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咱們先把榴蓮蛋撻烤上,烤的期間呢,這榴蓮大福,一包上就能吃!」
雪白的糯米糍外攤開在手心。
一大勺餡兒一懟。
邊轉邊包。
黃的餡兒都要溢出來了。
徐朋辰接過來大吃一口,從制作到口,連一分鐘都沒有。
我和閨盯著他的表。
他面一頓,皺眉頭。
隨后又連咬兩大口。
「自己家做的就是舍得用料!太味,太好吃了!看看,這餡兒啊都在往下滴!」
徐朋辰捧到了徐阿姨面前,「媽,你也嘗嘗。」
徐阿姨心滿意足地咬了一口,說著自己兒子真孝順。
這年頭,吃屎也要分著來。
雖然痛快,但是這種只有自己知道的快樂總覺了點什麼。
閨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朝著我了眼睛。
「還記得我加的香嗎?嘿嘿,我專門挑的,加熱之后氣味兒就淡了!人中黃的味道,可就要一發不可收拾地溢出來了!」
要不說是好閨呢,真是心有靈犀。
「昨天的餡兒,我專門分了一盒出來,加了足足的人中黃,還有的香,不細聞發現不了,如果要吃的話,嘿嘿嘿。快看!就是徐朋辰手里這盒!」
05
【主播主播,你手里的榴蓮真的沒問題嗎?我家就是專門賣榴蓮的,總覺這果哪里不對勁。有點.....太黏了,也有點不對勁……這是可以說的嗎?】
【不會吧,博主拍了很多期視頻啊,都是真材實料。一點榴蓮不至于作假。】
【一點?博主拿出來的有十多盒純榴蓮,按照黑刺的價格,你猜猜這些要多錢?博主這麼多期的著打扮來看,真不像會一次拿這麼多錢拍視頻的人。】
徐朋辰顯然也看到了這些彈幕,直接打開了原本打算給徐阿姨做榴蓮大福的果。
「有小黑兒不信這是真的?那我給你們看看榴蓮果殼好了。」
說著徐朋辰攝像頭一轉,地上還真有。
我定睛一看。
這不就是昨晚我和閨開了的殼嗎?
用來裝殼的箱子都還是昨晚那個箱子。
「本來不想炫耀的,但是總有人想黑我,我直接把榴蓮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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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端起榴蓮就往里倒!
「yuemdash;—好吃!味!——yuemdash;—」
「我就吃點....yuemdash;—」
徐朋辰翻著白眼,越是想下咽,就越是想吐。
偏偏他還記得直播的事,不得不裝作喜歡吃的模樣。
「我剛剛是有點吃膩了...yuemdash;—媽這到底是啥!太難吃了...yuemdash;—」
徐朋辰哪還有剛才得意洋洋看不起別人的高傲。
從到前,全是他自己吐的黃不明。
橘皮一樣的黑黃皮皺一坨,眼淚花都給熏出來了。
只看上半,活像是剛從新鮮糞坑里撈出來的。
【我靠,這視覺沖擊太強了點。】
【太噁心了,這還是食主播嗎?讓我想起了某位吃漢堡的故人。】
【my eyes!my eyes!點舉報了!這太獵奇了!啊啊啊啊———】
徐阿姨大概是唯一不嫌棄的人。
了手,就飛快紙過來給徐朋辰。
五一擋,更像是在屁。
「你怎麼了兒子?是不是嗆著了?怎麼吃得這麼急啊,小心一點啊。」
徐朋辰干噦一聲,一把把徐阿姨推開了。
「這什麼鬼東西!跟屎一樣!你給我吃的什麼玩意兒!」
「這,這就是黑刺榴蓮啊,還能是什麼?」
徐阿姨神慌張地聞了聞,沒聞出什麼怪味來。
但徐朋辰已經被折磨得不行了,舀起一大勺就往徐阿姨里塞。
猝不及防,一下捅到了嗓子眼。
還沒來得及說痛,復雜的味道就涌上了嚨。
「yuemdash;—」
「這什麼東西!!!yuemdash;—」
母子倆沖到水龍頭前,對著狂沖。
但那味道已經侵舌頭的味覺細胞,難以清除。
「怎麼越沖味道越大啊?草!這他媽什麼玩意兒!草!」
「yuemdash;—是不是水有味兒啊?yuemdash;—」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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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敲得震天響。
但徐阿姨母子二人自顧不暇。
門就被敲得更響了。
「草!你們家干嘛呢!整棟樓都是你家的味道!你家糞坑炸了啊?」
「媽的!開門!再不開門就報警了!」
「吃著飯呢,被你家這味道給整吐了!你有本事在家吃屎,怎麼沒本事開門啊!草!開門!」
06
直播間的人都看傻了,不明所以。
【咋回事兒啊這?看就算爛了也沒那麼嚴重啊。】
【我滴媽,吐這樣,簡直了。比吃屎還炸裂。】
【刷到這個直播,我犯下所有的錯都一筆勾銷好嗎?】
其他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我和好閨知道啊。
烤箱里的溫度攀升,加了料的人中黃味道劇增,滿屋飄香。
只不過徐阿姨和徐朋辰只以為是自己里的味道而已。
徐朋辰屁一撅。
直接把徐阿姨撞出去一米遠。
「快去開門啊!一會兒人家報警了!」
說完也不管他媽,自顧自地漱口。
徐阿姨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去開門。
好不容易管理好表,一張,門外的人就像見到了臟東西一樣瘋狂后退!
「臥槽!快關上快關上!怎麼能這麼臭!」
「理解特殊癖好,但能不能不要影響別人啊!」
徐阿姨面一僵。
這個年齡月薪過萬,比不年輕人工資都高。
兒子又是網上知名主播,都有幾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