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訊哥已經完全暴本了,對陳晴最初的那點新鮮早就沒了,他活生生把陳晴打得流了產。
後來陳晴就拿著燒得滾燙的鐵片給自己毀了容,了村里人口中的瘋子。
而且陳晴是見過乞丐的,我好幾次都看見在跟乞丐說著什麼,神很激的樣子。
但我一過去,他們倆就不說話了,只是看著我,眼神有些復雜。
所以,或許,跟乞丐也是朋友吧。
在替朋友報仇,也在為自己報仇。
可是陳晴究竟去哪兒了?
,真的還活著嗎?
往后的幾年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直到我十五歲那年,我爸在酒后說了。
「你還記得以前村里那個瘋子嗎?就是經常來找你的那個。」
「這瘋子肯定是被乞丐的魂附了,那天把訊哥誆騙到山上,然后趁他不留神一下把他推下了山坡,得虧訊哥命大,被一棵樹攔住了,然后我們幾個就上山去追那個瘋子,這瘋子可真能跑啊,我們十來個人足足找了大半宿!」
說到此,他得意地笑了笑:「被逮住的時候掙扎得可厲害了,服扣子都扯開了,還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姑娘好端端的怎麼就瘋了呢?」
「也是倒霉,下山的時候踩了腳,摔了下去,還差點把我也拽了下去,得虧我眼疾手快避開了,不然我的寶貝閨可就沒有人照顧了。」
說著他把手放到我背上著,熱烘烘的膛也了上來。
「我閨真是又白又,跟你媽一樣,香香的。」
我早已麻木于他的手腳,得知陳晴死訊的那一刻,只覺得渾發涼。
那時候我想起陳晴說的一句話,這是個吃人的村子,你得逃離這里。
然而半個月后,我爸死了。
死狀跟當年的張龍一樣,以祈求的姿態跪在蘆葦里,神恐懼。
村里人都在傳是那乞丐又回來索命了,也有人說是陳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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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幾天前暴雨過后,有人去山下放羊,在的土堆里撿到一副骸骨,骸骨上的服跟當年陳晴失蹤時穿的很像。
同時村里也傳出了一個真相,原來當年陳晴掉下山前是抓住了我爸手腕的,只不過卻被我爸活生生掰開了。
所以,兇手究竟是乞丐還是陳晴呢?
9.
聽到這兒,崔郝渾打了個冷,一臉凝重。
「當年張龍死狀詭異,最終也沒查出來兇手,五年后,你爸……」
他頓了頓,打量我的神,見我沒有什麼反應才繼續說,「你爸又以同樣的方式出事,時間點還那麼巧,剛好是陳晴尸骨被發現的時候,聽起來倒像是陳晴回魂復仇。」
崔郝的語氣有些不確定,他雖然平時喜歡看一些怪力神的書,卻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對于鬼怪害人一說更是不信的。
我點頭:「對,當時村里一部分人堅信是陳晴來找我爸報仇了,還特地去把的尸骨找回來,風風安葬了。」
「但——還有一部分人認為是乞丐,畢竟我爸死在蘆葦,死狀還跟當年的張龍一樣。而且當年也是我爸帶頭,這才打死了乞丐。總之,大家眾說紛紜。」
崔郝擰起了眉,「那警方怎麼說?又沒查到線索?」
「嗯……倒也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我歪了歪頭,解釋,「是飲酒過度導致的猝死,我爸酗酒,村里人都知道,警方給出鑒定報告后就匆匆結案了。」
「他究竟為什麼半夜跑到蘆葦,又為什麼跪在地上死,沒人知道。」
我平靜地敘說著,臉上不見半分難過。
10.
一切到這里似乎就該結束了,但崔郝又敏銳地提出一個問題。
「你不覺得從乞丐Ṱű⁹死了開始,一切就很像一場有蓄謀的報復嗎?」
「還記得我一開始就問你的問題嗎?如果乞丐他就不是人販子——而是一位尋找被拐孩子的可憐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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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崔郝的眼睛,我忽然笑了。
「你是想說,我有可能就是那個被拐的孩子,而乞丐其實是我的親生父親?」
「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或者說,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我的眸驟然變得幽深,說:「乞丐確實跟我提過他的兒,他說他兒跟我年齡相仿,肩頭有個玫紅的胎記。你知道的,我上并沒有什麼胎記。」
「至于你說的報復,誰知道呢?是天災還是人禍,是他們心里有鬼還是真的有鬼怪害人,這一切的一切早就說不清楚了,也不會有人再去挖掘。」
崔郝沉默了,他只覺得腦子里糟糟的,似乎有什麼東西被他忽略了,但一時間又想不明白。
我抬頭看了眼時間,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崔郝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什麼。他洗漱完后上了床,卻是一整晚都翻來覆去,沒睡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崔郝就著急忙慌地跟我打聽村子的名字。我沒有瞞,告訴了他。
當天晚上他就收拾東西說要出差。
「這麼急?要去多久?」
「嗯,四五天吧。剛好有個老同學在那兒,順道敘敘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