我沒有做錯什麼。」
「那關你什麼事!」
周若若跟在婆婆的后。
早就沒有在警局那副害怕的模樣。
此刻滿臉怨恨。
「你要是不在家里裝監控我會被抓到嗎?就是你害得我這樣,你還有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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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直被周若若的無恥震驚到了。
和周淮相比,周若若從小到大的教育資源都是最好的。
十幾年的優質教育,怎麼會養出這麼唯利是圖、自私可怕的格?
我說:「這是我家,我裝監控跟你也沒關系。」
周若若口不擇言道:
「你跟我哥結婚了那就是我哥的!我哥的就是我的,你沒有資格不經我同意在這個家里裝監控!」
我氣笑了。
第一次聽說這樣的理論。
周淮聽見這番話時有些錯愕,他看向婆婆。
「你一直以來就是這麼教育周若若的是嗎?」
婆婆有些心虛地扭過頭,沒有吭聲。
他疲憊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眼時,他眼里只剩冷漠。
「帶著你們的東西滾出去。」
周若若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什麼意思!」
「就是滾出我妻子的房子,這里不歡迎你們的意思。」
婆婆也同樣滿臉震驚。
「你要為了一個毒婦趕你親媽和親妹走?」
「葉筱是我的法定妻子,是我要過一輩子的家人。結婚這幾年你們欺負,我都看在眼里。周若若已經被你溺了一個心狠手辣、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我不想再給屁了。以后我不會再管,當然,我也不會給錢。」
周淮和我一樣,雖然平時脾氣很溫和。
但要是及了底線。
就絕對不會忍氣吞聲。
11
將婆婆和周若若的東西扔出家門后。
周淮重重地關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