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一出,小區里的激進行為一下子了很多。
都是要面子的人,誰也不想在這時候鬧進派出所。
我是事平息后才知道的。
不嘆一句:
「這屆業,還氣!」
對于李經理因此遭罪,我心里十分過意不去。
也意識到我發的信息可能誤傷范圍有點廣了。
于是趕登錄微信,在群里又發了一條更新。
「所有人樓主住 B 棟,菜地在 B 棟樓下的三號區,其他樓棟和區域的鄰居別跟著瞎摻和了!」
「還有那些沒過我菜的鄰居,也別跟著起哄了,真閑得沒事干去跳跳廣場舞,不是你的你跟著急什麼!」
果然,此言一出,除了 B 棟的鄰居們,其他樓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要劃定了大致范圍,就足以讓大多數人放下心來。
而 B 棟的鄰居們,尤其是王嫂那幾位,天,算是塌下來了。
6、
我是事平息了幾個小時后才知道的。
不嘆一句:
「這李經理,真是個實在人!」
對于李經理因為我的事被大媽們圍攻,我心里很是過意不去。
也Ṭű̂ₚ意識到我發那條信息,確實有點「地圖炮」的嫌疑。
于是我沒再看群里那些七八糟的消息,從冰箱里拿了幾個我種的、絕對安全的「水晶」小黃瓜,用袋子裝好,直奔業辦公室。
李經理沒什麼傷,就是領帶被扯歪了,腦門上還留著一個淡淡的紅印子,正沒好氣地喝著茶。
看到我來,他倒是很高興,也沒有毫責怪的意思。
「陳教授,您不用過意不去,我皮實著呢。天理這些蒜皮的事,正好讓們鬧一鬧,也算活筋骨了。」
「說實話,您的做法我是打心底里佩服!要不是我穿著這皮,我早想這麼干了!咱們小區這歪風邪氣,菜蔥、順走別人快遞的,都快傳統了。我出去開會都不好意思說我是和諧社區的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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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鋒一轉,擔憂地說道:
「不過您今天說了您住 B 棟,份暴是遲早的事,您打算怎麼辦?」
我讓李經理放心。
我兒子早就催我去他那里住幾天了,正好趁這個機會躲個清靜。
而且,我并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那幾個菜賊。
了一年的東西,還能理直氣壯地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別人。
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好事!
7、
當天下午,我就拉著行李箱出了門。
我這把年紀,也不需要天天在社區里晃悠,等事解決了再回來就行。
主要是怕份徹底暴后,被王嫂那伙人堵門,我這小板可經不住們的「心鐵拳」。
王嫂聯合了一群人去找業沒討到好,又把狀告到了街道劉主任那里,添油加醋地把我說了一個在社區搞生化實驗的危險分子。
劉主任一聽「生化實驗」和「群事件」,頓時非常重視。
為了盡快「解決問題」,立刻讓網格員拉了個「B 棟鄰里糾紛調解群」。
并在群里發了言:
「B 棟的各位居民,我是街道的劉主任。最近社區里發生了一件影響很壞的事,有人在公共菜園里種植有問題的東西。B 棟的居民都是高素質的,希有知者可以私信我,提供線索的家庭,年底評選『最家庭』的時候,我個人會優先推薦。」
這下群里可就熱鬧了,「最家庭」可是能在社區宣傳欄上掛照片的榮譽,不人都了心。
王嫂第一個跳了出來,矛頭直指我。
「劉主任!這件事肯定是 B 棟那個陳教授干的!他今天下午拉著行李箱跑了,我親眼看見的,肯定是畏罪潛逃!」
另一個跟王嫂好的張大媽也立刻跟上發言。
「沒錯,就是他!早上我們好心好意想找他去評理,他還怪氣地諷刺我們,言語中滿是袒護那個下毒的人。」
「而且他這個人格孤僻,不合群,整天擺弄他那些怪植,一看就像是能干出這種事的人!就是他,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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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服了,這才剛開始討論,所有的矛頭就都指向了我。
也有鄰居比較理智地分析。
「沒有證據不能隨便下結論吧。不過今天社區組織大掃除,好像就陳教授和林家的小伙子沒到場,從嫌疑上說,他倆確實比較大。」
這話發出來沒多久,一個林小偉的年輕人就在群里回復了。
「肯定不是我啊,我今天加班呢!不過我下午在小區門口拿快遞的時候,確實看見陳教授拉著箱子走了,看方向是去了小區門口的公站。發帖的那個人,八就是他。」
林小偉我記得,有禮貌的一個小伙子,以前我還送過他兩次自己種的正常蔬菜。
沒想到他為了撇清關系,第一時間就把我給賣了。
不過這事兒我也沒打算一直藏著掖著,我不想看到他們再去擾李經理。
于是我點開和劉主任的私聊。
「劉主任,這事兒我知,那個發帖人就是我。我自己舉報自己,到時候『最家庭』的牌子記得給我留著哈!」
然后在 B 棟群里又發了條消息。
「各位鄰居,別猜了,發帖人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