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友劉雨桐忍不住開口:「人都走了還在裝呢?」
「別一天天地就只知道 PUA 小萱,還擺出一副教育人的樣子。」
「今天本來沒打算你的,要不是小萱心地善良想著大家都是室友,我和楊茉本就不想搭理你。」
楊茉說:「接下來我們準備去唱Ţū₊ KTV,你從哪來的就回哪去吧。」
「走吧,小萱。」
王晴被氣得咬牙切齒:「你們別太過分了,我不過是好心幫了一下欣欣,也用不著這樣對我。」
王晴看我們真的沒有要帶的意思,急得在后面跺腳。
「我要和輔導員說,你們孤立我。」
我回頭對王晴說:「我們不是孤立你,是就不想搭理你。」
說完我們就走了。
今天好歹是我的生日,盡管中途出了一些小變故,也不想因為這些不值得的人和事影響了心。
等我們晚上十點回到寢室后,輔導員給我打電話。
「剛剛有個人找到學校,說是因為吃了你們給的蛋糕,導致五歲的小孩現在因為食中毒在醫院里面住院,現在對方要求你們支付醫藥費和住院費。」
果然我猜得沒錯,該來的總會來的。
早ţű₁知道今天出門的時候就不帶我的學生證了。
肯定是看見了我的名字。
我將手機遞給王晴,遞給的同時我還特地把免提打開了。
「輔導員找你有事。」
王晴欣喜道:「找我的?為什麼要給你打電話?難道是我申請的獎學金下來了?」
可下一秒臉上的表就變得十分難看且慌張起來。
「李老師,這件事和我可沒有關系,今天是張雅萱過生日,蛋糕也是買的。」
「這個你們自己商量究竟是誰的責任,現在小孩子還在市中心醫院住院,你們盡快給出一個解決方案。」
輔導員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
王晴這下徹底懵了,也不知道是誰給的臉還敢將責任推到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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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寢室格外安靜。
第二天早上十點才有課,可我卻被輔導員七點的一通電話給吵醒了。
「你們還沒解決這個事嗎?孩子的媽媽又給學校打電話了,到時候事鬧大了會影響學校。」
「李老師,我這邊是有錄音的,蛋糕是王晴非要給的,我和劉雨桐、楊茉拉都拉不住。」
「所以你們一晚上也沒商量出來什麼?」
「這件事本來就和我沒有關系,李老師你還是直接打電話給王晴吧。」
我不評優評獎,自然也不用將輔導員像菩薩一樣供起來。
況且我又沒有做錯什麼。
7
我剛躺下一分鐘,輔導員的電話又來了。
電話那頭的輔導員嘆了一口氣:「我剛才打了王晴的電話打不通,你看看在寢室里面沒有。」
我看向對面那個正在打呼嚕的床位。
「在睡覺。」
「還在睡覺?還睡得著?」
「雅萱,麻煩你把醒,那邊說如果還不賠醫藥費的話就要以故意傷害罪的名義報警了。」
這下王晴是真的攤上事了。
當時我就看出來欣欣母倆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一個正常人,看見自己的小孩一直在旁邊影響別人吃飯,還像一個乞丐一樣要蛋糕,也會進行教育和阻止,可偏偏無于衷。
我對著王晴的床位喊了幾聲。
「大早上的你發什麼瘋!」
「別人睡覺的時候,你還在旁邊打電話,能不能有點素質。」
我真服了。
在對我發起床氣?
自己熱衷于當好人,現在出了問題想將責任都推在我上。
發泄完后翻個準備繼續睡覺。
輔導員聽見了王晴的聲音:「是醒了嗎?喊接電話。」
我下床將王晴的床簾拉開。
「張雅萱,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將電話遞給:「輔導員找你有事。」
就像假裝沒有聽見一樣將耳朵捂了起來。
「王晴,你當頭烏,自己干的事自己去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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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輔導員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王晴,你快點給我起床,要是這件事鬧到網上,你這次的獎學金就沒了。」
王晴聽說獎學金可能沒了,馬上一個彈跳從床上坐了起來。
將我的手機一把奪了過去。
「不ẗù⁽好意思李老師,我馬上起床。」
8
王晴洗漱的時候,輔導員又給我發了一條信息。
「待會你們寢室四個人都去醫院,我這邊先過去安家長的緒。」
看見這條消息的時候,我兩眼一黑。
接著我就將其他兩個室友喊起來。
劉雨桐和楊茉邊穿服邊抱怨。
「之前輔導員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醒了。」
「真是無語,但是給蛋糕的時候誰也攔不住,現在出了事還要我們一起去。」
「有些人這麼有本事,怎麼不和輔導員說是你給的呢?」
王晴吃癟了不說話。
我們還沒來得及下樓,就聽見樓下傳來吵鬧聲。
我從窗戶上面往下看,是欣欣媽媽。
我都不知道是怎麼找到我們寢室
正在和宿管阿姨拉扯。
「你放我進去,要不你就喊張雅萱給我下來,我兒現在還躺在醫院里面。」
「我兒才五歲啊,那麼小就被人惡意投毒。」
「現在當事人連醫藥費都不愿意支付,甚至還不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