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媽最近關心我的頻率增多。
中午又喊我回家吃排骨。
我坐在飯桌上，毫不客氣。
一塊接著一塊。
我媽坐在旁邊。
「這陸家到底有沒有誠意啊？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把彩禮準備好？不會是想著生米煮飯吧？」
「妍妍，你和陸飛凡有過那種事了嗎？」
我點點頭，「有了，我們好的，我不在意彩禮。」
我故意這般說，就是為了氣我媽。
我媽一聽臉都變了。
「傻啊傻啊你，你怎麼能沒結婚就便宜了那小子，怪不得他們家這麼不重視你，彩禮拖著遲遲不給！不行，我得找他們去。」
「媽，那天你買的榴蓮多錢一斤？」
我媽扯東，我扯西，就不按照的路數來。
我媽瞥了我一眼，「什麼榴蓮，噢，榴蓮，好幾十一斤呢，那東西那麼貴，我和你哥我們都舍不得吃呦，只有你們小孩們喜歡吃，你們就是好騙，男人騙你們也是一個來一個來的……」
試圖將話題再次拉回去。
「你那天買的榴蓮是死包，不能吃。」
我媽一聽，出一抹尷尬的笑意，「我又不懂，哎呦，被那個人坑死了！真是缺德呦，騙我們老太太什麼都不懂，騙我們疼兒的一份心，這種人真是不得好死啊！」
我掏出手機，「沒事媽，我幫你打工商管理的電話，你把付款記錄給我，到時候頂個賠償，最低五百。」
「付……付款記錄。」
「沒有嗎？買東西都有付款記錄。」
「我不用手機，都是用現金。」
「是嗎？上次我手機沒電，沒充電線，我想從您這拿二十塊錢打車回公司，您不說您平時都用手機支付，本不用現金的。」
為此，我徒步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公司。
隔天，我哥直接從這里要走了五百塊現金給朋友隨份子。
「是從地上撿的，所以沒有付款記錄吧，也對。」
我冷漠的開口，對面的我媽卻已然目瞪口呆。
大概是想不到向來溫順的兒為什麼敢和對峙。
只是不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我平靜地啃著排骨，然后眼神凌厲，死死盯著。
「媽，我哥小時候得過白病吧？」
我媽瞬間怔住。
這個反應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謊言被拆穿的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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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咒你哥了，你哥怎麼會得那種病？」
「您懷我生我，就是為了給我哥進行骨髓移植吧？」
「我……生你怎麼可能是為了骨髓移植呢，你那麼小，都還是個孩子。」
「1996 年 8 月 23 日，魯大第一人民醫院產科，杜婉貞大夫。」
說完這些，我平靜地起。
「媽，彩禮，我一分都不會要的。」
我比自己想象中要平靜許多。
我走在空的街道。
晚風吹人醒，萬事藏于心。
我沒說的不公平，也沒說自己這些年的不容易，只是輕渺地和說，我知道了一切。
不會真的在意我的委屈，我甚至能夠想到即便我此刻緒發，也不過是會換來的一句指責：「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解釋就等于頂，沉默等于耍子，不說話等于賭氣，哭便是矯！
只是我沒想到我的平靜卻讓無比激起來。
8
我媽帶著我哥和我嫂子直接鬧到了陸飛凡家。
「你們要是不給彩禮，我就告你們強我兒！」
「哪個好人家沒結婚就做這種事？真是不要臉，你們養出這樣的兒子，我怎麼放心把我兒給你們！這彩禮直接就是五十萬！一分都不行！」
我知道我媽這是黔驢技窮了。
向來偽善，能夠撕破臉，這也是被得沒辦法了。
「妍妍媽，孩子們現在自由，年輕人到深，不自已，話別說得那麼難聽。」
我媽冷哼一聲，「這就嫌難聽了？你不嫌自己事做得難看！給了彩禮，婚禮照舊，不給彩禮，到時候我就鬧到你們單位去！還有你兒子陸飛凡剛考上公吧，最怕這種不利影響了吧？」
「我還真不信你敢鬧到我們單位去，到時候你不嫌自己丟人嗎？」
陸飛凡媽媽的話激怒了我媽。
「走著瞧，那別以為我不敢！」
隔天我媽就去了陸飛凡媽媽單位門口拉橫幅。
過路的人來來往往，很快就聚集了許多人。
「都來看啊，不要臉的一對母子，迫害我兒，當媽的還是醫院的領導，欺負老百姓了！」
圍觀人群越來越多，紛紛掏出手機。
「妍妍媽，你別生氣，你看這事怪我，沒跟你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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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這下終于揚眉吐氣，「現在知道怕了？真當我不敢呢！」
「這彩禮不是我們不給你，而是妍妍現在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
「用得著什麼錢，用錢，我給！但是的彩禮，你們一分都不能！」
「妍妍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陸飛凡的媽媽聲音拔高了幾度，看向四周。
「妍妍生病了，急需用錢治病，這一次就要五六十萬，既然你剛才說用錢，有你呢，那正好，你直接進醫院把費用繳納一下吧。」
「繳納什麼費用？你咒誰呢你！我兒好好的，我看你才有病呢！」
人群之中，陸飛凡將我坐著椅的我推出來。
「阿姨，您不信就跟著我一起去醫院，醫生總不能說假話吧？妍妍的病是因為當年嬰兒時期進行骨髓捐獻留下的后癥，不僅貧，還患有嚴重的免疫系統疾病，攻擊人正常免疫細胞，現在正在治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