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小氣婆婆、炸婆婆、哭鬧婆婆……
太可怕了,顧家明被很多分婆婆附了。
嗚嗚嗚……他也不干凈了!
我死死抓住劉清,渾發抖,沖他大喊。
「你走,我不回去,你跟婆婆是一伙的,他就在你后看著我怪笑。」
「劉清,我不跟他走,他不干凈了。」
「婆婆就藏在他上,他帶來了好多、好多婆婆。」
劉清拍著我安:「然然,放心,我保護你。」
沖顧家明大吼:「你走啊,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然然被欺負這樣,我絕不會讓跟你走。」
顧家明還是死皮賴臉、喋喋不休,試圖說服我。
分婆婆們依附在他上,以他為核心,扭曲著、搖曳著,大聲附和著他,同時一開一合,場面又稽又驚悚。
我和劉清的聲音全被淹沒了,沒人聽得見。
這麼多分婆婆,我突然想起了棒球。
只要打ṭü₁跑了分婆婆,顧家明就勢單力薄,他肯定就走了。
11
我忙放開劉清,跑到臺拿起了角落里的棒球。
「清清,別怕,分婆婆就是紙老虎,一打就不見了。」
「我會將們全部趕跑,這次我來保護你。」
「呀呀呀呀!」
當我拿著棒球跳到他們中間,囂著、揮舞著,甩向顧家明方向的分婆婆時。
顧家明和劉清都嚇得大驚失。
「然然,別啊……」劉清一把抱住我的腰。
「啊……殺啦!」
顧家明嚇得鬼一聲,連滾帶爬地到躲避。
他后的無數分婆婆也個個嚇得渾抖、面目扭曲。
我怎能放過們,就算被劉清抱住,仍然掙扎著追逐那些分婆婆。
劉清也在幫我助威:「快滾啊,你快滾啊!」
我高興得手舞足蹈、大喊大。
「紙老虎,紙老虎,們都是紙老虎。」
「哈哈哈……清清說得對,只要勇敢反擊,們就不堪一擊。」
顧家明逃到門口時,分婆婆已全部消失殆盡。
我自然不可能追過去打他,我打的只是分婆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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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還心有余悸、滿頭大汗、狼狽地氣。
他扭頭沖劉清說:「劉清,張然討厭我,我只能先走。」
「麻煩你照顧,要去醫院什麼的,費用那些我轉給你。」
「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
顧家明離開了,我們勝利了。
我跟劉清相擁在一起。
一后,我又巡視了一遍家里,果然是又干凈又溫馨。
劉清紅著眼睛張羅吃的,說:「然然,多吃點,吃完咱們就去醫院。」
我好奇地問:「去醫院干嘛呀?你哪里不好?」
苦笑一下:「然然,你病了,咱們去打打針,吃吃藥就好了。」
我若有所思:「你說我病了,我可沒覺得,我覺得是婆婆病了,好好的人怎麼能分呢,對不對?」
「我覺得最有問題,最應該去看病的是,對吧?」
劉清說:「是的,是的,最有病的是。」
「不過去不去看病跟咱們沒關系,對吧?」
「我只關心我的然然,然然被氣病了,得去找醫生看。」
劉清對我好,說什麼都是對的,我全聽的。
劉清視角
1
閨張然結婚時,我們都很羨慕。
兩人是大學校友,相五年,順利修正果。
顧家明人長得帥氣,頭腦活絡,又有才干。
畢業后留在當地,就職于一家知名企業。
三年后,當張然畢業時,顧家明已小有家底,在顧母的支持下湊夠了房子首付。
為了遷就顧家明,張然沒回老家,留在了他的城市。
而我,作為的大學室友兼閨,又與同留一個城市,見證了的整個。
婚后,他們過得很甜,張然的快樂是從彎彎的眼角里溢出來的。
半年后,顧母生了一場病,做了個手。
不算很嚴重,卻把向來孝順的顧家明嚇得夠嗆。
他從小與母親相依為命,兩人十分深厚。
如今兒子在大城市有了出息,自然不能把老娘一個人扔在老家。
于是,經過與張然的反復商量后,顧母賣掉了老屋,搬來跟他們住在了一起。
顧母多年來在老家做小生意,獨當一面,其實格是很強勢的。
可初來乍到時,非常謹慎收斂,舉手投足都小心翼翼。
在適應、在觀察,在等著獵自己把肚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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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然心思單純,只覺得丈夫的媽,當然就是自己的媽,一定要好好對待。
常跟說:「媽,這就是您自己的家,我們都是您的孩子。」
「我哪里做得不好的,您就直接指出來。」
顧母整天笑盈盈的,一口一個「好姑娘」。
看到顧母做家務,一天到晚忙里忙外,把家收拾得井井有條。
張然得熱淚盈眶,加倍對好。
給買禮、帶出去游玩,逢人就夸自己婆婆好。
或許是夸多了,顧母就飄了。
也或許本就是這樣的。
短短半年后,顧母就開始悄悄變化,嘗試拿張然。
先是以自己年紀大了,陪不了們幾年。
要慢慢教張然做家務,省得百年后張然什麼都不會做。
隨后,笑瞇瞇地告訴張然,語氣十分誠懇。
「然然,你是這個家的主人,也是家里的主心骨,是咱家最重要的人。」
「家務事你得會,就算以后請了鐘點工、請了保姆,人家也糊弄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