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著沒,沖老公眨眨眼。
傅誠臉黑了又白,反復幾次后,松開抓住我的手。
只是在我起的前一刻,說:「大喜的日子,悠著點。」
我點頭:「放心吧,今天我來文的。」
婆婆見我起,角哆嗦一下,但到底沒阻止。
我從善如流地走到臺前,拿起話筒。
「大家安靜一下,劉姨說,伴娘的紅包被人了,我已報警,一會兒請大家配合一下。」
「如果警察也沒找到,由我出資,再給伴娘重新包。」
「請新娘和伴娘放心,不管多大的紅包,我都能出得起。」
4
片刻后,兩位警察過來,沿著場地仔細排查。
可找來找去,只在角落的地上找到一個,另一個不知所蹤。
劉姨面變幻:「哎呀,一點小事,你怎麼還報警呢?」
我接過找到的紅包,溫聲道:「畢竟是親家母親自包給伴娘的紅包,數額肯定不小,我得謹慎對待。」
話一說完,我利索地拆開紅包。
俯一倒,只輕飄飄地飄下來一張 20 元紙幣。
眾人一片嘩然。
「嘶——我好些年沒在婚禮上看到零錢了!」
「聽說兩位伴娘自費來參加婚禮的,就給發二十?新娘家這麼摳門麼?」
「就這也值得去主桌發火罵人?嘖嘖嘖,窮瘋了吧!」
「你還別說,可能家真指著這二十塊錢買米下鍋呢,哈哈哈哈哈……」
一片哄笑中,兩位伴娘臉黑如鍋底。
警察也被氣笑了:「就二十塊錢,也值得鬧這麼大靜,看來真是對你很重要。等著,我們肯定幫你找到另一個二十!」
我阻止:「不用找了。」
我攔住劉姨,在腰間一,不出意料,出那封沒找到的紅包。
打開一看,也是二十元。
「劉姨,你是沒送出去,還是送出去舍不得,又要回來了?」
劉姨尷尬地笑著:「是……我記錯了,我還沒來得及發……」
我把兩張紙幣扔到臉上,送走警察,重新落座。
一場曲逐漸落幕,但劉姨依舊憤憤不平。
里不干不凈地嘟囔著:「我是長輩,就算我記錯了,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面讓我沒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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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森面疲憊:「行了媽,嫂子已經很給你臉了!」
要是按照平常的做法,你現在都特麼進搶救室了!
劉姨不忿地哼哼,隔著一張桌子,頻頻給我飛白眼。
5
但白眼這種東西,我見得多了,直接忽略。
吃飽后,我起去消食。
傅誠急忙跟在我邊,攬著我的腰安:「老婆,今天讓你委屈了。」
我挑起他的下:「那你要怎麼安我?」
傅誠臉一紅:「今晚,你在上面……」
我瞬間心大好。
但下一秒,拐彎的樓道又進來兩個人。
是新娘阮貝貝,和媽劉姨。
阮貝貝顯然已經得知了剛剛的鬧劇,此時正在對劉姨發火。
「我就去換條子,你就讓我丟這麼大的人?」
劉姨神兮兮地勸:「傻孩子,我這不還是為了你?」
「為了我?為我丟人嗎?」
劉姨冷笑一聲:「你不想一想,傅家兩個兒子,傅家的產業遲早要分給他倆。」
「如今你那大嫂比你早門三年,我要是不給一個下馬威,你以后豈不是要仰仗著過活?」
「等你公婆死后,你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阮貝貝愣了一瞬:「可你明顯不是的對手,鬧一場又有什麼用?」
劉姨賊兮兮地開口:「放心吧,剛剛只是試探。我已經安排了幾個人,一會兒散場了……」
阮貝貝糾結:「這樣……能行嗎?」
劉姨冷笑:「甭管不,一旦被人看到,那賤人就變了破鞋!我看還怎麼跟你爭!」
阮貝貝一咬牙:「那……行吧,別讓人發現是你……」
我挑起眉,看向自家老公。
「我可以來武的嗎?」
傅誠后退一步,拆下一條順手的桌:「老婆請隨意,我給你放哨。」
「真乖!」
我拎著木,沿著樓梯蜿蜒而下。
不是要找人干我嗎?
我先來干你吧!
6
回到酒席,劉姨和阮貝貝母兩個換上笑臉,殷勤地湊到我邊。
阮貝貝還給我端來一杯紅酒。
「嫂子,剛剛都是我媽的錯,我替給您道個歉。」
酒杯塞到我手里,我挑眉看向傅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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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森快哭了,在阮貝貝的后雙手合十,沖我求。
求我看在他結婚的日子上,給個面子。
面子,我給。
要不要,我就不打保票了。
我晃著杯中殷紅的,不咸不淡地開口。
「貝貝家還不了解我,沖撞到我也有可原。我向來與人為善,對家人,從來是寬容的。」
傅森松了一口氣,激地保證:「嫂子你放心,沒有下一次了。」
呵,最好是。
阮貝貝臉上的笑容沒了。
沒想到我會用這樣的姿態對待的道歉。
對而言,這種高高在上的原諒,不亞于當眾扇一掌。
扯了扯角,笑容就變得勉強:「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見外吧……」
我瞥了一眼跟在我邊的劉姨。
「跟你姑且算一家人,跟……算了吧。」
我仰頭喝下紅酒。
「紅包的事,就此揭過,再有下次,道歉就沒用了哦。」
扔掉杯子,我轉回了休息室。
酒勁兒有些大,傅誠來扶我:「老婆,沒事兒吧?」
我搖搖頭,一杯酒剛好上頭而已,算不得什麼。
傅誠不放心,轉去給我找醒酒湯。
我隨他去,自己腳步有些踉蹌地進了休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