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我就不這些人了。
但好像有點得罪人，我機智地止住了話音。
桌上其他人臉都有點難看。
完蛋。
我又說錯話了。
祝毓看了看面焦急的兒子他爸和我。
又看了看面前的紅包和碗里的蝦。
碗很干凈，我特意拿了一個干凈的新碗裝。
輕輕眨了兩下眼睛，語氣好了很多：
「謝謝叔叔阿姨。」
「可是當著主人家的面，直接對第一次上門的孩這樣發脾氣。」
「不是看主人家的意思特意做惡人，那看不起的就不是孩子。」
「而是主人家的所有人了。」
「是這個意思麼？」
「叔叔、阿姨、還有林澤？」
直接轉過臉，對著兒子問。
5
兒子抿著忍著氣，面十分不好地看他小叔一眼。
他愧疚地握住祝毓的手，輕輕搖了搖頭：
「抱歉，讓你委屈了。」
「我……」
兒子大伯突然止住了他的話頭：
「哎呀小澤小澤，你小叔他就是喝多了，喝多了！」
「腦子有點不清醒，發起了酒瘋。」
桌上其他人紛紛打起了圓場。
都說兒子小叔今天太高興了，一不小心喝多了云云。
兒子大伯端起一杯白酒，向祝毓敬過來：
「祝毓你不要生氣，我代他向你道歉。」
「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祝毓起，拿起旁邊的啤酒倒滿了一杯。
聲音清亮亮的：
「伯伯太客氣了，我知道您不是拿長輩的份我。」
「您都這麼說了，我肯定是信的。」
「不用給我敬酒，我做晚輩的不住。」
「林澤是知道的，我酒代謝不太好有點缺乙醛氫酶，一直不喝酒。」
「但是您是林澤大伯，我敬您一杯。」
「只不過我實在喝不了白酒，您別怪罪。」
說完，把酒杯放低，低了林澤大伯的杯子一檐，了一下酒杯。
仰頭把啤酒一口悶了。
然后祝毓把酒杯翻轉過來，杯子里一滴不剩。
「伯伯，我喝的是啤酒，您抿一口就好。」
林澤大伯眼睛閃了閃，然后笑著說：
「好好好。」
然后喝了一小口白酒，放下杯子。
林澤小姑和小姑父饒有興致地對視了一眼。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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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又恢復快活的氣息。
大家重新開始吃吃喝喝，聊起了天。
吃完飯，大家都準備走的時候，兒子直接把紅包遞給了祝毓。
沒有接，也沒有說話。
我連忙說：
「本來應該等你們走的時候給你的，但是我和你叔叔太喜歡你了，就沒忍住提前給了。」
「我們也不知道給多好，聽說萬里挑一是個好兆頭。」
「祝毓你不要嫌棄。」
大大方方接下：「謝謝叔叔阿姨。」
祝毓喝了一杯啤酒，有點頭暈，兒子送上樓休息。
哎呀，缺那什麼什麼酶來著？
想不起來了。
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樣。
我和老公送親戚們離開，林澤大伯母和小嬸娘邊走邊酸溜溜地跟我說：
「你這兒媳婦，哦不對，人家都沒承認是媳婦呢。」
「你兒子這朋友脾氣可真厲害。」
「以后有你們的！還不如直接做惡婆婆攪黃算了。」
「就憑林澤，再找一個更好的！」
我急忙說：
「別這麼說，年輕人的事我們不手。」
「小姑娘比林澤小兩歲，長得漂亮，大大方方的，家里又養得好。」
「有文化的人和我們想的不一樣很正常。」
「們自己做主，自己做主。」
們倆撇撇，沒再說話，嘀嘀咕咕的走了。
跟在后面的是林澤小姑，上車之前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這小姑娘很不錯，林澤眼好，有福氣。」
「你們要尊重，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我狠狠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林澤他小姑也有文化。
嘿嘿，夸我兒子眼好。
祝毓和林澤在這里呆了幾天，就回去上班了。
我問兒子，有沒有因為今天的事生氣。
兒子沉默了一會，說是有一點，但不是為自己。
我沒聽明白，但是他就不往下說了。
唉，那算了不問了。
7
過了一年后，我們有點著急想讓他們結婚，暗催兒子。
他說要尊重祝毓，問一問的想法。
過幾天，兒子告訴我們：
「祝毓不喜歡傳統婚嫁模式，想要平等的現代婚姻。」
我不著頭腦：
「什麼現代婚姻？婚禮要辦西式的不辦中式的？」
「沒問題啊，都聽的。」
視頻另一端，兒子搖了搖頭：
「不是，說的是，以后孩子跟那邊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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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在一旁直接蹦了起來：
「什麼？跟姓？」
「不行！絕對不行！」
「兒子你絕對不能答應！」
我都不知道。
從來三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老公一下能說出這麼多話。
兒子面平靜：
「這個事我其實無所謂，一直都很堅持，我覺得可以聽的。」
老公難得堅持：
「就是不行！就是不行！孩子怎麼能隨媳婦姓？」
「你要答應你就不是我兒子！」
兒子不再說話了，沒多久就掛了視頻。
老公嘟嘟囔囔跟我說：
「你不是加了祝毓好友，你給打電話問問。」
「就說我們家不同意跟姓，一定要隨我們這邊。」
哦，好。
于是等晚上九點，推測已經下班到家了，我給打了語音電話。
我和寒暄了幾句，老公一直在旁邊使眼。
我不好意思地張：
「祝毓啊，就是你說的以后小孩跟你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