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貝貝焦灼地解釋:「您別著急啊,只是了一個蘇梨,我們傅氏的運行系還在,肯定能很好地履職的!」
「悄悄跟您說,我這邊跟市政的關系很好,跟我合作,對您百利而無一害!」
陳總氣笑了,他站起:「我看你是個生面孔,到底知不知道這個行業,能力是第一,關系算個屁!」
「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傅氏沒蘇梨負責,咱們的合作沒得談!」
說完,陳總扯上自己的包就走。
一邊走一邊打電話。
「誰他媽跟阮貝貝對接的,開了!沒腦子的玩意兒,大小王都分不清!」
14
阮貝貝有些慌神,急忙給傅森打電話。
傅森一家的聲音比的聲音還要高:「什麼?你把蘇梨趕走了?」
阮貝貝愣了一下,下意識解釋:「我沒有趕走,是見我到公司后生氣了,自己走的。」
公公搶過手機:「去哪兒了你知道嗎?」
「不……不知道。」
「你!趕把蘇梨找回來,不回來,你也給我滾出去!」
阮貝貝愣愣地看著被掛斷的手機。
這還是那個好脾氣的公公嗎?
那恨不得吃人的咆哮聲,一點也不顧及肚子里的孫子了嗎?
很快,就知道公公破防的原因。
刷到我的朋友圈,以及朋友圈下面那一大片的追評。
打眼一掃,幾乎都是傅氏重要的合作商。
評論五花八門,意思千篇一律:「蘇總去哪里高就,我們的合作就在哪里延續。」
傅森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公司。
阮貝貝抱著他,不敢置信:「蘇梨就是一個執行人,怎麼能撼這麼多合作?」
「沒事的,只要花點時間重新維護關系,公司就不會有影響的。」
傅森艱難地開口:「你什麼都不懂!」
真以為蘇梨是個只知道蠻力的傻子嗎?
為什麼進門就能當大佬?為什麼逢年過節坐主桌?
因為是傅家千辛萬苦請進來鎮宅的!
阮貝貝攥袖:「沒關系的,有合同在,那些合作商不能隨便違約!」
傅森咬著牙發火:「自從嫂子接手生意,過手的條款都有一條規矩,那就是合作必須由蘇梨主管執行!」
也就是說,蘇梨走了,這些合作不可以無損作廢,甚至傅氏還要背上違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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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
哪有人這麼簽約的?
「三年前,傅氏只有一家快破產的廠房,三年后,傅家有了傅氏集團。你以為這傅氏集團是怎麼來的?」
「蘇梨只是不在意虛名,不然這公司得蘇氏!」
阮貝貝跌坐在椅子上:「可是,明明一點權都沒有……」
傅森扶住額頭,「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蘇梨本人走到哪里,合作就到哪里,用不著權穩定地位!」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傅森冷笑,「把蘇梨趕走的人是你,你要麼把請回來,要麼自己把窟窿填回去!」
15
第二天,解約蜂擁而至。
傅氏上下人心惶惶。
辦公室里,阮貝貝臉鐵青地四打電話求人。
就不信了,離了蘇梨,這公司還轉不了?
電話一直打到日暮黃昏,才有人為難地給一條消息。
「海城趙家倒是樂意幫一把,但是條件苛刻,還……」
「還怎麼?」
阮貝貝已經病急投醫了。
搞不定新合作,傅氏用不了多久就要破產。
到時候,費心算計來的所有東西都會化泡沫。
還會在蘇梨面前淪為笑柄!
不允許!
「那個趙家……好……」
阮貝貝攥拳頭,咬牙道:「約他見面!」
「可是你還懷著孩子呢……」
阮貝貝垂眸,什麼孩子?隨口扯的謊罷了。
不過沒關系,過了這個坎,遲早會有孩子的。
臨城蘇氏。
傅誠拿來資料:「跟傅氏解約的合作方都接過來了。」
「按照你的安排,阮貝貝去找趙家了。」
我有些詫異。
把趙家好的事,那麼明白地跟說清楚,還敢去?
傅誠嘲諷:「沒招了唄,就這麼點本事。」
「說話別這麼刻薄,畢竟是你的弟媳婦,親弟弟戴綠帽子,好說不好看啊~」
傅誠攤手手:「自己找死,怨得了誰?」
我托腮:「但我這個人最善良了,看不得別人苦。」
傅誠:……
拿出手機給海城趙家發了一條消息。
很簡單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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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好了嗎?】
「無聊。」扔開手機,我興趣全無。
段位太低的人,拉兩下就沒棋可下了。
傅誠點頭:「那就收網?」
「收吧。」
16
海城酒店。
阮貝貝一襲黑吊帶,致妝容,在燈下越發嫵人。
趙山海手腳不老實地上的后腰。
「傅家二兒媳,我老趙也算是到了。」
阮貝貝面不改,順勢坐到他上:「趙總只要說話算數,今天我就是你的~」
「好說好說。」趙山海上說著,卻沒有急,「不過我聽說你懷孕了,我可沒有跟孕婦的好。」
阮貝貝輕笑:「騙他們的,一家三個傻子,全信了。」
「趙總要是不放心,我現在就能測。」
趙山海放開,笑瞇瞇地說:「正好,測一下我好安心。」
他揮揮手,進來倆護士,手上拎著醫藥箱。
阮貝貝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趙總居然這麼小心?
但想到自己面臨的困局。
如果不搞定這個趙山海,就算真的懷了孕又能如何?
才不要給一個破落戶生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