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而來的,就是鋪天蓋地的困意。
五分鐘后,休息室的門被打開。
阮貝貝的聲音有些刺耳:「賤人!我結婚的日子還給我擺譜!」
「說什麼給家人的機會僅此一次?我阮貝貝憑什麼讓指使?」
劉姨附和:「我猜得沒錯吧?酒席上做主位,就知道這貨不像表面上那麼好拿!」
「剛結婚就敢給你甩臉子,結完婚還不得騎到你頭上作威作福呀?」
「你放心吧,媽做的安排,絕對會讓這貨在婆家抬不起頭!」
阮貝貝有些擔憂:「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劉姨不屑:「饒是姿態再高,還能打得過三個男人?更何況我們給下了藥,今天絕對逃不掉!」
阮貝貝松了一口氣:「行吧,你做干凈點,我去外面給你看著。」
門開了又關。
三個陌生男人鉆進休息室。
劉姨吩咐:「看到那個睡的人沒?下了藥,聽話得很,你們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幾個男人著手,里不干不凈地圍上來。
一只爪子還沒到我的服邊。
就被我抓住,「咔嚓」一聲撅折了。
慘聲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劉姨見不對勁,連忙開門。
可惜,晚了。
門已經被傅誠從外面鎖住。
傅誠喊:「老婆,需要我幫忙嗎?」
我環視房間一周,才三個人,真小氣。
我自己玩都不夠盡興的。
傅誠小心囑咐:「老婆啊,今天畢竟是大喜的日子,最好別出人命。」
「放心,用不著。」
7
我最喜歡的不是桌子,而是我特制的棒球。
里層鋼材,外皮橡膠,一子下去,表面微紅,里盡碎。
這幾年我日子過得平順,手有點生。
打了兩子,才把一個人的敲斷。
那人倒在地上,疼到說不出話來。
另外倆人試圖反抗,不知道怎麼一,跪在地上各自挨了一子。
鼻青臉腫,腦瓜子嗡嗡的。
挨了打,就用最快的速度躲在墻角,子抖帕金森。
我踩著躺倒的人脖子問:「好玩嗎?」
地上的男人拼命搖頭,眼里的猥瑣早已變得清澈且恐懼。
他掙扎著蠕,想要向同伴求救。
躲在墻角的倆男人崩潰大喊:「你別過來呀!我們倆加一起也不是的對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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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俠,打了他就別打我們了,我們連您一手指頭都沒吶!」
「都是那個人,是花錢讓我們來的,要打先打呀!」
劉姨人都嚇傻了。
原本打算,一個人,再厲害能厲害到哪里去?
誰能想到這麼能打,一個照面,三個人全趴下了!
此時嚇得宛如篩糠:「我……我可是你長輩,你打長輩要折壽的!」
呵呵,誰要打你,臟了我的手!
我指著劉姨問他們:「劉姨讓你們怎麼著我?」
三個男人面面相覷,誰都不敢說話。
我猜:「先后殺?」
三個男人腦袋搖撥浪鼓:「讓我們了你的服,弄強現場,然后人來捉……」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有什麼創意呢。
翻來覆去,還是這種扯頭花的爛招。
墻角的人小心地問:「您看,我們什麼都沒干,還白挨一頓打,能放過我們嗎?」
我挑挑眉。
來都來了,玩點好玩的吧~
「不是說要弄強現場嗎?收了錢,就得辦事兒是吧,干吧!」
墻角的男人又回去:「不敢,不敢。」
手指頭都沒,差點玩出腦震。
真要了,還能留全尸?
我笑了笑:「不是對我,是對劉姨。」
8
十分鐘后,我打開休息室的門出去。
傅誠拿帕子仔仔細細給我了手,問:「里面怎麼樣?」
「很彩,很刺激,兒不宜!」
傅誠擰眉,有些嫌棄:「你也給下藥了?」
下藥?怎麼可能呢?
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那種不三不四的手段,我從來不沾的好嗎?
我只是跟那三個男人說,收了錢就得按照劉姨說的做。
劉姨想要呈現什麼效果,他們就得做出什麼效果來。
不然,收錢不辦事,是出不了休息室的門的。
什麼?你說了角,沒法演?
那劉姨,不是現的角嗎?
哎,你說你們這事兒鬧的,真不面。
你們忙著哈,我只是路過,千萬不要耽誤你們的雅興。
門一關,揚長而去。
宴會廳里,阮貝貝笑如花地圍在公婆邊,小意討好。
「爸,媽,咱傅家可是臨城有頭有臉的人家,要是有人鬧出丑聞,您會怎麼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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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笑了笑,沒搭理這個問題。
婆婆心思敏,以為阮貝貝在打探家風,當即拍著的手安:
「貝貝啊,你放心,咱們傅家都是好人,做不出丑事兒。」
阮貝貝咬著,追問:「萬一呢?媽,我也只是擔心嘛。」
婆婆笑了:「要真出丑事,我定會把禍害趕出傅家!」
阮貝貝眼神微閃:「也包括……嫂子嗎?」
「你說小梨?」婆婆失笑,「不可能,就算你公公出軌,你嫂子也做不出丑事!」
「你是不了解,你要是了解就知道了……」
只會見,不會見丑!
阮貝貝笑不達眼底。
這麼信任那賤人?一會兒就看好吧!
正想著,傅森喊道:「嫂子沒事兒了?」
阮貝貝一愣,不敢置信地盯向我。
9
我大步流星地走過來,順手抄起一瓶剛開封的紅酒。
阮貝貝有些慌:「嫂……嫂子,你這麼快就好了?」
不可能吧,那藥量,不會這麼快清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