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懂了。
「行,下藥的事翻篇。」
「剛剛說,抹黑家族聲譽的人要被趕出家門,媽,你說的還算數嗎?」
婆婆不敢看我,依舊用那種懦弱的語氣說著。
「小梨,我知道你生氣,可貝貝肚子里懷著我孫子呢……」
公公和傅森低著頭,意思不言而喻。
我問老公:「你呢?」
傅誠罕見地冷笑出聲,挽起袖子說:「你是我老婆,別人用得著你就捧著你,用不著你就扔到一邊,我可干不出這種事。」
「老婆,你發話,他們不干我來干!」
一席話說得公婆十分難堪。
但護著阮貝貝的卻一不。
狼狽躲閃的阮貝貝也看明白了。
什麼當家的大兒媳,在孫子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登時也抖起來:「有些人結婚三年,蛋都沒下一個!留在傅家只能當牛馬使喚!」
傅森呵斥:「貝貝,別說了!」
阮貝貝不服,現在有了免死金牌,就要把剛剛的氣全都發泄出來。
「我哪里說錯了?說不定你嫂子就不能生呢!」
「傅家也是臨城數得上名號的人家,斷子絕孫這種事,說出來不好聽吧!」
話里有話。
我揚眉問:「你想說什麼?」
阮貝貝斬釘截鐵:「分家!傅家大半家業,得分給傅森!」
公婆大驚失:「不行!」
之前單靠傅家,一屁的賬收都收不回來,差點資金鏈斷裂破產。
全靠蘇梨鎮場子,這三年才順利收回款項,沒人再敢出幺蛾子。
可以說,現在的傅家,是靠蘇梨鎮著的。
要是沒了,傅家靠家里這幾個蛋,還能撐多久?
阮貝貝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只知道現在跟我已經撕破臉。
如果不趁勢分家,等緩過神來,連屁都分不上!
「要麼分家,要麼我就去打胎!」
阮貝貝狠狠擰了傅森一眼:「橫豎不分家,我在這個家里也沒有地位!我給你五天時間,辦不,你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尸吧!」
撂下話,阮貝貝揪著婚紗去休息室。
領上已經神智不清的劉姨,摔門而去。
12
一片狼藉中,公婆面難地看向我。
「小梨,你說這……怎麼辦呀?」
我躺在椅子上,閑適地喝著溫水。
怎麼辦?問我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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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這種事,我說了算嗎?
「那要看爸媽想怎麼辦。」
公婆噎了一下,猶猶豫豫還是開口了:「那畢竟……是傅家第一個孫子……」
所以,他們同意阮貝貝的提議。
我笑了笑,有一點點傷心。
畢竟朝夕相三年,我原以為公婆是真心待我,但終究只是利益糾葛。
「那就按爸媽的意思辦。」
我起告辭。
傅誠拿起外套,毫不猶豫地跟了過來。
我歪頭瞅他:「那可是你親爸媽,不留下哄一哄?」
傅誠抱住我:「可我已經是你收下的保護費了呀,姐姐,你不要我了嗎?」
我失笑:「姐姐我要收拾賤人了,日子可能不太平哦。」
傅誠:「但憑姐姐差遣~」
13
三天后,傅氏集團。
阮貝貝一致套裝,踩著恨天高,氣勢十足地走進我辦公室。
「通知你一聲,從今天開始,我跟你平級。」
把一個文件夾扔到我桌子上,仰著下囂張。
「今天我有一個上億的合作單子要簽,麻煩你把辦公室讓給我。」
我瞄了一眼合同,是隔壁市的銳奧公司。
真巧,半小時前,銳奧的陳總還在給我發信息,說今天要登門拜訪。
我還以為是商務往來,想不到是阮貝貝搞定了跟他的合作。
「厲害啊。」我給鼓掌,「這一單能占今年三分之一的營銷額,怎麼拿到的?」
阮貝貝鼻孔朝天:「不要以為只有你能做生意,這點事,我阮貝貝也能做到。」
「給你十分鐘,把辦公室騰出來!」
「你也不希事鬧大了,讓外面的員工看笑話吧?」
我起:「不用收拾,這就給你。」
阮貝貝有些意外,沒想到我這麼輕易地就讓出位置。
一時間,居然不敢坐了。
「你不會給我挖坑吧?」
我拍拍的臉,本能地瑟一下。
「你,你別來,我可是孕婦!」
嘖,這麼點膽子也敢跑到我面前囂,誰給的勇氣?
「站穩了,別穿著恨天高把自己崴了,傷到你沒事,傷到傅家的孫子,你的依仗就沒了。」
我拿上手機走人。
阮貝貝看著我的背影,后知后覺地氣惱。
「神氣什麼?爸媽都答應把份給我孩子了,你囂張不了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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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揮揮手:「不用幾天,傅家全都讓給你,你接穩了。」
以前接手公司,是因為我把傅家當了家。
現在這家四風,老子不要了。
出了公司門,我發了一條朋友圈:
【本人蘇梨,今日起跟傅氏集團沒有任何關系,請周知。】
剛出門,銳奧的陳總就打來電話。
接通,是殷勤的語氣:「蘇總,我人到樓下了,您現在有空跟我聊兩句嗎?」
「沒空。」我冷淡開口,「剛剛,我被你的合作對象趕出公司了。」
掛掉電話,我開車來到我名下的小公司。
三年前注冊的,本來只是個空殼子。
現在看,是要派上用場了。
沒過多久,傅誠給我發來一段視頻。
傅氏集團辦公室里,銳奧的陳總臉鐵青,拍著桌子發飆。
「這麼大的合作,你以為憑你的本事,三天就能拿下嗎?」
「早半年我就跟蘇梨接了!我跟傅氏合作,看上的是蘇總的能力,現在你說不管事?不管事我還合作個屁啊!幾個億拿出來打水漂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